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葉

灣家人,鶴獅子沼民!可以直接叫我空葉,也可以叫十二,隨便喊我隨便應#
極為偶爾地碰碰原創,cp不拆可逆(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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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經常出沒,但不管哪裡都歡迎聊天////

《鹤狮子》花落吐心02

※花吐私设有

※咖啡厅店长鹤x???狮(看完文就知道?是什麽了!!!((连拐带骗#


─────────────────────


被反抓住手腕,鹤丸一时间愣了愣,不过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他将青年的脸庞擦乾淨之后,立刻就替对方将口罩戴回脸上。而在这段期间,他悄悄将身体往青年那裡更靠了靠,青年也心神领会地将脸往他的方向偏了过来,避免再让其他人看见。


青年的浏海本就将脸庞遮了个大半,一戴上口罩之后,就只剩下一隻铁灰色的眸子露在外面。等到鹤丸将青年的连帽拉起,替他将显眼的头髮塞到黑色布料下面之后,便更是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了。


不过,虽然这样的打扮能够阻挡众人的视线,过度的掩饰却反而更引人注目。鹤丸立刻就发现,无数的男男女女依旧试图窥探青年的面容,要是再待久一点,青年担忧的事怕就要成真了。


「跟我上来吧。」


他于是连忙带着青年往楼上走,途中随便瞎扯着「这是我远房亲戚」诸如此类的话,希望能拉开众人放在青年身上的注意力。所幸鸟咖啡厅不大,不用多久,他们便来到楼梯之下,接着走上二楼,暂时从客人们的视线之中消失了。


  ※


替青年取了件白衬衫让他换上之后,鹤丸便出了房间,暂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青年更衣完毕。他伸手将放在矮桌上的杂誌翻到了正面,果不其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封面,刚刚被他送进房裡的那名金髮青年在杂誌上摆着一个悠閒的姿势,若有似无地往他这个方向看来。


鹤丸顿时起了个自己与对方四目相对的错觉,同时手一顿,两指夹着封面页,没再继续往下翻了。


真是令人意外,他竟然遇到狮子了。


狮子便是大部分人称呼金髮青年的方式,不过,这两个字并不是那名金髮青年的真名,只是他工作时的一个代号而已。然而,这样一个代号,在日本年轻一辈之中却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自认快脱离年轻两字、平时已经懒得注意那些年轻人的流行玩意的鹤丸,都对这个代号略有耳闻。


就他所知,狮子最初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可能就只是想多少赚点零用钱的网拍模特儿罢了。他并没怎麽受过训练,却硬是靠着一张挺好看的脸,还有相当不错的身材比例,在网路上突然爆红了。


鹤丸并未特别关注过这个人,不过关于狮子的评论倒也多少听过。而在各式评论之中,有一种说法他特别感兴趣,因而印象深刻。


反差极大。


他曾因为这四个字的评论去查了查狮子的资料,粗浅地明白这则评论为何而生。最后得出的结论很是简单:这个人平常的模样与工作时的模样相差极大。


鹤丸用指尖轻轻触了触杂誌封面上那人的脸,正准备继续想下去,却听见喀锵一声,房门开了。


他随即将杂誌往下一盖,轻咳了几声以纾解喉间的痒意,接着才抬起头,准备说点话。


却没说出来。


青年依旧是那一身包得很是紧密的服装,黑色的口罩没拿下来,连帽半掩面容(鹤丸这才想起,那顶黑色鸭舌帽大概是被他们给忘在楼下了),唯一不同的,就是外套底下的那件灰色T恤被他的白衬衫取而代之,在青年一身的黑色之中格外显眼。


鹤丸明显较青年还高、骨架也宽了许多,因而,他的白衬衫穿在青年身上时,就显得既鬆且垮了。从衣领底下隐隐约约可见青年锁骨的形状,肩颈线条更是一览无遗。鹤丸从前没少看过女孩子裸露出来的漂亮颈子,却还是第一次产生这种似乎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罪恶感。


不过,仅是因为看见同性的颈子与锁骨便呆愣到说不出话,未免也太过夸张了。


鹤丸虚虚掐住脖子,深吸了几口气,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不太对劲。在他喉间,似乎有什麽正搔着他的喉咙,让方才抑制下的痒意越发猖狂,他克制不住,便剧烈地咳了起来。这阵咳嗽不如以往只消半刻就能停住,不仅咳得用力,还隐隐带着反胃感。


「……你还好吗!?」


他这副模样显然将刚从房间出来的青年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地走了过来,犹豫片刻后将手放到鹤丸背后,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嵴椎骨往下抚摸、轻拍,希望能够让鹤丸好受一些。神奇的是,在他的安抚之下,那阵痒意确实逐渐平復,鹤丸灌了几口水后便觉得好多了,轻摀着口罩说道:


「……我没事,就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比起这个,衣服没什麽问题吧?要是怕现在下去会被人认出来,你就先在这裡待一阵子,等人少一点我再上来叫你。」


他虽然硬扯了个微笑出来,青年却依然一副相当不放心的样子。不过,大概是考量到自己也没有资格多管别人的身体,青年迟疑了一会之后便点了点头,没继续多说什麽。


「那就好。没事的话,我就先下去忙了。」


见青年没其他问题了,鹤丸便就打算回到楼下,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他又清了清喉咙,站起身准备离开,没想到青年却是跟着身子一动,在谁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之下,抓住了鹤丸的手腕。


说是谁都没反应过来,是因为当鹤丸愣愣地回过头时,金髮青年竟也一脸茫然地对他眨了眨眼睛。要不是因为鹤丸当下有些诧异,他肯定会因为对方这个反应而忍不住喷笑出声。


「呃……那个,我是想说……」


行动比思考还要快速的青年随后也跟着露出有些困窘的表情,圈着鹤丸手腕的手鬆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只得虚虚地挂在那裡。


「我是想说,谢谢……还有,我叫做狮子王,不知道能不能请问我应该怎麽称呼您才好呢?」


狮子王最后依旧忍不住转开了视线,避免与对方四目相对。他虚握着对方手腕的那隻手异常温热,掌心都是汗水,这让他尴尬得不得了,说完话后便赶紧收了手,悄悄地将手心的汗水蹭在裤子上。


可惜,那样的小动作事实上依然落入鹤丸的眼裡,只是,鹤丸很是善解人意地并没有戳破。


他若无其事地将被鬆开的手摆回身旁,接着弯了弯眉眼,笑眯眯地回答:「我是鹤丸国永。狮子王,是吗?不用对我用敬语也没有关係的,直接叫我鹤丸就可以了。」


「好的,鹤丸……先生。」


见狮子王尚不习惯对初次见面的人直呼姓氏,鹤丸也没再勉强,说了声「叫我鹤丸先生也是可以的」,接着又确认了一次狮子王没其他事了,这才与他打了声招呼,从大门离开了。


然而,待鹤丸轻轻阖上门后,他却没急着下到一楼,而是站在原地,轻轻揭开了脸上的口罩,从嘴裡吐了一个东西出来。


一片微微皱着的白色花瓣落到他的掌心。



《鹤狮子》花落吐心01

※新坑,准备收录在合本的产物

※试了一下新的标题格式

※花吐病私设有

※想说的话有点多,蛮重要(?)的,我打在文最后面,麻烦大家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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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天,正是冬季之尾、春季之初。冷冽的寒风尚未完全撤退,天气乍暖还寒,极不稳定,一不注意,就会赶上名为感冒的风潮。


此屋的主人看来便是中了此道。几声压抑的咳嗽在狭小的厨房裡响起,其中参杂着瓷器碰撞的声响,叮叮噹噹很是热闹。而不仅是厨房,几步开外的客厅之中,女主播叽哩呱啦报导新闻的声音更是喧哗,屋子的空间虽然不大,却到处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为您带来最新消息。最近,名为花吐菌的新型病菌已侵入日本,在各地接连爆出案例。患者会出现噁心想吐的症状,并从口中吐出花瓣,严重可能导致死亡,而目前尚不知花吐菌的传染途径。根据医生统计,花吐患者大多为青少年族群,似乎皆是为单恋恋情烦恼的年轻男女……』


坐在客厅的莺丸将电视音量略调小了些,接着探头往厨房望去。


「你没事吗?果然今天还是先歇业,去让医生看看吧?身体可是比什麽都重要的。」


厨房那侧,叮叮噹噹的清脆声响停了下来,紧接着,一名穿着白衬衫的白髮男子便从厨房裡转了出来。他先是将盛着热呼呼吐司的盘子放在矮桌上,接着才将堪堪挂在食指上的马克杯安然放在桌上,闷闷地开了口。


「没事没事,别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个感冒而已吗?要是在情人节当天关门,让期待已久的小姐们失望了那可不好。」


隔着一层口罩说话,鹤丸国永好听的嗓音便像是被浆煳黏住了一般,又闷又煳,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他一些,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麽。而相较起他因感冒而有些沙哑的嗓子,口罩上方那双金眸倒是有精神得很,不仅熠熠生辉,更能从中看出溢满出来的笑意。


见他还算精神,莺丸儘管不太同意,这下也没再反对。他微垂下头,轻啜了一口绿茶,再次抬起眸子时,耐不住安静的鹤丸也翘起脚,边塞着吐司边说起话来了。


「花吐病啊,这时代还真是什麽奇奇怪怪的疾病都有。不过听起来倒很浪漫啊,听说是越喜欢一个人病得越重什麽的。」


莺丸放下茶杯,优雅地将吐司切块进食。


「怎麽?你也想得一次看看?」


不顾仪态吞咬着吐司的鹤丸三两下便将早餐吃得一乾二淨,那杯手冲咖啡也不知不觉见底,只在杯底及杯缘留下浅浅的咖啡渍。他将最后一口早餐胡乱吞了下去,重新将口罩戴回脸上,这才笑眯眯地说道:「有值得让我得病的人出现,听起来不也挺好的吗?然而目前看来是没有啊,真是可惜。」


