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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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狮子—罪与法—30》》

※杀人犯鹤x巡查狮子
※我终于写到30了,应该快写完了><
※今天想说的太多了,收文章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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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分别来了两个人探望狮子王。首先是依约要带食物与换洗衣物的野口,他一早就拎着篮子走上二楼,然而当他站在牢房前时,他差点就把篮子给丢到地上去。

「嘘——小声点,他累坏了,别吵醒他。」

听到脚步声而靠到走廊那一侧的鹤丸赶紧伸出手托住摇摇欲坠的篮子,提醒了野口一声,让后者能勉强回过神,顺利开了门把东西运进牢房裡。

而在这些动作全部完成,牢房的门也重新锁好之后,野口实在忍不住又抬起眼皮看了两眼似乎裸身裹着被子的狮子王,以及鹤丸颈侧醒目到让人很难不看到的一小块红班。

狮子王让他带换洗衣物的要求真是太明智了。

野口面无表情地想。

而在野口离开好一段时间,狮子王早已醒来、换好衣服,以及昨晚发生的一切彻底传播开来之后,全村唯一的一位医生拎着一篮医疗用具,在其中一名守门狱卒的带领之下来到他们的牢房外。

「疗程可能需要好一段时间,大人要是忙的话,就不劳烦您陪我站在这裡了。」

他礼貌地示意狱卒迴避,虽然违反规定,却是因为信誉良好,理由又合情合理,没多说一句话就把人赶到只剩在场三位。

牢房的钥匙因而转交到医生手上。他一下子便开了门,微弯下腰鑽到牢房裡面,接着竟噼头就是一句:「你们要出去吗?」

他从篮子底下挖出一把短刀,塞进狮子王怀裡,一副鼓励他们逃狱的模样。狮子王一瞬间呆住了,讷讷地说不出一句话,半晌后才勉强开了口。

「您这样会成共犯的。」

他看着医生脸上波澜不惊,熟练地开始处理起鹤丸手臂上的伤势,好似刚刚的话都不是从自己口中所出,一时摸不透医生到底是什麽意思。

「两条人命跟一条罪名,孰重孰轻哪那麽难判断。」

医生往鹤丸手臂上敷了一些药草,接着确认他的体温,确定高烧已退,身体恢復得差不多了,这才抬起头来。

「一个无辜的人逝去代价就足够巨大,我一点都不想看到另一个人跟着陪葬。」

他的目光与狮子王交会,后者这才清楚明白,他所谓的两条命,是考虑了狮子王昨天所言才计算出来的。

而与此同时,鹤丸这才像是了解了什麽一般,倏地抬起头来,眼裡带着不可置信与愤怒。

「那是什麽意思?假如我死了,您打算跟着自缢?」

这件事狮子王原本没打算让鹤丸知道,如果他不说的话鹤丸也不会知道。现在却突然被当面戳破,他感觉与昨晚相差无几的尴尬又再度来袭,顿时张了嘴却说不出话来。

「也没这回事……」

「就是有这个可能性而已。」

医生帮他把他没说出来的地方补完,同时把缠完的绷带打了一个结。

鹤丸拉下袖子,恶狠狠地瞪了狮子王两眼,竟是露出了狮子王从未看过的怒容。

……可狮子王怎麽觉得对方这个样子有点可爱?

只能说恋爱真的是盲目的。

他赶紧把已经偏差掉的思考拉回正轨,假装没刚刚那一件事,接回了最一开始的话题。

「您说让我们出去,可是门口还有狱卒,而且还是还是早上,虽然这附近人烟不多,但是要是一被发现,应该很难逃掉。」

医生嗯了一声。

「虽然是如此,但是总比完全不尝试还要好。而且多一把小刀在手,应该可以试着放手一搏。」

他慢条斯理地将治疗用具一一收起,接着却又从篮子裡拿出一个小布包,推到狮子王面前。

「我准备了一些乾粮跟钱,要是你们真的跑出去了,还能抵一段时间。不过,其实我这裡还有另一个想法。」

正开始认真思考起一同逃狱的可行性,医生却又话锋一转,竟是还有其他计画。垂着头看着布包的狮子王立刻就扬起了下巴,顾着生狮子王气的鹤丸也正了正脸色,把脸转回来。

「愿闻其详。」

医生理了理袖摆,微垂下眼帘。

「我年轻时曾在最近的大城裡工作一段时间,在那裡结识了一些人物,如今想想,应是可以请他帮忙。」

第一次听到医生说他以前的事,狮子王微顿了顿,接着小心翼翼地追问。

「您指得是?」

从来都未曾提起,怕是过去发生了什麽不愿回忆的事情,这才会深埋在心底。狮子王果不其然看到医生没了平常理性冷静的模样,说话的语调变得徐缓,眼底添了些缅怀与几不可察的不解。

