空葉

灣家人,鶴獅子沼民!可以直接叫我空葉,也可以叫十二,隨便喊我隨便應#
極為偶爾地碰碰原創,cp不拆可逆(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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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經常出沒,但不管哪裡都歡迎聊天////

《鹤狮子》如果狮子王才是魔法师

※异世界的魔法师paro(?),总而言之就是将鹤丸跟狮子王的设定对调

※一个开心就产玻璃渣(x

※贴心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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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谁信你是魔法师?


鹤丸国永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子,微微睁开了他那双璀璨的金眸。那个红着脸说要是不与他做爱就无法毕业的金髮魔法师在这等深夜尚未睡眠,轻飘飘地坐在他的书桌前,一晃一晃地摇着双腿,清澈的灰眼遥遥望向窗外。


鹤丸原是打算假睡来观察这个人接近他究竟有何企图,然而,狮子王在他(假装)睡去之后依然安分无比,这让鹤丸对他的出现越来越是一头雾水。


他思索期间,双眼依然锁定在狮子王的方向,虽然并未凝神细看,但当狮子王突然抬起手时,他还是注意到了对方有所动作。


鹤丸重新专注起注意力,吃力地想在这一片黑暗中看清狮子王想做什么。也幸好他平常很是爱惜他的眼睛,略略眯起眼之后,他确实看明白了对方抬起手所做的事。


──是在擦眼泪。


分辨出狮子王在做什么之后,鹤丸不知为何,全身突然都僵住了。他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震撼,不仅身体半点不能动弹,就连思绪也完全停摆,整个人只是呆然地躺在那裡望着狮子王无声地将晶莹的泪珠一次次抹去。


这么愣了好一阵子之后,他才终于在心中问了一声:


他为什么在哭?


然而,除了狮子王以外,再没有人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了;而他认为,这个时刻让狮子王发现他其实醒着绝对是不妥的。于是,片刻之后,鹤丸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是为了给予对方一个能够安心哭泣的空间,还是为了逃避那张太惨太惨的哭颜;总之,他那晚未再睁开过一次双眼。


儘管如此,鹤丸却依然知道,那名少年的泪水整夜未停。


《鹤狮子》花落吐心05

※咖啡店店长鹤x当红男模狮

※花吐私设有

我终于期中考完了……但好像,活动还是很多,加上这篇对我来说很有挑战,更新还是要请大家多等等q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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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约在凌晨两点左右,狮子王住所的大门被人轻轻敲响了。那阵敲门声虽小,不过深夜时刻一片寂静,即使再轻微的声响都清楚无比,况且狮子王本来就是特地为了等此人到来才刻意坐在客厅,因此,当他一听到这阵声响,便立即起身,小跑过去开了门。


「你好呀,打扰了。」


门一打开,一名穿着白色连帽厚外套的男子便眯着眼睛与他打了声招呼。狮子王让开了身子,让对方进到屋内之后,便立刻关上了大门。


「你好,鹤丸先生。随便坐就可以了。」


关上了门后,屋外的寒风便被隔绝开来,让屋内的温度很是舒适。鹤丸一进到裡面没多久便脱了外套,顺着狮子王的意思随便坐下,他见对方似乎对于深夜与陌生人共处一室略感尴尬,便贴心地先找了话题。


「这个时间出来,那些记者们果然都已经不在了。我早上回咖啡厅的时候门口还被塞得水洩不通的呢,那时候真是吓死我了。」


狮子王从桌上的不鏽钢茶壶之中倒了两杯清水,一杯推到了鹤丸面前。他听见对方语调轻鬆地开口,暗鬆了一口气,也不那麽拘谨了,开口回答:


「对吧!记者总不可能一整天都守在那裡,这又不是什麽太重要的新闻。只要避开上下班的尖峰时刻,人就会少很多了。」


「嗯,虽然不是什麽重要的新闻,不过却轰动到让我的推特瞬间涨了几百个粉丝呢。」


狮子王闻言不禁尴尬,一时间支吾其词回不了话;然而,鹤丸却不像是有意追究的样子,哈哈两声便将话题引上正题。


「我开玩笑的,不要介意,趁机宣传我们咖啡厅也蛮好的。比起这个,我还比较担心明天拍照的事。」


说到此事,就不免要回头说到狮子王发出讯息的那时候了。那时候狮子王头脑一热,也没顾虑到这麽邀请很是唐突,手一点,讯息便送了出去;幸好对面过了好一阵子之后便答应了他的邀请,才免去了尴尬。他们当下立即开始讨论起此事,狮子王与经纪人确认好时间地点,鹤丸也提出了他的交换条件,如此一番讨论之后,终于敲定了这件工作。