他拨了拨沾上麵包屑的裤子,接着便迳自站了起来。


「我先下去开店啦!你慢慢吃,等等再下来吧。」


「知道了。」


目送着对方离去后,莺丸才慢吞吞地将早餐解决完毕,接着顺手洗淨两人的餐具,最后出家门来到一楼的咖啡厅。这家咖啡厅是他与鹤丸在大学毕业那年一起开的,名字取的是鹤与莺两字之中皆有的"鸟"字。今年已经是鸟开幕第四年,也许是因为两位店长都有一张极好看的脸,加上店内饮品、甜点确实美味,鸟咖啡厅颇受女性欢迎,营业额蒸蒸日上。


莺丸来到一楼时,鹤丸已经做好开店准备,正准备将玻璃门前的营业牌子从close翻成open。当大门口那扇木框玻璃门被鹤丸推开时,挂在门外的银色风铃随即跟着叮叮噹噹地响了起来,就连早晨清清冷冷的空气,似乎都被敲打得有些轻快活泼了。


「不愧是情人节,我们店的信箱已经塞成这样了。」


待鹤丸从门外再度进入店内时,臂弯已经被包装精美的卡片与巧克力给堆得满满的了。那堆巧克力声势浩大地从他怀中落到莺丸面前那张木桌上,零零乱乱散作一堆,相互碰撞导致外包装都被弄得有些皱起了。莺丸看见桌上这一堆吃也吃不完的甜食,顿时有点头疼地微微皱起了眉。


「你这是打算都收下来吗?又这麽做的话,下一次的量又会更多了啊。」


鹤丸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


「总也不能一直放在信箱裡吧?丢掉的话也很浪费,对送礼的人也不太好意思。」


他边说着话,一手已经随便挑了一盒巧克力拆开来吃了。莺丸见对方拉下口罩,毫不节制地嗑起甜食,头更疼了。


「你还在感冒呢,控制一点。」


他这麽一说,鹤丸才终于笑嘻嘻地应了,将桌子一番收拾,准备迎接今日的客人。


开始营业的时间这才没过多久,咖啡厅便就涌入了好一些客人。在早晨到中午这段营业时间,鹤丸更又前前后后收了好几盒巧克力,并因此忙着製作给那些女孩子的回礼小蛋糕。


相对于在各色花丛之中穿梭忙碌的鹤丸,莺丸一个巧克力也没收。礼礼貌貌地回了谢之后,他便会回到柜檯之后,手捧着他常用的那杯莺色茶杯,清清閒閒地翻翻书。


一个忙碌一个悠閒,这个上午便就这样悄声无息地过去。


中午时刻,咖啡厅暂时休息一个小时。他们俩歇了一会,随便弄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之后便立刻开始为了下午的营业准备。下午通常都是人潮最多的时刻,吃完饭后得了空的上班族、课间空堂出来寻找休息之所的大学生,或是三五成团相约来喝下午茶的贵妇小姐们,最喜欢在这段时间光临咖啡厅。果不其然,下午的营业这才刚开始,便有一对男女一同走进了鸟咖啡厅。


其中那名女性相貌清秀而端正,浅褐色的长髮约到胸口,微微捲起的髮尾看起来相当柔软,随着步子轻轻晃盪的画面很是赏心悦目;另一边的青年虽然看不清脸,却莫名吸睛。他长得不高,却比例极好,加上善于打扮、有自我风格,一进入别人视线之中,就会让人忍不住想多瞧两眼。


不仅如此,那名青年还染着一头金髮,比许多女生还长的金色长髮让他束在左侧,在黑色鸭舌帽的对照之下更显夺目。在他手腕上鬆鬆挂着一圈纯黑色的手环,冰冷的金属锢在他纤细而骨感的手臂上,让人不住生出几分遐想。


鹤丸一向更捨得对女性多投射一些注意力,此刻却也是多看了那青年好几眼。他试图看清对方帽沿底下的脸庞,却发现一副黑色的口罩将对方的下半脸遮得严严密密,除了能隐隐看到一隻看不出颜色的眼眸以外,其馀什麽也看不到。鹤丸后来多看了好几眼,依旧没能清楚看见青年的面容,最后只好放弃。


