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葉

灣家人,鶴獅子沼民!可以直接叫我空葉,也可以叫十二,隨便喊我隨便應#
極為偶爾地碰碰原創,cp不拆可逆(雷人#)

噗浪(Plurk):hi7576538xsy
ASK:https://ask.fm/hi7576538xsy
噗浪經常出沒,但不管哪裡都歡迎聊天////

繼續告假

最近大學開學了,各種地方都還沒適應,心態也還沒調整過來,雖然還算閒,但就還抓不太到寫文的感覺,加上我稿子還沒修完#(修一半多了!相信我!),所以先來告個假

這陣子都沒有掉粉真的是太感謝大家了!!!等200粉的時候再辦一次點文!大家不嫌棄的話>< 


希望我會照例在請完假之後就發文#

聽說微博新增了什麼霸王條款,這樣我囤在那裡的肉是不是得刪?????

《鹤狮子—深夜对谈》

※单纯对话无叙述,也许我高兴了就会补上去了#
※写这种东西真快啊,就五分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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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狮子,过来,我抱。」

「小狮子,热……」

「你怎麽这麽麻烦?要抱的也是你,嫌热的也是你。」

「有什麽办法,我现在不抱小狮子就睡不着,你要对我负责。」

「(笑声)你也就这张嘴巴厉害一点而已。」

「哪有。」

「我还有一个东西很厉害,你要不试试?」

「……你不是嫌热吗?还想那些有的没的?」

「(轻笑)嗯,好热的。你摸摸看,是不是又热又硬了。」

「……你再乱说话我就不给你抱了。」

「小狮子,我抱你什麽时候还次次询问你同不同意了,嗯?」

《鹤狮子─又来了》

※中学生鹤丸x高中生狮子,一个大写的OOC


───────────────────


又来了。


看到狮子王第N次自以为自然地,在他们走上马路前走到外侧,鹤丸眉毛不住一挑。


把我当女孩……不,还把我当小孩子看吗?


虽然狮子王想保护他的这份心意他并不讨厌,不过,却莫名让他有种自己被对方看轻、地位不平等的烦闷感。鹤丸因此稍稍噘起嘴脣,流露出一丝不快。


虽然表现得并不明显,但这小小的转变很快就让狮子王注意到了。他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却又带着点宠溺的表情,感到有些好笑地说:「怎麽啦?还因为我晚来接你不开心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哪会因为这种小事不开心,又不是小孩子。


鹤丸在心裡嘀咕了声,不过嘴上并没有反驳。


「嗯,对,我不开心。」


他停下了脚步,扮出无理取闹的小孩的样子,嘴脣噘得更翘了。


「所以要狮子王亲。」


他那刻意翘得老高的脣瓣也不知道是气出来的,还是为了讨一个亲吻的。狮子王见状,有些尴尬地跟着停住了脚步,接着压低了声音回应:「还在你们学校附近,你就不怕被你同学看到?」


「看到就看到,有小狮子那麽可爱的男朋友,我炫耀都来不及了。」


「你小声一点!还真的不怕人听见了。还有,我比你大呢,注意一点。」


听到狮子王提起年龄,鹤丸脸上的不悦更明显了。不过,他没过多久就又换了个表情,略略低下了头,开口的语调又轻又柔。


「好嘛,狮子王哥哥。」


那撒娇一般的语气立即让狮子王僵住了身子,不知道该怎麽回应了。小时候鹤丸也是会这麽叫他的,而且声音更嫩更软,一听便觉得整个身子都要化开了,很是疗癒。现在听到,一方面觉得有些怀念,另一方面,却是觉得跟鹤丸现在的模样不太搭嘎,隐隐地有点违和。


现在的鹤丸,已经比他高了点,也开始变声了,还是稍微压低嗓子,微带笑意地直接喊他「狮子王」比较适合一些。


等等、他在想什麽啊?


