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葉

灣家人,鶴獅子沼民!可以直接叫我空葉,也可以叫十二,隨便喊我隨便應#
極為偶爾地碰碰原創,cp不拆可逆(雷人#)

噗浪(Plurk):hi7576538xsy
ASK:https://ask.fm/hi7576538xsy
噗浪經常出沒,但不管哪裡都歡迎聊天////

《鹤狮子》嘴巴是拿来唱歌跟告白的

※网路歌手第七发,前文走鹤狮中长篇链结統整

※难得勤劳的我祝大家521快乐


──────────────────────────


狮子王看到了一篇杂誌採访报导,内容是这样子的:


主持人:想请问鹤丸先生有没有恋爱过的经验呢?对于恋爱的定义又是什麽?


鹤丸:有的。对我来说每一段感情被定义为爱情的契机都不太相同,上一次会让我感受到自己正在恋爱,是当我发现对方有多喜欢我时,胸口快要满溢出来的喜悦与悸动。


主持人:听起来是一场很棒的恋爱呢!能让鹤丸先生这麽喜欢的人,不知道是什麽样的人?


……


于是,重新认知到自家恋人确实相当受欢迎,并且有过很多段经验还曾乐在其中这件事后,从粉丝兼搭档身分晋升到恋人身分的狮子王立刻不安得吃醋了。


他自知这罈醋吃得毫不理性,便没有无理取闹,只是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撑着颊,略略皱着眉。可惜这不明显的表现依然在不久后让鹤丸注意到了,后者困惑地轻轻挑了一下眉,接着宠溺地弯起眉眼,温声问道:「你怎麽啦?谁惹你不高兴了?」


被当事者这麽一问,狮子王不禁冲动得想将一肚子闷气撒到对方身上;不过,这终归只是想想而已,他一咬牙后,还是将满腹怨气重新压下,轻哼着回道:「……没事。」


鹤丸用膝盖想都知道肯定有事,但既然狮子王直接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再继续追问下去不免太不解人意。他立即调整策略,暂时闭上嘴巴,将视线移向狮子王不久前还正注视着的电脑萤幕。这个策略果然奏效,鹤丸不多久就找到了那个惹狮子王不悦的因素,接着像是被什麽给逗乐了一般,无法抑制地扬起了嘴角。


他伸出两手,将狮子王的手掌包在自己手心之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娑着,同时间含笑问道:「就这麽在意那个让我坠入爱河的人是谁?」


狮子王一下子被他点出吃醋的原因,不禁恼羞成怒地红了脸。


「是又怎麽样!反正我就是……」


这话还没说完,却让鹤丸含住了嘴脣打断。这一吻,鹤丸浅嚐而止,不过在结束之后,他却依然靠狮子王极近。


「傻瓜,就是你啊。」


于是,那句带着热气的低声告白就这麽一字不差地传进狮子王耳底了。后者最初先是一愣,随后立即过于害臊地抬起手臂挡住了脸,再承受不了地低声呢喃:「什麽跟什麽啊……这样、这样也太犯规了吧……」


看到他被这个答案吓了一跳的模样,鹤丸不禁轻声笑了起来,捧着狮子王的脸任性地要求道:「小狮子就这样下去更迷恋我吧。」


原以为绝对会收到肯定回复的鹤丸却没想到,狮子王竟然没有答应他这个任性的要求,取而代之的,狮子王稍稍挪开了手臂,露出一隻眼睛看着他说:


「才不要呢,接下来不会再迷恋你了,只会爱你而已。」


  ※


鹤丸操作着滑鼠,将萤幕上的一行行字反白。


「来,跟我一起念,鹤丸先生喜欢的类型是金色长髮、腿长、跟自己差十一公分的人……」


狮子王摀着脸,不忍再直视根本整篇都是鹤丸对他的告白的採访报导。


「好了……知道了,是我没有往下看的错啦!」


《鹤狮子》ごがつはつか

※520快乐,再忙也要给鹤狮子写小段子!

※日文什麽的,我其实并不会,有写错的地方麻烦指正(鞠躬)