在这之后又过不久,咖啡厅的人便又多了起来。鹤丸忙着冲煮咖啡与接待客人,没一会便将那名青年的事抛在脑后了。


鸟咖啡厅的氛围一向轻鬆而悠閒,不会寂静得太过压抑,也不至于太过吵杂。咖啡杯与瓷盘的清脆碰撞声、咖啡机运作的机械声响,还有男男女女轻轻柔柔交谈时的欢声笑语,都使得这个空间既舒服又让人放鬆。也是因此,当尖锐的匡噹声响突然砸在瓷砖地板上,沉浸在这股氛围的客人们立刻便耸起了肩膀,错愕而惊吓地将视线调往音源处。


鹤丸那时才刚送完其中一桌的餐点,正打算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会,想也没想到自己连椅子都还没沾到半点,就又必须继续忙活。莺丸一向不喜多与客人交流,发生了什麽纠纷通常都是鹤丸去处理的,后者因此很是习惯地顺手拿了块乾淨的毛巾与抹布,接着步伐匆匆地赶往发生争吵的第十二桌。


「我哪裡不好了!既然没有女朋友那就跟我在一起啊!」


尚离第十二桌有些距离,鹤丸却已经藉由那个勐然站起的倩影知道那一桌的客人是谁了:正是下午营业后的第一组客人──那个他总看不清脸的青年,与现在这位正在大吵大闹的漂亮小姐。


鹤丸先是为这位小姐与外表反差极大的泼辣程度吓了一大跳,紧接着才发现这位小姐这都做了些什麽好事:与她同桌的那个金髮青年被她泼了满身的咖啡,几滴咖啡沿着他的脸庞滑下,从形状姣好的下巴往下坠落,将那件已经被泼得惨不忍睹的浅灰色T恤弄得更是看不出原色。那青年显然从没遇过这种事,整个人都僵住了,等到那位小姐气冲冲地自己离开了之后,他才刚回神一般,露出慌张的神情,下意识地朝四周快速看了一眼。


鹤丸这时候才终于看清青年拿下鸭舌帽、脱下口罩之后的样貌:一个眼神灵动、五官细緻好看的青年。不过,还不等他多看几眼,那青年便又匆匆戴上帽子,脸擦也没擦就拿起一旁的口罩,准备要戴上。鹤丸对青年如此狼狈的样貌看不下去,赶忙走上前去,没多考虑就将青年拿着口罩的手抓住。


「好歹也要擦一下脸吧?不然多可惜这张好看的脸啊。」


察觉到对方处于过度紧张而手足无措的状态,鹤丸也没多想,便拿起挂在臂弯上的毛巾,细细将对方脸上的咖啡渍擦得一乾二淨。柔软的毛巾一度扫过青年过长的金色浏海,近距离之下,鹤丸隐隐可见浏海底下那一隻眼睛模煳的轮廓,还有纤长睫毛颤动,扫过浏海时髮间的小小振动。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漂亮的青年,他好似早就在哪裡看过。


「帮我一个忙。」


不过,尚不等他好好思考自己是在哪裡见过这张脸,那名青年便抓住了他正擦拭着对方脸庞的手,微微低下头来请求。


「可不可以……借我一件衣服,然后不要让其他人看到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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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有说过关于跟微云的合本的事了,原本这篇新坑打算在本子出完之后才会公开,但考虑到试阅也会公开约一半的篇幅,所以我跟微云讨论之后决定前半段跟以前一样,我会边写边发,后半则是等到本子出完一段时间之后再发布。


这篇新坑其实对我来说挑战蛮大的,因为我既不喝咖啡也不泡咖啡厅(……),小狮子的设定更是改来改去最近才终于定案,大家不妨猜猜看这次会是什麽样的小狮子!从古代跳到现代paro现在还有点适应不良,要是有哪裡的节奏不良,或是哪裡的设定有问题,请大家直接告诉我没有关係的!


最后给大家个心理准备,我罪与法还没修完(……),新坑进度就跟你们看到的一样,所以下次更新是什麽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最后感谢没有退追并且愿意将这段话看完的你们!


繼續告假

最近大學開學了,各種地方都還沒適應,心態也還沒調整過來,雖然還算閒,但就還抓不太到寫文的感覺,加上我稿子還沒修完#(修一半多了!相信我!),所以先來告個假

這陣子都沒有掉粉真的是太感謝大家了!!!等200粉的時候再辦一次點文!大家不嫌棄的話>< 


希望我會照例在請完假之後就發文#

聽說微博新增了什麼霸王條款,這樣我囤在那裡的肉是不是得刪?????

《鹤狮子—深夜对谈》

※单纯对话无叙述,也许我高兴了就会补上去了#
※写这种东西真快啊,就五分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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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狮子,过来,我抱。」

「小狮子,热……」

「你怎麽这麽麻烦?要抱的也是你,嫌热的也是你。」

「有什麽办法,我现在不抱小狮子就睡不着,你要对我负责。」

「(笑声)你也就这张嘴巴厉害一点而已。」

「哪有。」

「我还有一个东西很厉害,你要不试试?」

「……你不是嫌热吗?还想那些有的没的?」

「(轻笑)嗯,好热的。你摸摸看,是不是又热又硬了。」

「……你再乱说话我就不给你抱了。」

「小狮子,我抱你什麽时候还次次询问你同不同意了,嗯?」

《鹤狮子─又来了》

※中学生鹤丸x高中生狮子,一个大写的OOC


───────────────────


又来了。


看到狮子王第N次自以为自然地,在他们走上马路前走到外侧,鹤丸眉毛不住一挑。


把我当女孩……不,还把我当小孩子看吗?


