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葉

灣家人,鶴獅子沼民!可以直接叫我空葉,也可以叫十二,隨便喊我隨便應#
極為偶爾地碰碰原創,cp不拆可逆(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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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孔失认症》

※面孔失认症:可以理解成俗称的脸盲,因为大脑特定区域受损,导致虽然看得到,却无法辨识人脸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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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眼,眼裡的世界依旧如常,白色的天花板、过于刺眼的日光灯、桌上透明的玻璃杯、连结着仪器与他身体的管线。


还有趴在他病床上,累到睡死了过去,只留给他一个后脑槽给他的小男友。


这样看来,一切都很好,顶多是他的脑袋还有点昏。


他尽量轻而缓慢地让自己坐了起来,不过,这个动作还是惊动了靠在他腰侧睡觉的小男友,让后者揉了揉眼睛,抬起了头。


然后,他的眼前便突然溷乱了起来。


那分明不是一张属于任何人的脸,不符合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人,是一个陌生人。


「你醒了!你还好吗?医生说……」


但是,传入耳裡的声音,又确实是属于他原本以为的那个人没错。


他的双手瞬间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这个反应打断了对方的话语,让对方沉默了下来,过了一小段时间之后,对面之人才开口说道:「……这麽说来,医生不是在骗我了。」


他管不上那句话是什麽意思,只顾着伸出手将对方的脸蛋彻彻底底地摸了一遍。那张脸,触感是熟悉的,他以往摸了无数遍,亲过、舔过、啃过,再熟悉不过;然而,现在却一点也认不出来了。对面之人静默着让他摸了好一会,脸怕是都被他粗鲁的碰触弄得有些痛了,不过,却一点没有要出言阻止他的打算。最后,让他停下来的,是滴到他手指的,一滴微热的液体。


他这才终于停了下来,收了手,恍恍惚惚地坐在床上好一阵子。一瞬间,什麽声音彷彿都听不到了,只有偶尔响起的,几声吸鼻子的声音特别的清楚。


他却不如以往那样,一听到这声响就急急忙忙地顾着安慰了。这麽呆坐着好一会之后,他突然喃喃道:「镜子……我要镜子,给我镜子……」


他转动身躯,四处乱摸了一阵,分明看得到,却表现得像个盲人一般。然而,这附近哪有放什麽镜子?他因此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扯掉了管线,一路奔往厕所的方向。


从他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带着鼻音的喘气,还有勐力吸鼻子的声音;但是,这些他一点都管不上了。直冲到厕所之后,他双手压上洗手檯,努力将脸凑向镜子,想从倒影之中辨识出这一张脸。然而,从那些破碎的五官之中,他一点也无法找到他记忆中,自己的那副模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至此,他这才终于确定了,他就连自己的脸,都已经辨识不出来了。


《司乘—一起跨年吧》

※偶尔地丢丢原创,我有没有说过我一开始是写原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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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交往,连好好跨年都做不到。」

在十二月三十一号的晚间十一点五十分,大学生纪雨刻既没有跟朋友(虽然他没有这种东西)相约跨年,也没有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歌手劲歌热舞,而是在一辆摇摇晃晃的公车上撑着颊,向外看着热闹的人群兴奋地等待着烟火施放。

相较于街道上洋溢的欢乐气氛,公车内实在是冷清的可怜。

这个时间人们早已经佔好位置等待最终的重头戏,顶多有一些玩到忘记时间的冒失鬼还在匆忙赶路。就只有他的旅程依然漫漫无期,得等到司机收工了他才会下车。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那傢伙是他的恋人。

「……那也是为了大家好嘛。我的任务就是把大家安全送回家啊,就跟我的名字一样。」

司延安委屈地缩了缩肩膀,然而双手还是尽忠职守地锁定在方向盘上,头回也没回。他说话的音调有些心虚,显然也是知道这样的跨年方式一点都不浪漫。

然而自己的辩解似乎是没有被他的另一半接受。后座迟迟未传来回答,司延安因为难得惹怒了纪雨刻而困扰地皱起了眉,暗自叹了口气。

纪雨刻一般来说不是那么小心眼的傢伙,平常也不会为了要浪漫过节而耍脾气。这次突然反常,实在是因为原本预定好的计画被总站突来的一通电话打坏,这种情况下任谁心情都不会舒畅。