T杂誌社为了赶上绯闻的热度,匆忙将拍摄日期订在隔天,时间紧急,让鹤丸很是紧张,深怕隔天会出什麽差错。经纪人最后提议,鹤丸乾脆今天就先跟狮子王会合,让后者先告知他一些注意事项,明天的拍摄也好顺利进行。


这,便是鹤丸现在会出现在狮子王住所的原因了。


「其实不用太担心,到时候场上的工作人员都会教你的,明天你就照着摄影师的指示做就好了,真的出了什麽问题的话,我也会在旁边的。」


但事实上,对于鹤丸的担忧,狮子王很是乐观。毕竟这件工作打从一开始就是由T杂誌社提出的,要用一个菜鸟模特儿拍照是他们的主意;那麽,想必他们也已经做好要多关照鹤丸的准备了。


狮子王想也没想到,自己这番话主要想传达的重点其实一点也没有被鹤丸听进耳底,后者竟是在最后一句话出口之后,心脏才勐地一跳,接着神奇地渐渐放心了下来。


「嗯,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将这番话的重点错置了,他们接着又浅谈了一些摄影要注意的事项之后,便因为时间不早而决定熄灯睡眠。然而,直到此刻,狮子王才勐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他们家就只有一张床啊!


让客人睡沙发怎麽想都是不可以的,两个人挤一张单人床更不可能是选项。那麽,就只能让他自己在沙发屈身一晚了。


然而,这样又有另一个问题出现了。他这个地方是租来的,单人公寓,不仅只有一张床,也只有一件厚棉被。虽然屋子内部还算温暖,但想要裹着薄被度过一晚,依然过于勉强。


那麽,厚棉被究竟应该要归谁?


狮子王尚在纠结,此时却听见浴室那头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显然是鹤丸的感冒还未痊癒。想到对方在寒风刺骨的夜晚为了他的请求跑出来受苦,狮子王不禁一阵心疼,不多纠结便决定将厚棉被让给对方。


他下定了决心,从衣柜裡拉出薄被,落座在沙发之上等鹤丸从浴室出来,打算与对方道声晚安后再睡。没想到,对方踏出浴室之后,却是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问道:


「我以为你不会介意跟我一起睡的?毕竟只有一件厚棉被,不是吗?」


狮子王抓着薄被的手不禁紧了紧,脸颊莫名其妙有点热。


「可是……是单人床,太挤了,会很不舒服。」


鹤丸语音带笑,回答。


「嗯,所以我想问你,你介不介意我还有一点感冒,愿不愿意跟我挤一挤?我会戴着口罩睡的,所以你还是睡床上吧,那麽冷,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


「不会……我不介意。」


「那就好。」


狮子王重新将薄被折了折,收回衣柜之中。回过头时,鹤丸已经爬上了床,替他掀开了棉被的一角,宛若在向他邀请。


……等等,他这是在想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


狮子王迅速将脸重新转向衣柜,一瞬间有了一头撞上衣柜门的冲动。


「狮子王?怎麽了?」


「没有,我睡前习惯洗个脸,你先睡吧。」


见鬼了,他今天才知道他睡前有洗脸的习惯。


「好,晚安。」


「晚安……」


语毕,狮子王立刻进了浴室,转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往自己脸上泼。


……他今晚是不要想好好睡觉了。


然而,当晚的睡眠品质竟是出乎他意料的优质。除了能够翻身的空间略小了些以外,他不仅觉得更加温暖,还隐隐有一股清淡的花香缱绻在他鼻尖;不过,当隔日睁开眼时,那阵略有似无的香气已然闻不到了。


他照常在闹钟的第一声铃声响起时,一通乱按将闹钟给关了,接着硬是赖了十多分钟才从床上爬起来。待他坐在床沿发呆一阵子,终于醒了神之后,他才勐然发现,鹤丸早已醒来,穿戴整齐,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憋笑。


「早啊,狮子王。」


「……早安,鹤丸先生……」


头髮极乱、满脸油光、双眼无神、衣服散乱。


狮子王几乎是在瞬间被吓醒了,他僵硬地道了声早后,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匆匆忙忙躲进浴室,在鹤丸光临之后,第二度想一头把自己给撞死。


不过,他随即就冷静了下来,自问起自己干嘛那麽紧张?的确,让一个自己颇有好感的人看到他这副凌乱的模样是很令人羞耻,但他似乎也不用惊慌得像个恋爱中的小女孩一样?