虽然狮子王想保护他的这份心意他并不讨厌,不过,却莫名让他有种自己被对方看轻、地位不平等的烦闷感。鹤丸因此稍稍噘起嘴脣,流露出一丝不快。


虽然表现得并不明显,但这小小的转变很快就让狮子王注意到了。他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却又带着点宠溺的表情,感到有些好笑地说:「怎麽啦?还因为我晚来接你不开心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哪会因为这种小事不开心,又不是小孩子。


鹤丸在心裡嘀咕了声,不过嘴上并没有反驳。


「嗯,对,我不开心。」


他停下了脚步,扮出无理取闹的小孩的样子,嘴脣噘得更翘了。


「所以要狮子王亲。」


他那刻意翘得老高的脣瓣也不知道是气出来的,还是为了讨一个亲吻的。狮子王见状,有些尴尬地跟着停住了脚步,接着压低了声音回应:「还在你们学校附近,你就不怕被你同学看到?」


「看到就看到,有小狮子那麽可爱的男朋友,我炫耀都来不及了。」


「你小声一点!还真的不怕人听见了。还有,我比你大呢,注意一点。」


听到狮子王提起年龄,鹤丸脸上的不悦更明显了。不过,他没过多久就又换了个表情,略略低下了头,开口的语调又轻又柔。


「好嘛,狮子王哥哥。」


那撒娇一般的语气立即让狮子王僵住了身子,不知道该怎麽回应了。小时候鹤丸也是会这麽叫他的,而且声音更嫩更软,一听便觉得整个身子都要化开了,很是疗癒。现在听到,一方面觉得有些怀念,另一方面,却是觉得跟鹤丸现在的模样不太搭嘎,隐隐地有点违和。


现在的鹤丸,已经比他高了点,也开始变声了,还是稍微压低嗓子,微带笑意地直接喊他「狮子王」比较适合一些。


等等、他在想什麽啊?


不知不觉开始想跟话题毫无相关的东西,走神了一会,狮子王回过神之后连忙开口回应对方。


「别那样说话,你不觉得噁心我都觉得噁心了。」


鹤丸的嘴脣立刻又噘起来了。


「还有……送你回去之后再亲,你先忍着点……」


听到狮子王妥协,鹤丸终于是不生气了。刚刚还噘着的脣压了回去,接着弯出一抹特别得意的微笑。


「狮子王最好了!」


  ※


他们没过多久便从中学步行回鹤丸家,开门时裡面一片黑漆漆的,半个人都没有,倒是完全不用担心被别人看见他们等等要干的事情。不过这样的情形早就在他们预想之内,鹤丸的父母长期在外出差狮子王是一直都知道的,不然刚刚也不会给出那样的承诺。


在玄关脱了鞋,走到屋内没多久之后,鹤丸便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压着狮子王的后脑一通乱亲。他的亲吻乱无章法,有些粗鲁、过于着急,宛如是要把狮子王的嘴脣给啃下来一般,狮子王过没多久便受不了了,把人一推,抹了抹嘴脣抱怨。


「就你这技术,果然是中学生。」


又、来、了。


在这种时候被提到技术不行已经很让鹤丸不爽,狮子王又总装出年长者的姿态,让鹤丸更是忍不住火了。不过他这时候倒是很沉得住气,故作无事地微笑之后,便继续扮演着年下者的角色,乖巧地央求了起来。


「那麽狮子王教教我嘛,高中生都是怎麽亲亲的?嗯?」


他将嗓音压得又轻又低,听起来不仅是有点乖巧,还隐隐有些勾人。狮子王方才被那麽一通乱亲,其实也被撩上了一点火,此刻也就没注意到鹤丸声音的变化,没多想便自己亲了上去。


他两手勾着鹤丸的颈子,在殷红的脣瓣上轻啄了几下之后便伸出了舌头,沿着鹤丸的脣缝舔了过去。鹤丸随即张开了嘴,接纳狮子王的入侵,一手重新压住狮子王的后脑,另一手扣住狮子王的腰,一点一滴将他往沙发的方向带去。