不知不觉开始想跟话题毫无相关的东西,走神了一会,狮子王回过神之后连忙开口回应对方。


「别那样说话,你不觉得噁心我都觉得噁心了。」


鹤丸的嘴脣立刻又噘起来了。


「还有……送你回去之后再亲,你先忍着点……」


听到狮子王妥协,鹤丸终于是不生气了。刚刚还噘着的脣压了回去,接着弯出一抹特别得意的微笑。


「狮子王最好了!」


  ※


他们没过多久便从中学步行回鹤丸家,开门时裡面一片黑漆漆的,半个人都没有,倒是完全不用担心被别人看见他们等等要干的事情。不过这样的情形早就在他们预想之内,鹤丸的父母长期在外出差狮子王是一直都知道的,不然刚刚也不会给出那样的承诺。


在玄关脱了鞋,走到屋内没多久之后,鹤丸便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压着狮子王的后脑一通乱亲。他的亲吻乱无章法,有些粗鲁、过于着急,宛如是要把狮子王的嘴脣给啃下来一般,狮子王过没多久便受不了了,把人一推,抹了抹嘴脣抱怨。


「就你这技术,果然是中学生。」


又、来、了。


在这种时候被提到技术不行已经很让鹤丸不爽,狮子王又总装出年长者的姿态,让鹤丸更是忍不住火了。不过他这时候倒是很沉得住气,故作无事地微笑之后,便继续扮演着年下者的角色,乖巧地央求了起来。


「那麽狮子王教教我嘛,高中生都是怎麽亲亲的?嗯?」


他将嗓音压得又轻又低,听起来不仅是有点乖巧,还隐隐有些勾人。狮子王方才被那麽一通乱亲,其实也被撩上了一点火,此刻也就没注意到鹤丸声音的变化,没多想便自己亲了上去。


他两手勾着鹤丸的颈子,在殷红的脣瓣上轻啄了几下之后便伸出了舌头,沿着鹤丸的脣缝舔了过去。鹤丸随即张开了嘴,接纳狮子王的入侵,一手重新压住狮子王的后脑,另一手扣住狮子王的腰,一点一滴将他往沙发的方向带去。


那隻想奋力表现高中生厉害的狮子全然没有发现自己正缓慢地步向陷阱,等他亲吻对方吻得有些没气的时候,鹤丸老早就将他带到沙发旁边,只需轻轻一推就能让他往后跌在上头了。


「小狮子真厉害,把我亲得那麽舒服,不愧是高中生呢。」


准备工作完成的鹤丸也不急着将人推入陷阱,他红舌轻轻一舔,回味了下狮子王主动的一吻,同时品尝着那阵有些急促的喘息声,接着才稍微将身子往前,两具身体紧紧相贴,逼得狮子王退无可退,要是不好好抱住自己便维持不了站姿。


「那麽,接下来是中学生的场合啦。」


鹤丸边说着话,边轻轻垂下眼眸,长而密的睫毛将他漂亮的金色眼瞳掩去大半,看不清他此刻是什麽眼神。紧接着,他便弯下身子,害得狮子王维持不住平衡,只能跌坐在沙发之上。


「再把我当成小孩,就让你吃点苦头喔,狮子王。」



《鹤狮子─行不行?》

※莫名其妙就又开车

※修稿好痛苦我宁愿开车#

※一个主动可口的小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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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王熟练地将两手一勾,从后头环住鹤丸的脖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天不做吗?」


他微微踮起脚尖,将全身的重量压上鹤丸微弯的后背,接着刻意将自己说话间的吐息全数送到自家恋人敏感的后颈。从他这个位置,能清楚闻到鹤丸白色衬衫上沾染的汗味,虽然没有谁的汗味是好闻的,但反正等等他们两个都会全身是汗了,他也就不想介意那麽多。


「抱歉啊,小狮子,可我今天真的很累了。」


然而,被他这样百般撩拨的鹤丸却没有继续挥洒汗水的打算。


狮子王听见鹤丸的回绝,先是有些惊讶地轻轻挑眉,接着又不大意外地伏回鹤丸的背上。其实他也是看得出鹤丸的倦色的,不如说,要是这个人出完半个月的差,回来还能陪他胡闹,他才会感到奇怪。只是,狮子王以往只要做出一点暗示就能得到预想中的热烈回应,这回难得无效,他不禁有些不习惯。