……不行,如果鹤丸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也就算了,但只要一想到他从醒来到起床这一段时间的呻吟、翻来复去赖在床上的模样,以及刚坐起身时的迷茫神情都被对方一点不落地看进眼底,狮子王依然感到相当羞耻。


然而,既然看都被看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狮子王也就懒得再多想什麽。在彻底平静下来之后,他赶紧盥洗了一番,出了浴室之后,已经神色如常了。


「大概再半小时之后,木村先生就会过来接我们了。鹤丸先生……应该已经准备好了。等我准备一下之后我们就出发吧。」


木村先生便是狮子王的经纪人,他们昨天约了七点要在狮子王家楼下集合的。狮子王向鹤丸提醒了一声,同时间收拾了一下桌子,将出门需要带的一些杂物丢到包裡,才从衣柜之中挑了一套衣服,进了浴室,把睡衣给换了下来。在这期间,鹤丸迟迟没有对他所说的话做出回应,狮子王原先还没有想那麽多,进了浴室之后,才突然觉得这阵沉默有些奇怪。


不过,就在他这麽想的时候,鹤丸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


「我还是觉得,狮子王用敬语称呼我太过拘谨了。」


突来的声音让狮子王略吓了一跳,套衣服的动作停了一停。


「我是想跟狮子王成为朋友的,所以希望狮子王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可以吗?」


不知道鹤丸是否刻意,他这番请求是用有些绵软的语调说出口的。这种宛如小女生在撒娇一般的语气,大多都是用在圆滑的娃娃音上;然而,当鹤丸用他略低而磁性的声音这样请求时,竟然一点也不让人感到违和,甚至还有点可爱。


狮子王不禁在一瞬间歪了思绪,暗赞了一下鹤丸好听的嗓音,随后才回过神来,匆忙回应:


「当然可以,那麽,我以后就直接叫你鹤丸啦。」


「嗯。」


他隐约听到鹤丸轻轻笑了声,自己莫名其妙也跟着有些开心了起来。换了称呼之后,两个人的关係宛如整个都不一样了,从陌生变成亲密;从拘谨变得放鬆;从公务关係变成私人关係,往后如果想与对方说话、见面,也不必再千方百计寻找理由,可以只因为他们成了朋友。


就凭这点,狮子王相当庆幸自己昨日突然脑抽,唐突地向对方发出邀请。在这之后,一切似乎都变得很好。


「狮子王?你好了吗?」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狮子王一时之间忘了鹤丸还在外头等待,被这麽喊了一声之后,才回了神,急忙将衣服套好,步出浴室。


「好了好了,鹤丸,我们走吧。」


兴许是注意到他刻意喊出的对方的名字,鹤丸嘴角那抹笑容多了深意,不过,终究还是没有将他的心思说破。两人将包给揹上之后,终于踏出了家门,准备前往T杂誌社选定的拍摄地点。


《康古》

※退坑几百年,突然回去碰一下唯一吃的cp,又觉得阵阵冷风吹来(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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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反了你。」

让康拉德自身后紧紧抱住,古斯语气微冷,肢体上却是没有半点要反抗的迹象。前者见机不可失,圈着古斯的手更紧了些,额抵着古斯的肩膀,颤抖着开口。

「抱歉……古斯塔夫大人,但,您能不能别那麽快就走?」

隐约听见古斯冷哼一声,似是有些不屑;然而,还不等康拉德多去猜测对方的情绪,古斯的手指便轻轻触上他的手臂,沿着他下臂的肌肉线条缓缓往上移动。

「有趣。吾倒想看看,你拖延吾的时间,特地将吾留在这裡,是想做什麽?」

那阵碰触宛如是种暗示,让康拉德不禁认为古斯塔夫已经知道他所思为何,一时之间既紧张又有些期待。他缓缓鬆开环着对方腰间的手臂,让古斯回过身来,正对着他,接着讷讷地喊了一声:

「古斯塔夫大人……」

没有特别想说什麽,就是想喊一喊对方的名字;然而,古斯闻言,却高傲地微微挑起了眉,嘴角略弯起一抹嘲讽的笑。

「嘴上对吾倒很是尊敬,心裡却存着什麽肮髒的想法想要玷污吾?康拉德,你这还将吾当作首领看待?」

被尊敬且爱慕的对象如此当面戳破心思责备,康拉德不禁感到一阵羞耻,双脣紧抿,说不出话来。他却不知道,他这副乖巧顺从,全然不敢反驳的模样,落在古斯塔夫眼底只觉得有趣,又有一点可爱,激得古斯作恶心起,嘴角弯得更是恣意了。

「吾见你有些能力,稍微重用你了些,你便不知好歹、得寸进尺,想冒犯到吾头上来了。怎麽?赋予你力量这还不够,你还觊觎吾身上的什麽?」

康拉德急急忙忙抬起头,紧张地辩解:

「不是的!古斯塔夫大人,我只是单纯……」

然而,这番辩驳才说到一半,康拉德双眼便勐然睁大,舌尖上那些待说出口的话语也半点都吐不出来了。两瓣温软的事物轻轻叠上他的双脣,瞬间让他整个人都当了机,僵住身子,直接无法思考了。

两脣相贴不过片刻,便再度分了开来。康拉德下意识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地盯着对面那个神色如常,彷彿方才什麽也没做的人影,脸上顿时窜起一阵热度。

「古斯……塔夫大人……」

古斯抬起右手,轻轻用手背蹭了蹭嘴脣,接着漫不经心地抬起眼,斜倪了康拉德一眼。

「吾都这麽表示了,你再不做点事情留住吾的话,吾就真的要走了啊。」

《鹤狮子》随笔

※身体8岁心智20鹤x18岁狮
※没头没尾,期中外加低潮期(
※想跟大家说说话……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对我的哪一篇文特别喜欢还是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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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一隻狗。

鹤丸国永在心裡不屑地啧了一声,身体却还是认分地从旁边人家的花园裡顺了一根木棒出来,准备跟这隻挡在他回家路上的巨兽拚斗一番。因为身体退化到约八、九岁的年纪,手臂没有半点肌肉,力气也还没锻鍊出来,要是赤手空拳地上,肯定要让那隻狗欺负回来。因此,他儘管不屑于这麽认真应付,却还是得带上武器,以免败仗而归。

他先是用手敲打了下木棒,确认武器的质地足够坚硬,不至于打到一半就断成两半;接着又试挥了两下,测试这个长度与重量称不称手,做好准备之后,才将木棒抵在肩膀之上,一派轻鬆地朝狗的方向走了两步。

仅仅两步。

兴许是过于关注眼前的敌人,当鹤丸国永突然身子一轻,让人抓到空中时,他毫无准备。那人双手插着他的腋下,轻轻鬆鬆便将他抱起,揉到了怀裡,鹤丸甚是不习惯地僵硬着身子,那根木棒还让他牢牢地抓在手中。

「……狮子王?」

幼童既轻又细的嗓音黏呼呼地唸出了这几个字,听起来很有几分撒娇的味道。狮子王大概便是因此,抱着他的手更紧了些,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另一手将他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前,轻轻拍抚。

「好啦,没事了,别怕。」

……我不怕的?

心智年龄二十岁的鹤丸国永面对这般安抚,只觉得有些搞笑;然而,既然有被这样百般呵护的机会,岂有拒绝的道理?这麽一想通之后,他便就一点也不排斥装嫩了,木棒随即让他丢到地板上去,两隻小手紧紧抓住狮子王胸前的那一块衣料。

「狮子王……怕……」

《鹤狮子》叛逃

※黑帮干部鹤x反叛者狮
※鹤狮子大概是有自动喜剧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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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狮子,捉迷藏我玩腻了,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吧?」

鹤丸国永的脚步极轻,步伐规律而悠閒,略高的鞋跟敲打在磁砖地面的声音相当清脆悦耳,然而,此时却只让狮子王打从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他背抵着门,下意识将口袋裡的拳头握紧了些,分明感到不安,却还硬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咧了咧嘴回道:

「玩什麽?我记得鹤丸每次这麽说最后大家都不会有什麽好下场吧?」

「嗯,你这麽一说好像是。但是,那个大家通常不包括我吧?」

狮子王已经退无可退,只得绷着身体站在原地,等鹤丸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他与对方之间的距离已经剩下不到五步,这不长的距离让他无比紧张,也挪不出心力多与鹤丸耍嘴皮子了。此时此刻,他光是注意对方会有什麽动作,思考应该如何逃跑就已经耗费掉全部心力。

不过,鹤丸走到这裡之后却不再前进了。他微微勾了勾嘴角,像是很喜欢狮子王这紧张得要命的模样,视线毫不克制地在狮子王身上游走过后,他才换了个姿势,看起来有些懒散地将双手插进了口袋。

「小狮子,把东西交出来的话,现在还可以饶你一命。」

他仍是笑着,语调之中还噙着几抹笑意,但眼神却完全冷了下来。狮子王与这个人相处了数年之久,一瞬间就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变化,内心警铃大响;不过表面上却依旧逞强地不肯示弱,甚至站得更直了些。

「抱歉啊,东西已经交出去了,你就算搜遍我全身也找不回来的。既然现在被你抓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也知道我的个性的,废话少说,动手吧。」

大抵是对他这样慷慨就义、毫不抵抗的模样弄得有些火了,鹤丸国永微微眯了眯眼睛,一时间没有回答什麽。沉默了一小段时间之后,他才突然释然一般地重新勾起嘴角,回答。

「是你这麽说的,那我就动手了。」

长微博

前幾天玩的那個寫手絕體絕命挑戰

3熱度→平常碼字,電腦就是用word,手機的話是使用線上文件,可以自動儲存的,很方便!不用怕當機(#

10熱度→BGM沒有一定,多半就是挑喜歡的歌手最新的歌來聽,偶爾會特別挑跟文章風格比較相近的旋律來聽。碼字就是用新細明體,字多了看起來也很舒服。

嗯,這就沒了(邊緣文手認證#

30大概就是極限了XD
來呀我們來玩玩!

《鹤狮子》花落吐心04

※咖啡厅店长鹤x当红男模狮

※都一万字了你们什麽时候才打算开始见面谈恋爱#

※最近比较忙一点,还要一边修稿,更得比较慢一点请大家见谅q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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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莺丸在店门口张贴了暂停营业的公告之后,便陪着鹤丸一同到最近的大医院看诊。


医院之中人员来来往往,分明很是热闹,却因为每个人都步伐匆匆,神情严肃略带冷色,竟是一点也不显喧哗,气氛更是略带压抑。就连一向多话的鹤丸,这一路上也是安安静静的,差一点就要融入到这一片白色之中。


他们上了三楼,走到内科部后停了下来,在诊疗室外找了个位置坐下。因为昨晚便挂了号,算准了时间才来,没坐多久之后就轮到了鹤丸。两人跟着护理师进了诊疗室,鹤丸就看诊的位置坐了下来,取下口罩。


「鹤丸先生,身体出了什麽问题吗?」


为他看诊的是个颇为年轻的女医师,鼻樑上挂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很是精明专业。鹤丸因此稍稍心安了点,将昨天发生的事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对方。


然而,说话途中,他却察觉到对方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似乎是情形不容乐观,方才略放下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这种症状,除了感染花吐病以外也没有其他可能了;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昨天吐的花瓣,鹤丸先生有带来吗?我们还是要做一下检验确认,这样也能知道感染鹤丸先生的病菌跟其他患者有什麽不同。」


「有,在这裡。」


鹤丸从外套口袋裡摸出一个玻璃小罐子,裡头装的正是他昨晚随便扔在桌上的白色花瓣。那片花瓣昨天被他攥着、塞在口袋裡面,表面佈满皱褶,看起来可怜兮兮得很;然而,正是因为如此,鹤丸更难以相信这是从他口中吐出来的东西。


那女医师慎重地将花瓣接下了,让护理师拿去检验,接着开了抑制病菌扩散的药,最后才开始说起她对这整件事情的猜测。


「花吐菌这个病菌,就现在的研究来看,虽然广泛分布,但是只作用在暗恋、单恋中的人身上;然而,鹤丸先生现在没有喜欢的人,却还是被花吐菌感染了。这个状况虽然奇怪,但我认为还是有原因可循的,我在这边告诉你几个条件,相信鹤丸先生就能大致理解我的想法。」