那隻想奋力表现高中生厉害的狮子全然没有发现自己正缓慢地步向陷阱,等他亲吻对方吻得有些没气的时候,鹤丸老早就将他带到沙发旁边,只需轻轻一推就能让他往后跌在上头了。


「小狮子真厉害,把我亲得那麽舒服,不愧是高中生呢。」


准备工作完成的鹤丸也不急着将人推入陷阱,他红舌轻轻一舔,回味了下狮子王主动的一吻,同时品尝着那阵有些急促的喘息声,接着才稍微将身子往前,两具身体紧紧相贴,逼得狮子王退无可退,要是不好好抱住自己便维持不了站姿。


「那麽,接下来是中学生的场合啦。」


鹤丸边说着话,边轻轻垂下眼眸,长而密的睫毛将他漂亮的金色眼瞳掩去大半,看不清他此刻是什麽眼神。紧接着,他便弯下身子,害得狮子王维持不住平衡,只能跌坐在沙发之上。


「再把我当成小孩,就让你吃点苦头喔,狮子王。」



《鹤狮子─行不行?》

※莫名其妙就又开车

※修稿好痛苦我宁愿开车#

※一个主动可口的小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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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王熟练地将两手一勾,从后头环住鹤丸的脖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天不做吗?」


他微微踮起脚尖,将全身的重量压上鹤丸微弯的后背,接着刻意将自己说话间的吐息全数送到自家恋人敏感的后颈。从他这个位置,能清楚闻到鹤丸白色衬衫上沾染的汗味,虽然没有谁的汗味是好闻的,但反正等等他们两个都会全身是汗了,他也就不想介意那麽多。


「抱歉啊,小狮子,可我今天真的很累了。」


然而,被他这样百般撩拨的鹤丸却没有继续挥洒汗水的打算。


狮子王听见鹤丸的回绝,先是有些惊讶地轻轻挑眉,接着又不大意外地伏回鹤丸的背上。其实他也是看得出鹤丸的倦色的,不如说,要是这个人出完半个月的差,回来还能陪他胡闹,他才会感到奇怪。只是,狮子王以往只要做出一点暗示就能得到预想中的热烈回应,这回难得无效,他不禁有些不习惯。


他一向不如鹤丸那样死缠烂打,软磨硬泡都要把人拐上床。被拒没多久后,他便下了鹤丸的背,用一副很是无趣的脸等着对方洗完澡,跟鹤丸一起躺进被窝,期间除了再问了几遍鹤丸的意愿以外,再没有主动出手撩拨。


这样的表现简直可以说是乖巧,然而,狮子王事实上却很是不爽快。他能够理解鹤丸出差的疲惫,但是他自己可也是整整半个月都没跟对方接触了。以往三天两头就要做一次的事情,现在足足半个月没做,害他浑身不对劲,一看到鹤丸回来便忍不太住。


说来说去,这还不是他旁边这个色性大发时就不管别人意愿的傢伙的错?


狮子王越想越气。他想到有几次鹤丸也不顾他疲倦,照样人压了就上,顿时也觉得自己不用跟对方太客气,还管他累不累,大不了自己动便是了。这麽一想开,他顿时觉得轻鬆多了,棉被一掀,腿一跨,便坐到鹤丸大腿上去。


长微博

要命,網路歌手系列的鶴獅子怎麼那麼可愛啊???(自己說#

《鹤狮子─七夕之夜》

※近水楼臺背景,单独看的话,应该也还是看得懂啦

※一辆庆祝我有笔电的车

※应该可以算是回报阿虚七夕礼物+跟微云说好的肉的文(对我就是这麽懒只有一篇#)


─────────────────────────


「狮子王,你可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夜半时分,鹤丸刚沐浴完毕,一手边擦着湿漉漉的头髮,一手边随意地往身上套上一件白色浴衣,突然朝着坐在床铺上的狮子王问道。


狮子王等他一同入寝已经等了一段时间,尚说不上多疲惫,不过却是无聊非常。闻言,他先是一愣,仔细思考了下今天是什麽日子,接着才仰首回望。


「什麽日子?别骗我是什麽有的没的纪念日,那些日子我可都好好记着。」


鹤丸听他这麽回答,立刻笑了出来,接下来的语气便带了些调侃:「喔,这麽用心,还一一记在脑海裡了。」


狮子王这下才发现,自己竟是一时嘴快,不慎将纪录特别日期的习惯给暴露了出来。虽然他们一同生活了好些年,这习惯大抵也早就让鹤丸看在眼裡,不过自己在对方面前捅了出来,这感觉还真不是普通羞耻。


他一时间又气又恼,说不出话来。鹤丸轻笑两声,过了一会这才总算欣赏够了他这个模样,公布答案:「今天是中国的七夕。」


见话题回到正轨,狮子王羞耻感稍减。他故作无事,平静了脸色之后问道:「中国的七夕?也就是说,今天是阴曆的七月七日囉?但那又怎麽样?」


鹤丸慢吞吞地将腰带绑紧,接着随手将擦头髮的毛巾挂在一边,这才笑眯眯地回话。


「没怎麽样,只是想找理由跟你做一些舒服的事情。」


他这样毫不掩饰,反倒让狮子王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反应。但反正鹤丸原本就没打算听他的意思行动,趁他这麽一顿,便将身子压了过去,轻轻柔柔地从着他的脸颊开始往下亲吻。


那串亲吻避过了狮子王的嘴脣、胸口,似乎不带任何的情【】色意味,一时搞得狮子王有些煳涂,也不知该不该推拒鹤丸的亲近。但随着亲吻轻巧地绕过下腹,那两瓣红润的嘴脣啄上他的大腿,他这才惊觉,他竟然被这看似无害的亲吻给蒙骗,不知不觉间,已经让鹤丸剥个精光了!