他一向不如鹤丸那样死缠烂打,软磨硬泡都要把人拐上床。被拒没多久后,他便下了鹤丸的背,用一副很是无趣的脸等着对方洗完澡,跟鹤丸一起躺进被窝,期间除了再问了几遍鹤丸的意愿以外,再没有主动出手撩拨。


这样的表现简直可以说是乖巧,然而,狮子王事实上却很是不爽快。他能够理解鹤丸出差的疲惫,但是他自己可也是整整半个月都没跟对方接触了。以往三天两头就要做一次的事情,现在足足半个月没做,害他浑身不对劲,一看到鹤丸回来便忍不太住。


说来说去,这还不是他旁边这个色性大发时就不管别人意愿的傢伙的错?


狮子王越想越气。他想到有几次鹤丸也不顾他疲倦,照样人压了就上,顿时也觉得自己不用跟对方太客气,还管他累不累,大不了自己动便是了。这麽一想开,他顿时觉得轻鬆多了,棉被一掀,腿一跨,便坐到鹤丸大腿上去。


长微博

要命,網路歌手系列的鶴獅子怎麼那麼可愛啊???(自己說#

《鹤狮子─七夕之夜》

※近水楼臺背景,单独看的话,应该也还是看得懂啦

※一辆庆祝我有笔电的车

※应该可以算是回报阿虚七夕礼物+跟微云说好的肉的文(对我就是这麽懒只有一篇#)


─────────────────────────


「狮子王,你可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夜半时分,鹤丸刚沐浴完毕,一手边擦着湿漉漉的头髮,一手边随意地往身上套上一件白色浴衣,突然朝着坐在床铺上的狮子王问道。


狮子王等他一同入寝已经等了一段时间,尚说不上多疲惫,不过却是无聊非常。闻言,他先是一愣,仔细思考了下今天是什麽日子,接着才仰首回望。


「什麽日子?别骗我是什麽有的没的纪念日,那些日子我可都好好记着。」


鹤丸听他这麽回答,立刻笑了出来,接下来的语气便带了些调侃:「喔,这麽用心,还一一记在脑海裡了。」


狮子王这下才发现,自己竟是一时嘴快,不慎将纪录特别日期的习惯给暴露了出来。虽然他们一同生活了好些年,这习惯大抵也早就让鹤丸看在眼裡,不过自己在对方面前捅了出来,这感觉还真不是普通羞耻。


他一时间又气又恼,说不出话来。鹤丸轻笑两声,过了一会这才总算欣赏够了他这个模样,公布答案:「今天是中国的七夕。」


见话题回到正轨,狮子王羞耻感稍减。他故作无事,平静了脸色之后问道:「中国的七夕?也就是说,今天是阴曆的七月七日囉?但那又怎麽样?」


鹤丸慢吞吞地将腰带绑紧,接着随手将擦头髮的毛巾挂在一边,这才笑眯眯地回话。


「没怎麽样,只是想找理由跟你做一些舒服的事情。」


他这样毫不掩饰,反倒让狮子王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反应。但反正鹤丸原本就没打算听他的意思行动,趁他这麽一顿,便将身子压了过去,轻轻柔柔地从着他的脸颊开始往下亲吻。


那串亲吻避过了狮子王的嘴脣、胸口,似乎不带任何的情【】色意味,一时搞得狮子王有些煳涂,也不知该不该推拒鹤丸的亲近。但随着亲吻轻巧地绕过下腹,那两瓣红润的嘴脣啄上他的大腿,他这才惊觉,他竟然被这看似无害的亲吻给蒙骗,不知不觉间,已经让鹤丸剥个精光了!