女医师轻轻推了下桌子,让椅子转向鹤丸的方向,这才继续说道。


「其一,鹤丸先生在感染花吐病之前,就已经感冒了好几天,抵抗力不足;其二,昨日是情人节,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不过,过于浓烈的恋爱氛围或许也感染到你身上,让花吐菌做出误判;其三,你昨天也正好对某一个人特别关注,使得花吐菌判定你有暗恋的对象,进而起了作用。」


「……如果真的是像我想的这样,鹤丸先生想要痊癒,就必须做到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你必须真的让自己喜欢上那个对象,再来,才是让对方喜欢上你,愿意跟你接吻。」


听医生分析到这裡,鹤丸虽然都能理解,却当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了。这种宛如小说情节一般的事件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而且还从一名医师(一个理性的代表)嘴裡说出来,只能说现实往往总比小说还要离奇。


他静默了一阵子,让自己好好冷静下来,理解女医师刚刚说的那些话,这才道了谢,准备离开诊疗室;却不料,在他起身之前,女医师却突然又喊住了他。


「鹤丸先生,抱歉,虽然这有点无关病情,但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鹤丸略感疑惑地重新坐好,见那名女医师拿起了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滑了一下之后给他看了一个页面。


「这个,是你吗?」


大概是他们咖啡厅在网路上经营的推特。鹤丸漫不经心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接着,却是瞪大了双眼。


『惊爆,当红男模狮子与S大咖啡厅店长传出禁断之恋!』


  ※


回到半个小时前,S大附近的一栋公寓之中。


八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手机在床头柜上边震动边大声地唱着歌,顿时将方才还睡得极沉的狮子王从睡梦之中拉了出来。他极其熟练地一伸手臂,乱滑一通将闹钟给关了,接着又在床上多赖了十多分钟,这才睡眼迷濛地坐起了身,慢慢从床上爬了下来。


他住的这个公寓面积不大,约等于十叠塌塌米的大小;不过,这个面积他一个人住倒是绰绰有馀了。进浴室盥洗了一番,醒了脑之后,狮子王便边换着衣服,边将手机萤幕解了锁,准备确认今日的课表及工作。


然而,他衣服才脱到一半,便因为萤幕上闪动的讯息提醒而停住了手,神情先是诧异,后是无奈。刚被他撩到上腹处的睡衣又让他拉了回去,拿出来不久的外出服折了一折后又丢回衣柜裡头。


他今天别想去上学了。


传来的讯息自然与今早爆出来的绯闻有关,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记者过度联想写出来的假新闻,但为了不要引起更大的骚动,经纪公司那边还是让他暂时避避风头,尽量先别露面、不要做出任何回应,以免记者又断章取义,闹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而要做到不露出任何一丝把柄,最好的方法便是不要出门。因为就算他真的相当好运,去上学的这段期间都没有遇到记者缠身,天知道他的同学会不会取而代之跑来凑热闹,将他的解释扭曲成其他的意思,然后越传越开。


狮子王略一叹气,无奈之中带了点烦躁;不过,却又是相当习惯地接受了这个意外。


家裡尚存一些储备粮食,够让他足不出户一整天。狮子王随意抓了块麵包,开了电脑,准备看看他的官方推特目前灾情如何。


方才登入到推特裡面,以他为主角的那篇绯闻便占了整个版面,他与那个白髮男店长亲密靠在一块的照片就这麽毫无预警地闯入他的视野,饶是他已经知道这个消息,现在还是不禁抽了抽眼角。


不过,老实说,这次绯闻并不是什麽难处理的事件。毕竟对象同是男性,粉丝们大概不会太过当真,甚至,当绯闻对象也是个也长得颇为好看的男性时,这篇绯闻还能替他带来一些正面的话题性。


果不其然,他马上就刷到许多CP留言。狮子王快速看过一眼之后,只觉得粉丝们大多都在为新CP的诞生欢喜,倒是一点也没有偶像被人抢走的不悦感。


……他都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了。


大致浏览过目前粉丝的反应之后,狮子王略放了下心,放开了滑鼠,微微倾身将早餐的垃圾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重新直起身后,他毫不意外地发现通知栏又多了几则通知,红通通的数字很是惹眼。狮子王随手点开,原是想随便扫一眼后就退出帐号,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通知。