「喂……」


狮子王总感觉自己该阻止对方的行动,然而鹤丸的攻势温和,要是自己反抗过于激烈,感觉就像在小题大作,说不定还会因此被拿来调笑。这导致狮子王在出声之后便断了话音,不晓得该说什麽话来阻止比较好。


鹤丸却就在此时本性暴露。他抬起头,向狮子王露出一个温良中带点轻佻的笑容,接着右手拉开床边的木柜,抓出一件黑底黄纹的华丽振袖,往狮子王肩上一披,动作迅速,狮子王全然反应不及。


「果然很好看……好怀念啊,穿着女装的小狮子。」


狮子王与其说是反应不及,更像是呆了。他过了好一会,才面露不悦地将振袖拨开,接着一掌将压在他身上的鹤丸推离。


「想找女孩子的话到别处去找。」


那股不悦来得莫名其妙,就连狮子王自己一时都理不清是出于什麽原因。鹤丸自然也是跟着有些惊讶,略一思索之后,才又大胆地缠了上去,嗓音委委屈屈的。


「哪裡有女孩子比我们家小狮子好看的,而且,我也不是因为你好看才跟你做这种事的,是因为对象是你,我才总是想扑到你身上去。」


重新将身子挪回原位之后,鹤丸两手又再摸上那件振袖,不过,这次却是将其摺得整整齐齐叠在一旁,再没有披到狮子王身上的意思了。


「狮子王不也是,不管我是艺妓之身,还是着回男衣,都还是喜欢我吗?哪是因为性别之故呢?」


让鹤丸这样温言解释一番,狮子王顿时也觉得自己撒气撒得太没道理。他微微抿脣,好一会才轻声道了歉,鹤丸本来看起来就没生什麽气,自然将这件事一笑置之。


狮子王却是自己在意了起来。不仅是因为他莫名其妙生了气,另一个原因是,他将刚才愉悦的气氛给破坏殆尽了。


分明是七夕。


一个好好的情人节,让他搞成这样。


他略略垂着头,有些懊恼,却没想到还来不及让他再丧气几秒,鹤丸就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热烈的吻。


「分明是七夕,怎麽不笑一个给我看呢?」


也许是鹤丸曾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艺妓的关係,他十分擅于活络气氛、逗人开心。狮子王在鹤丸的引导之下,一下子就无法再继续维持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笑了出来。


「对嘛,这样多好看。」


鹤丸跟着对他一笑,话边说着,嘴脣边跟着贴了上来。


接着走长微博

《鹤狮子—眼睛无法发现的长度》

当鹤丸拉开房门时,狮子王正像个女孩子家似的,在镜子前皱着眉,拨弄着自己的头髮。

「怎麽了?狮子王。难道是被光坊传染了,不把头髮固定好就不敢出房门吗?」

「这麽调侃我是无所谓,要是让光忠听到了,小心又要被他念了喔。」

狮子王对鹤丸的不请自来已经相当习惯,斜倪了对方一眼之后便继续拨弄着自己的浏海。他用指尖捏着髮尾,试图让浏海往上弯曲,不会整个盖住他的左脸。然而,尝试数次之后,浏海依旧软趴趴地向下垂落,轻轻扫过他的嘴角。

「唉……果然还是太长了。」

鹤丸安安静静在一旁看了一会,不过依旧看不出些什麽。

「会吗?不是一直都很长吗?」

他左看右看,只觉得那片浏海与往常一般,有些惹人厌地将狮子王那好看的脸庞遮了个大半。虽然这样的髮型能够隔绝开其他人的视线,让自己能够独佔狮子王掀开浏海之后的模样,但是自己一同被那片浏海挡住的次数,比他看到狮子王整个脸庞的次数要多上不少,害他偶尔会觉得那片漂亮的金色浏海有些碍眼。

不过,要是他的生活中少了拨开狮子王浏海的那股惊喜感,又会变得越来越无趣了吧。

鹤丸在心底笑了一声,再一次发现这个人确实总能在无意之间带给他许多惊喜,让他一点一点愈加为对方着迷。

「不一样。你看,都已经长到这裡了。」

他眼带笑意,专注地盯着对方瞧,不过仍是看不出狮子王浏海长度的变化。狮子王从他眼裡看出来这傢伙是半点都没有要认同自己的意思,乾脆也就不说了,嘴裡小声嘟囔着,转回头去对着镜子继续努力。