「喂……」


狮子王总感觉自己该阻止对方的行动,然而鹤丸的攻势温和,要是自己反抗过于激烈,感觉就像在小题大作,说不定还会因此被拿来调笑。这导致狮子王在出声之后便断了话音,不晓得该说什麽话来阻止比较好。


鹤丸却就在此时本性暴露。他抬起头,向狮子王露出一个温良中带点轻佻的笑容,接着右手拉开床边的木柜,抓出一件黑底黄纹的华丽振袖,往狮子王肩上一披,动作迅速,狮子王全然反应不及。


「果然很好看……好怀念啊,穿着女装的小狮子。」


狮子王与其说是反应不及,更像是呆了。他过了好一会,才面露不悦地将振袖拨开,接着一掌将压在他身上的鹤丸推离。


「想找女孩子的话到别处去找。」


那股不悦来得莫名其妙,就连狮子王自己一时都理不清是出于什麽原因。鹤丸自然也是跟着有些惊讶,略一思索之后,才又大胆地缠了上去,嗓音委委屈屈的。


「哪裡有女孩子比我们家小狮子好看的,而且,我也不是因为你好看才跟你做这种事的,是因为对象是你,我才总是想扑到你身上去。」


重新将身子挪回原位之后,鹤丸两手又再摸上那件振袖,不过,这次却是将其摺得整整齐齐叠在一旁,再没有披到狮子王身上的意思了。


「狮子王不也是,不管我是艺妓之身,还是着回男衣,都还是喜欢我吗?哪是因为性别之故呢?」


让鹤丸这样温言解释一番,狮子王顿时也觉得自己撒气撒得太没道理。他微微抿脣,好一会才轻声道了歉,鹤丸本来看起来就没生什麽气,自然将这件事一笑置之。


狮子王却是自己在意了起来。不仅是因为他莫名其妙生了气,另一个原因是,他将刚才愉悦的气氛给破坏殆尽了。


分明是七夕。


一个好好的情人节,让他搞成这样。


他略略垂着头,有些懊恼,却没想到还来不及让他再丧气几秒,鹤丸就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热烈的吻。


「分明是七夕,怎麽不笑一个给我看呢?」


也许是鹤丸曾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艺妓的关係,他十分擅于活络气氛、逗人开心。狮子王在鹤丸的引导之下,一下子就无法再继续维持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笑了出来。


「对嘛,这样多好看。」


鹤丸跟着对他一笑,话边说着,嘴脣边跟着贴了上来。


接着走长微博

《鹤狮子—眼睛无法发现的长度》

当鹤丸拉开房门时,狮子王正像个女孩子家似的,在镜子前皱着眉,拨弄着自己的头髮。

「怎麽了?狮子王。难道是被光坊传染了,不把头髮固定好就不敢出房门吗?」

「这麽调侃我是无所谓,要是让光忠听到了,小心又要被他念了喔。」

狮子王对鹤丸的不请自来已经相当习惯,斜倪了对方一眼之后便继续拨弄着自己的浏海。他用指尖捏着髮尾,试图让浏海往上弯曲,不会整个盖住他的左脸。然而,尝试数次之后,浏海依旧软趴趴地向下垂落,轻轻扫过他的嘴角。

「唉……果然还是太长了。」

鹤丸安安静静在一旁看了一会,不过依旧看不出些什麽。

「会吗?不是一直都很长吗?」

他左看右看,只觉得那片浏海与往常一般,有些惹人厌地将狮子王那好看的脸庞遮了个大半。虽然这样的髮型能够隔绝开其他人的视线,让自己能够独佔狮子王掀开浏海之后的模样,但是自己一同被那片浏海挡住的次数,比他看到狮子王整个脸庞的次数要多上不少,害他偶尔会觉得那片漂亮的金色浏海有些碍眼。

不过,要是他的生活中少了拨开狮子王浏海的那股惊喜感,又会变得越来越无趣了吧。

鹤丸在心底笑了一声,再一次发现这个人确实总能在无意之间带给他许多惊喜,让他一点一点愈加为对方着迷。

「不一样。你看,都已经长到这裡了。」

他眼带笑意,专注地盯着对方瞧,不过仍是看不出狮子王浏海长度的变化。狮子王从他眼裡看出来这傢伙是半点都没有要认同自己的意思,乾脆也就不说了,嘴裡小声嘟囔着,转回头去对着镜子继续努力。