『鹤丸国永跟随了你。』


他顿时一愣,回过神时已经点进对方的主页,刷起对方的贴文,速度之快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快速刷了几分钟之后,他只觉得这个人的推特很是有趣,常有推主本人对自己的日常调侃、对朋友的恶作剧、搞怪的照片,最后还有一些着实称得上赏心悦目的自拍照。


狮子王上次见到对方时,只看到他没被口罩遮住的上半脸。当时,他光是对上对方那一双生气勃勃的金眸,便愣了好一会儿。


此刻,他终于从照片之中窥得鹤丸的全貌,更觉这个人当真好看非常,倒也难怪S大之中不少女生为之疯狂,一个礼拜中不晓得要光临几遍鸟咖啡厅。


唔……学校附近竟然有这麽好看的人物,他似乎发现得有点晚了。


这个想法迅速地在他脑中闪过,他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到他意识到自己这都想了些什麽之后,马上动作迅速地将对方主页给关了,接着两掌同时打到自己脸颊之上。


他怎麽像个迷妹一样开始想经常光临鸟咖啡厅了?虽然鹤丸是长得很好看、上次还帮了他忙,而且自己还害对方身陷绯闻之中,的确是该好好去道个歉……喔,话说回来他还跟对方约好了要还衬衫呢。


……等等,还衬衫好像是今天晚上的事?


狮子王连忙从双掌之中抬起头来,从官方帐号退了出来,另外登了一个小号进了推特。他从自己官方推特的追随者中重新找到鹤丸的帐号,点了进去,发送了一则讯息。


『鹤丸先生,不好意思,我是狮子王。今天晚上没有办法还你衬衫了,可能要另外约一个时间,不知道鹤丸先生什麽时间比较有空呢?』


分明是一则普通无比的讯息,狮子王传出去之后却莫名其妙感到相当紧张,大约是怕自己一个没注意就留给对方不好的印象。不过,还不等他紧张多久,鹤丸就回复了讯息。


『没关係的,狮子王现在这个状况跟我见面本来就不太好,等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再还给我吧。不过,关于绯闻的事,还是想请问你应该怎麽回应才好?今天刚好咖啡厅停止营业一天,所以暂时可以躲着媒体,但明天开始就必须要正常营业了,要是遇到有人询问这件事,我应该如何回应,才不会影响到你的声誉呢?』


短短的讯息之中,字字句句都是温柔、都是顾虑,让狮子王不禁对鹤丸更有好感。不过,关于回应媒体的事,他这边也尚未得到公司的指示,还不能给对方一个答复。他先让鹤丸稍等一会,接着赶紧连络公司,就怕让鹤丸在萤幕的另一头等待太久。


拨给经纪人的的电话没多久就让人接了起来;不过,尚未等他说话,对面之人便急忙率先开口。


『狮子,T杂誌最近有一个双人的男装平面广告委託,你接不接?』


狮子王原先要说的话让人硬生生掐断,一时之间不免有些愣住。而就在这一愣之后,经纪人又接着说道:


『应该说,跟你一起闹绯闻的那位,愿不愿意跟你一起接?』


T杂誌展示的服装风格一向气质典雅,就连摄影棚内的佈景也讲究再三,出来的成果照往往细緻有质感,狮子王向来喜欢接这间杂誌社的工作。


此刻,被经纪人这麽一问之后,他脑海之中随即浮现出鹤丸着上此类服装,在摄影机前微笑拍照的模样,只觉得适合非常,也没多想便打了一串讯息出去。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拍照?』


《面孔失认症》

※面孔失认症:可以理解成俗称的脸盲,因为大脑特定区域受损,导致虽然看得到,却无法辨识人脸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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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眼,眼裡的世界依旧如常,白色的天花板、过于刺眼的日光灯、桌上透明的玻璃杯、连结着仪器与他身体的管线。