「是很久以前认识的朋友,不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在裁判所裡工作几十年了。」

裁判所顾名思义便是审理罪犯,判定其罪名的地方。狮子王听到这个名词,这才一个机灵,勐地撑起身子。

「我就觉得奇怪!怎麽可以这麽快就处刑。巡查长这是把将犯人送去裁判所的步骤给压下来了,急着在这两週内把事情解决。」

医生跟着接话,相较之下相当冷静。

「毕竟这事闹得太大,最后又弄得一团乱、难以收拾。倒是不难理解他为什麽要把事情压下,不让村里出了个连续杀人犯的事情传出去,坏了他自己,或村子的名声。」

也不能怪他们都忘了需经过这麽一个步骤,以前从来没出过这麽大的事,需要把人押去裁判所的。村裡的大事顶多就是谁在谁家店裡白吃白喝,被找上门来打了一架之类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从二楼空空如也,只有他们一间牢房热闹得很可以得知。一楼的犯人有些甚至是大城裡关不下,这才扭送到他们这裡来的。

「巡查长这是本末倒置!不是这样保护村子的,要是连他自己都违法乱纪,底下的人要怎麽知法守法?」

「现在倒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医生,您这样来回,大约要花上多少时间?」

鹤丸一挥手,制止狮子王继续针对巡查长的偏差行为发表意见。现在时间紧迫,离处刑日还有七天,扣掉处刑日当天,便不到一个礼拜了。鹤丸跟狮子王都没有什麽去到大城的经验,只得靠医生过往的印象拟定计画。

「过去需要的时间比较久,大概得花上一天多;回程乘坐城裡的牛车,一天内应该就能回来了。我这些年多多少少还是有回到城裡去给人看病,路都还认得,倒不至于迷路,时间是足够的。」

很明显的,提出这个计画的医生早就在脑裡顺过一遍步骤,确定它的可行性了。他这趟过来也只是跟他们商量一遍、看看他们的状况,再提供另一个迫不得已的紧急方案而已。

在确认该交代的、该叮咛的都说得差不多之后,他们便建立共识,先将逃狱这个方案往后挪挪,打算到处刑日前一天若还不见医生归来,他们再用短刀锯开木栏杆,或是趁狱卒送饭时趁机挟持,逼他放他们出去。

事情这都合计完了之后,医生便话不多说,东西收完了就起身离开。牢房的门被他重新锁上,而在这期间,他突然想到什麽似地抬起头。

「对了,我上来之前有先去见过正川,他知道你在二楼之后让我带话给你。」

狮子王疑惑地眨了下眼睛,努力地想了想对方会有什麽话想要交代自己。

在牢裡保重身体?维持心情愉快?还是不要太冲动跟狱卒起了冲突?

「他说:『见色忘友。』」

医生话说完之后微顿了一下,竟也忍不住勾起一抹调侃的笑,追加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应该再过来一趟,带一点那方面的东西给你们?不然像昨晚那样太容易受伤了。」

狮子王的脸瞬间就红了。

「医生!」

他们昨晚做过的事有那麽明显吗?怎麽一副全世界都已经知道的样子?

「我们昨晚没有做到底。」

另一位事主看起来倒是平静,正襟危坐地指正了医生的说法。

但这不需要告诉别人吧!?虽然原本那个误会也没有好到哪裡去。

狮子王一时哑然,实在不知道该对眼前的场面做出什麽评论,最后只得咬咬脣,假装刚刚什麽都没听到。

「您还是赶紧出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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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重新查资料,看到巡查的日文是长这个样子的:じゅんさ。自己脑补了一下鹤丸用原音喊出来就觉得苏到不行(……

另外,关于文裡面提到的医生过去的故事,虽然我已经想得差不多了,但是因为无关鹤狮子,可以说是完全的原创了,就不晓得大家会不会有兴趣?

虽然我不管怎样还是会打出来啦(#)就是问问意见看篇幅要怎麽抓,会放在番外,如果要出成本子的话不知道大家会不会介意他们多佔页数(

希望可以回答这个问题给我当参考>< 最后谢谢你看到这边,罪与法也终于快要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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