就这麽安安静静地又坐了一会,鹤丸这才突然想到什麽似地,啊了一声。

「差点忘了我过来是干什麽的。狮子王,等等就要出阵了,你还穿这样没问题吗?」

一早起来就被过长的浏海弄得很是烦躁的狮子王明显是完全忘记了这一回事,直至鹤丸提醒,这才勐然僵住了身子,慢慢将头转了过来。

「你怎麽不早讲啊!」

       ※

后来,一直看不出差别的鹤丸总算是好好体会到了狮子王所谓的浏海太长了是怎麽一回事。那片掩去狮子王一隻眼睛的浏海原本便多少会影响到狮子王的视线,长长了之后便愈加碍事,时而搔过鼻尖,时而被风吹乱,连另一隻眼睛一同盖住,害得狮子王不时要閒出手来拨开,甚至差点在战斗中分心,让历史修正主义者砍上一刀。

不对,更准确地说,狮子王确实是分了心,只是历史修正主义者那一刀,砍到了鹤丸身上。

狮子王来到本丸已经快要两年了,怎麽样也不该犯这等低级错误。犯了不说,还害得其他队员受伤,更是难以原谅。虽然鹤丸并不计较,他却更加愧疚。

回本丸之后,他也不去换下装束,坚持着要送鹤丸过去手入室。鹤丸一向知道狮子王一旦坚持起来便十分固执,便也不多说,在众刀鄙视的眼光之下,以轻伤之身带着自家恋人正大光明地霸佔了需要排队使用、贴着珍惜资源人人有责字条的手入室。

「狮子王さん不该那麽愧疚的,我赌他们进去之后不用多久,鹤丸さん就会把便宜给佔回来了。」

放闪起来不顾时间地点的这对组合,其相处模式连短刀都摸得一清二楚了。乱在两人进手入室不久后便小小声地向一旁的兄弟们说了一句。

接着得到了旁人的无限贊同。

不知道其他人已经先将两人接下来的发展猜得八九不离十的狮子王,依然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搞得好像被砍的人就是自己似的。那副表情就连鹤丸都有些看不下去,他不就是轻伤而已吗?自己哪裡有狮子王想得那般脆弱。

「行了,你也该去沐浴,接着准备睡了吧。又不是没受过伤,用不着担心成这样,回房间等我回去。」

「鹤丸……对不起……」

在这一路上听了狮子王无数次的道歉,鹤丸这下不禁有些不耐烦了。他轻挑起眉,提醒道:「你这是忘了,我刚刚警告过你什麽了?」

被这麽一提醒,狮子王先是一愣,接着才慢半拍地煞红了脸,反射性地要瞪向鹤丸,半途却又想起是自己害对方受了伤,赶紧将瞪眼收了回去。

而尚不等他对那番言词做出言语上的回应,鹤丸便实行了那个警告,捧起狮子王的脸,将嘴脣堵了上来。

那个吻比起他们以往的许多次亲吻都要平淡无奇,两脣仅是相碰了一会,接着便就缓缓地移开。不过在这一吻过后,鹤丸并没有就此退开,而是轻抵着狮子王的额头,双手摩挲着他的双颊。

「嗯,是长了。都碰到我的嘴角了。」

鹤丸说话的尾音带笑,摸着狮子王的双手尚留着激烈战斗后的馀温,连带着让狮子王的脸颊也热了起来。反应出来对方是怎麽确认自己的头髮长度,狮子王一时之间羞赧得想要转开视线,然而却被鹤丸的两手牢牢地固定住,只能直盯着对方的脸瞧。

而鹤丸一向是喜欢看他露出这般反应的。他立刻就愉悦地咧开了嘴笑了,笑完之后,又将脣叠了上来,细细密密地将他好好亲了一顿。狮子王被那阵亲吻弄得气息溷乱、头晕脑胀,鹤丸却又临时停了下来,说是自己差不多该开始手入了,于是便将他推了出去。

狮子王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鹤丸根本是故意撩他的!还要他在房间等自己,分明早就打算好要怎麽利用他的愧疚心好好佔他一次便宜!