还有趴在他病床上,累到睡死了过去,只留给他一个后脑槽给他的小男友。


这样看来,一切都很好,顶多是他的脑袋还有点昏。


他尽量轻而缓慢地让自己坐了起来,不过,这个动作还是惊动了靠在他腰侧睡觉的小男友,让后者揉了揉眼睛,抬起了头。


然后,他的眼前便突然溷乱了起来。


那分明不是一张属于任何人的脸,不符合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人,是一个陌生人。


「你醒了!你还好吗?医生说……」


但是,传入耳裡的声音,又确实是属于他原本以为的那个人没错。


他的双手瞬间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这个反应打断了对方的话语,让对方沉默了下来,过了一小段时间之后,对面之人才开口说道:「……这麽说来,医生不是在骗我了。」


他管不上那句话是什麽意思,只顾着伸出手将对方的脸蛋彻彻底底地摸了一遍。那张脸,触感是熟悉的,他以往摸了无数遍,亲过、舔过、啃过,再熟悉不过;然而,现在却一点也认不出来了。对面之人静默着让他摸了好一会,脸怕是都被他粗鲁的碰触弄得有些痛了,不过,却一点没有要出言阻止他的打算。最后,让他停下来的,是滴到他手指的,一滴微热的液体。


他这才终于停了下来,收了手,恍恍惚惚地坐在床上好一阵子。一瞬间,什麽声音彷彿都听不到了,只有偶尔响起的,几声吸鼻子的声音特别的清楚。


他却不如以往那样,一听到这声响就急急忙忙地顾着安慰了。这麽呆坐着好一会之后,他突然喃喃道:「镜子……我要镜子,给我镜子……」


他转动身躯,四处乱摸了一阵,分明看得到,却表现得像个盲人一般。然而,这附近哪有放什麽镜子?他因此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扯掉了管线,一路奔往厕所的方向。


从他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带着鼻音的喘气,还有勐力吸鼻子的声音;但是,这些他一点都管不上了。直冲到厕所之后,他双手压上洗手檯,努力将脸凑向镜子,想从倒影之中辨识出这一张脸。然而,从那些破碎的五官之中,他一点也无法找到他记忆中,自己的那副模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至此,他这才终于确定了,他就连自己的脸,都已经辨识不出来了。


《鹤狮子》祈愿

※最近閒下来就挺累的了,更新可能要再缓缓吧

※一篇小短文,给大家塞塞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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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后面轻而缓慢地将狮子王给抱住了,前额抵在对方骨感的肩头,双手的十指一点一滴地将狮子王的腰给圈住,最后紧紧地釦在一起。


怎麽看,都是一个过于慎重,小心翼翼到了极致的拥抱。


这样的行为对于鹤丸国永来说显然是有些反常的。缺少了平时不怕死活、想到便做的那股冲动与勇气,少见地展露了他深埋在心底的的不安与过度谨慎。狮子王一时被这样的拥抱弄得有些愣神,过了一会儿才柔声问道:「怎麽啦?」


在他们熟悉的家中,在充满着柔和灯光的房内,鹤丸为何会出现这种情绪,狮子王实在不得而知。不过,情绪之事,本来就不受控于人心,狮子王因而也没打算找寻原因,问完话后便将左手复上鹤丸的手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抚摸,当作是一种安抚了。


而靠在他肩头的,他的那位恋人,对此则是轻轻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肩膀,圈着他腰的手更紧了些,恨不得将他揉进怀裡似的。这麽一番无言撒娇之后,他才闷闷开了口,却如同什麽也没说。


「就突然想抱抱你,不可以吗?」


那一贯略低而有点性感的嗓音,此时带了七分的委屈,三分的撒娇,听起来竟是可怜可爱得很。狮子王很是吃他这麽一套,忍不住勾勾脣角,就连被抱得有些呼吸不过来也不管了,头往后一仰,便乖乖顺顺享受起这人体靠垫了。


「可以是可以,就是怕你抱完了还得寸进尺,想多做一些别的。」


他嗤嗤笑着,边搓揉着鹤丸散在他肩头的浏海髮尾,边低低调侃道。鹤丸闻言,略动了动脑袋,也许是皱了皱鼻头,或是刻意鑽了鑽他的肩膀,像是在抗议、在不满,然而,抱着他的双臂却是一点也没有要放鬆的迹象。


那便就这样吧,这样被抱着,然后与鹤丸一样,沉默。


他的五指静悄悄地与鹤丸略略鬆开的束缚重新结成一道毫不坚固的锁,转身便能轻易熘走,他却心甘情愿将自己反锁其中。


如此十指交扣,是锁、是印、是结、也是祈愿。


愿,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