于是今年的最后那几分钟,他们竟冷战着毫无交集。一直到外面倒数的声音震耳欲聋到能够传进车内,司延安才暂时将车子停到一旁,再也受不了地站起身。

「纪雨刻!你以为我愿意啊!」

他皱着那张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清秀脸庞,微咬着牙走到后座——纪雨刻的面前。

而此时外面的倒数已经来到三十。

「我也想跟你恩恩爱爱地咬着披萨,并肩坐在一起看电视,然后用酒把你灌醉之后再办了你……」

「……等等,我没有那么打算。」

「我也很想啊!」

显然的,他没有将纪雨刻的话听起去(或是不想听)。在快语交战了几回合之后,司延安乾脆地闭上嘴巴,微弯下身,一手撑着椅背,另一手抓住了纪雨刻的手臂。

「十!」

那时候车外的倒数来到尾声,众人引颈期盼地望着天空,等待第一发烟火绽放。

「九!」

「就算我们是一样的心情,今年也就只能委屈着在这裡看烟火嘛。」

他轻轻垂下了纤长的睫毛,一向活力的语调突然跌到谷底似地低沉了下来。纪雨刻为此浅浅吸了一口气。

「八!」

以往都会阻止对方在公共场合乱做一些孩童不宜的举动,但一想到现在谁都不会往这裡看,纪雨刻难得不想管那么多。

「七!」

于是他放鬆下僵硬的身体,默许一般地闭上了眼睛,微微抬起一点下巴。

「六!」

他随后就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复了上来,起初是轻轻的摩挲……

「五!」

然后是司延安的手慢慢地攀了上来,扶住他的脸庞,开始一点一滴加深那个吻。

「四!」

最后三秒。

在双脣互相交缠,口水交融的那个时刻,纪雨刻睁开了眼。他立刻就看到吻着他的那个人也凝视着自己,眼裡盛着满满笑意,一点也不觉尴尬地继续舔着他的嘴脣。

「二!」

接着他重新闭上了眼,心裡随着外面的声音跟着倒数。

「一!新年快乐!」

他们的吻在2017来到的那一刻结束,然后他的爱人将他拥入怀裡,低声说了句新年快乐,接着要求他往车窗外看。

绚丽的烟火在夜空中迸发出五颜六色的耀眼光芒,有的状如火箭,有的如同盛花,在黑色的画布上短暂地渲染出自己最好的形态。纪雨刻在片刻惊叹之后突然想要回过头看,他想确认,司延安的眼瞳是否也会如同烟火一样闪闪发亮。

可是等他刚转过头,却是又一次的亲吻袭来。他根本来不及仔细看对方的瞳孔,就被舒服的舔舐俘虏,再度闭上眼睛沉沦其中。

不过等到他重新张开眼睛,他仍然还有机会看到对方的眼睛。果然是如同他所想像一般,璀璨着闪闪发光的。

「我觉得,放烟火的声音跟打砲的声音很像。」

司延安的仰视烟火的眼神如同幼童,是惊奇而感到新鲜的。

「噢等等……我说的砲不是我们平常打的那个,小刻你懂的。」

……不过很显然的,他早就已经是一个二十五岁的肮髒大人了。

「白痴。」

所以,年初送给他的第一个评价是这个也并不过分吧?

《原創—吐司還債之路。》

※重新揣摩劇情跟角色後,我感覺自己像在打同人←打掉重練
※我只是想傳教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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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個猝不及防的吻降落在雪特脣上,他第一個想法是:又來了。

幾乎是下意識動作一般地伸手推開伊雷爾的身體,他步伐凌亂地向後了兩步,用手背粗魯地擦過嘴脣,彷彿這麼做剛才壓在嘴上的柔軟觸感就能消失。

但是燒起來的臉頰可控制不了啊。

雪特困擾地擰起眉頭,甚至直接不滿地嘖聲。伊雷爾稍愣了一下。

「你生氣了嗎?」

明明就這麼大隻,偏偏傻成這樣,像個木頭似的。

雪特翻了個白眼想著。他是氣了,卻已經不是氣在自己又被佔了便宜,而是這個人在這麼做之前根本完全沒想過這個動作代表什麼意義。

「伊雷爾,你知道什麼是戀愛嗎?」

他用不屑的語氣說著,試圖隱藏自己在這方面其實也笨拙得可以的事實。當他吐出戀愛兩個充滿少女氣息的字眼,差一點就咬到了舌頭。

「什麼?」

相較他的緊張兮兮,對面那個沒神經的傢伙表面上真是游刃有餘到不行。

雪特嘲笑了下自己。他向前兩步,回到那個近得足以相擁的距離,抬起頭凝視著伊雷爾的臉龐。

他也許不該這麼做的,心可是會痛的啊。

雪特極為難得地主動抓起伊雷爾的手,牽引著他來到自己的腰部。他的氣息是急促的,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臉色掩蓋不了他的緊張。

「你會想觸碰我嗎?」

他輕聲問著,帶著伊雷爾的手走過他的腰、腹部、胸口,最後停在骨盆。他的視線緊抓著伊雷爾的臉,然而他除了一點驚訝以外再也找不到什麼。

「看來你不想。」

雪特突然放手,又退開了身子。他隨手撥整被撩亂的衣服,放在一旁充當照明的油燈照紅他的臉頰與眼角。

「雪特……」

那個人啟脣,聲音帶著點慌。他不善言詞,腦袋也不靈光,怕是連自己為了什麼而生氣都搞不清楚。

雪特長出了口氣,皺了皺眉,回復成平常那全世界都欠他八百萬的臭臉,抬起頭。

「所以說很煩啊,我明明都說了不要碰我了啊!」

「對不起。」

伊雷爾斂眸,暗地卻是鬆了一口氣。雪特回復原狀了,那應該已經沒事。

他卻是太過高估自己對他的了解。那個人的演技他的確曾經看破,但若是短時間內的隱藏情緒,雪特還真有把握不讓任何人看穿。

所以心底的這份戀慕,最終也只能無聲沉落海底,任誰也無從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