他起初不禁忿忿不平地在心底骂对方是老流氓,然而不久之后却又意犹未尽地摸了摸嘴脣,回想着鹤丸那又柔又软的脣瓣压上来的触感,还有他在吻完自己之后,向上扇开来的轻薄羽睫,不禁愈加心痒,反倒换他有些等不及鹤丸的归来了。

其实,他俩本来就是恋人,在床上翻云复雨一场,又哪有什麽谁佔谁便宜一说呢?

真要他来说的话,他能让一个这麽漂亮的人为自己着迷,每天想着要怎麽与自己亲近,这才是佔了一个很大的便宜呢。

《鹤狮子—你会后悔的》

※无头无尾的短打,据说是今年一月的旧文
※似乎是HPparo??????
※最近努力修稿中,没有产什麽新文>< 努力挖挖没发过的旧文给大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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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是谁?为什麽鹤丸国永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被用手肘轻轻撞了两下的女孩懒懒地抬起眼皮,接着又没什麽大不了地将视线转回手上的魔药学课本。

「噢、那个新生。」

她用毫无干劲的声音回答。

「没记错的话叫作狮子王吧?最近让鹤丸前辈迷得晕头转向的新生。」

话说到此她突然话锋一转,微微上挑的眼睛对准了站在她身旁的另一个女孩。

「比起这个,我想妳更应该多看两眼妳手上的课本……」

宽阔的走廊到处都是学生脚步匆忙地穿梭其中,然而儘管身陷在这阵人龙之中,那对特殊的组合依旧醒目地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更不用说他们毫不顾忌地提高音量吵嘴着。

「狮子王?嘿、狮子王!你真的、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複习考试?」

「或许你稍微放低你的音量,不要那麽聒噪地叫着我的名字我会考虑看看。」

鹤丸国永假装吃力地跟上前方那个步伐急促的金髮葛莱芬多,他的脸上溢满了被拒绝的委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惜前方那人头转也没转,根本就不受那副表情影响。

「你如果拒绝我你一定会后悔的。毕竟我比你大了两岁,你课本裡的那些东西早就……」

鹤丸国永话还说不到一半,狮子王就突然停下脚步,甩着那一头金髮气势十足地转过头来。

「我如果答应你我才会后悔。」

他咬着牙,每个字母都被他用力地发出音来。

「我还记得上次你用同样理由把我骗去你房间之后发生了什麽。」

鹤丸国永跟着停下脚步,努力露出无辜的神情。不过早有警戒心的狮子王完全没有受骗,轻哼了声便抛下对方迳自离开。

好了鹤丸国永。你当初该学着忍耐的。

鹤丸轻轻垂下肩膀,有点丧气地想着。

现在把那隻温驯的小猫给激成狮子你满意了吧?

※拿错剧本系列(???
※有引用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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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情道:「帝君只是禁你的足,不让泰华殿下来,又没说不让我来。」

实际上,他根本没回答谢怜的问题。不过,不答就不答,原本谢怜就并不十分想知道,因此也不追问。而慕情在这座崭新的仙乐宫内望了一圈,目光落到他身上,打量片刻,突然抛了个东西给他。

一道青色残影自空中闪过,谢怜左手一接,握了一看,竟是一只青瓷小瓶。

是药瓶。慕情淡淡地道:「这是药,莫要让旁人看了,还以为我清静峰虐待弟子。」

谢怜拿着药瓶不动,须臾,才压低音量,小小声地提醒:「慕情,慕情,你好像拿到渣反的剧本了。」

慕情:「……………你那条右手老这么血淋淋地挂着,看着也挺难看的。」

亡羊补牢,犹未晚矣呀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