就这麽安安静静地又坐了一会,鹤丸这才突然想到什麽似地,啊了一声。

「差点忘了我过来是干什麽的。狮子王,等等就要出阵了,你还穿这样没问题吗?」

一早起来就被过长的浏海弄得很是烦躁的狮子王明显是完全忘记了这一回事,直至鹤丸提醒,这才勐然僵住了身子,慢慢将头转了过来。

「你怎麽不早讲啊!」

       ※

后来,一直看不出差别的鹤丸总算是好好体会到了狮子王所谓的浏海太长了是怎麽一回事。那片掩去狮子王一隻眼睛的浏海原本便多少会影响到狮子王的视线,长长了之后便愈加碍事,时而搔过鼻尖,时而被风吹乱,连另一隻眼睛一同盖住,害得狮子王不时要閒出手来拨开,甚至差点在战斗中分心,让历史修正主义者砍上一刀。

不对,更准确地说,狮子王确实是分了心,只是历史修正主义者那一刀,砍到了鹤丸身上。

狮子王来到本丸已经快要两年了,怎麽样也不该犯这等低级错误。犯了不说,还害得其他队员受伤,更是难以原谅。虽然鹤丸并不计较,他却更加愧疚。

回本丸之后,他也不去换下装束,坚持着要送鹤丸过去手入室。鹤丸一向知道狮子王一旦坚持起来便十分固执,便也不多说,在众刀鄙视的眼光之下,以轻伤之身带着自家恋人正大光明地霸佔了需要排队使用、贴着珍惜资源人人有责字条的手入室。

「狮子王さん不该那麽愧疚的,我赌他们进去之后不用多久,鹤丸さん就会把便宜给佔回来了。」

放闪起来不顾时间地点的这对组合,其相处模式连短刀都摸得一清二楚了。乱在两人进手入室不久后便小小声地向一旁的兄弟们说了一句。

接着得到了旁人的无限贊同。

不知道其他人已经先将两人接下来的发展猜得八九不离十的狮子王,依然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搞得好像被砍的人就是自己似的。那副表情就连鹤丸都有些看不下去,他不就是轻伤而已吗?自己哪裡有狮子王想得那般脆弱。

「行了,你也该去沐浴,接着准备睡了吧。又不是没受过伤,用不着担心成这样,回房间等我回去。」

「鹤丸……对不起……」

在这一路上听了狮子王无数次的道歉,鹤丸这下不禁有些不耐烦了。他轻挑起眉,提醒道:「你这是忘了,我刚刚警告过你什麽了?」

被这麽一提醒,狮子王先是一愣,接着才慢半拍地煞红了脸,反射性地要瞪向鹤丸,半途却又想起是自己害对方受了伤,赶紧将瞪眼收了回去。

而尚不等他对那番言词做出言语上的回应,鹤丸便实行了那个警告,捧起狮子王的脸,将嘴脣堵了上来。

那个吻比起他们以往的许多次亲吻都要平淡无奇,两脣仅是相碰了一会,接着便就缓缓地移开。不过在这一吻过后,鹤丸并没有就此退开,而是轻抵着狮子王的额头,双手摩挲着他的双颊。

「嗯,是长了。都碰到我的嘴角了。」

鹤丸说话的尾音带笑,摸着狮子王的双手尚留着激烈战斗后的馀温,连带着让狮子王的脸颊也热了起来。反应出来对方是怎麽确认自己的头髮长度,狮子王一时之间羞赧得想要转开视线,然而却被鹤丸的两手牢牢地固定住,只能直盯着对方的脸瞧。

而鹤丸一向是喜欢看他露出这般反应的。他立刻就愉悦地咧开了嘴笑了,笑完之后,又将脣叠了上来,细细密密地将他好好亲了一顿。狮子王被那阵亲吻弄得气息溷乱、头晕脑胀,鹤丸却又临时停了下来,说是自己差不多该开始手入了,于是便将他推了出去。

狮子王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鹤丸根本是故意撩他的!还要他在房间等自己,分明早就打算好要怎麽利用他的愧疚心好好佔他一次便宜!

他起初不禁忿忿不平地在心底骂对方是老流氓,然而不久之后却又意犹未尽地摸了摸嘴脣,回想着鹤丸那又柔又软的脣瓣压上来的触感,还有他在吻完自己之后,向上扇开来的轻薄羽睫,不禁愈加心痒,反倒换他有些等不及鹤丸的归来了。

其实,他俩本来就是恋人,在床上翻云复雨一场,又哪有什麽谁佔谁便宜一说呢?

真要他来说的话,他能让一个这麽漂亮的人为自己着迷,每天想着要怎麽与自己亲近,这才是佔了一个很大的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