─────────────────────────


「狮子王,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吗?」


他神秘兮兮地闯进别人房裡来,金色的眼瞳带着透露意图的笑意与一贯的宠溺。狮子王眉头微微一挑,因为隐隐期待恋人所带来的小把戏,所以全然没因为被打扰而感到不悦。


「你一把一千多岁的刀,怎麽还会注意每天是什麽日子啊?」


他笑着调侃了一声,随后,却还是顺着鹤丸的意思问道:「所以,今天是什麽日子?」


「ごがつはつか(五月二十日)。」


鹤丸虽回答了问题,却没解释到背后的意义。狮子王因此微微皱起了眉头,困惑地反问出声:「ごがつはつか……那又怎样?」


他看到鹤丸轻轻笑了几声,随即预料到那人不会那麽容易公布答案。果不其然,鹤丸在笑完之后突然扯开了话题,又抛出一个问句:「狮子王会说中文吗?」


「啊?」


鹤丸不厌其烦地又重複了一次:「中文,会说吗?」


这个问句虽然与上个问题毫无关联,不过狮子王不用多久就推论出来,五月二十这个日子肯定是华语国家的什麽特殊节日,而且,这个节日的由来大概跟发音有关。狮子王并不会说中文,对其他国家的文化也不太熟,他因此放弃自行思考答案,乾脆地回答:「不会,中文的ごがつはつか怎麽说?」


「五月二十日,简称520。」


陌生的异国语调从那两瓣薄薄的嘴脣之中吐露,狮子王一时听不习惯,那道他自以为已经免疫的嗓音又再变得充满魅力,让他紧张得下意识绷紧了背嵴。


「……谐音是?」


「是,我爱你。」


原来是这一句话。


儘管不会说中文,邻近国家用来表白的话语,狮子王还是略听过一二的。我爱你三个字,狮子王从前听到时是无感的,毕竟是他国的语言,没有融入到他的生活中,他并不熟悉,自然无感;然而,此时此刻这三个字从鹤丸嘴中吐露出来,这三个字彷彿被重新赋予了灵魂,让狮子王悸动不已。


「我也是……」


他不禁叹息一般地轻声回复。


「つるまる(鹤丸),我也爱你。」


《鹤狮子》为了胜利01~04


※标题骗人系列,其实只有两千字

※胡乱写的架空背景,ABO,双A

※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但反正我记得就好了的200fo点文(2/2)

※原本想就断在这,但感觉好像不太适合,所以后续我之后再补起来~

《鹤狮子》想看更多的你的样子


※慾望使人高产,一篇突发产物

※我终于写了我想写好久的录影/视讯梗!

※被屏蔽我也没辄了(心累

《鹤狮子》猎食者07(完)

※取材/参考自安娜‧莎特《猎食者—恋童癖、强暴犯及其他性犯罪者》

※絮絮叨叨心理师鹤x简单粗暴警察狮子(???)

※ooc注意

※又完结了一个坑!请夸夸勤劳(?)的我!!接下来要准备期中考试、报告跟本子的番外,暂时告个假!

※前文链结:123456

※顺便放个中长篇链结统整


───────────────────────


「跟您确认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也就是说,武田以没带钥匙为由,实则以平岛的照片作为威胁,进入了您的家中,接下来又趁您泡茶期间对您下药,想要藉机侵犯?」


狮子王略感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轻嗯了声权当回答。与妇幼大队的警察又反复确认了好几次事情经过后,笔录总算是做完了,狮子王往后躺靠在床头,兀自沉思了起来。


方才鹤丸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着实是吓到他了。本来,狮子王只是因为一时情绪上涌这才口不择言,除去发洩愤怒与害怕以外,还抱着想从鹤丸口中听到解释的意思;想也没想到,他话一时说得太重,竟是直接让鹤丸情绪爆走,乾脆就提了分手。


虽说鹤丸随后就收回了那句话,用两人都该冷静冷静当作藉口,直接仓皇离开,但儘管如此,狮子王依然意识到他们两人之间哪裡出了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不是冷静过后就能自动解决的。


……只是,在面对这个问题之前,他得知道鹤丸国永到底是不是真的设计了他,同时对他见死不救。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麽,他们之间,似乎也没什麽好谈的了。


一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狮子王的头就克制不住地微微疼了起来。他将盖在身上的薄被往上裹紧了一些,甚感烦躁地吁出一口长气。


正在他叹气的同时,一名警察推开了门走进病房,与他点头致意后,转向与刚做完笔录的那名警察交谈了起来。


「樱井先生,证据都找到了。平岛之前说的照片已经从昨天那支手机裡找到了,鹤丸提供的屋内监视器也把武田犯罪的过程拍得很清楚,这个案子应该是没有什麽悬念了。」


负责处理这个案件的樱井警察放鬆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平岛也会冷静一些吧。」


这件案子毕竟与自己颇有关係,狮子王现在虽然有烦心事,但一听到两人谈论起案件的内容,还是关心地转过头来,问了一声:「平岛怎麽了吗?」


却没料到,他这麽一问,竟让后来的那个警察露出惊异之色。那名警察朝四周打量了下,紧接着反问道:「鹤丸还没跟你说这件事吗?话说回来,他人呢?」


听到这名警察提起某个人的名字,狮子王先是感到有些烦躁地皱了下眉,接着才意识到那名警察是什麽意思,以及,他对这名警察的声音有一点印象。


不过,现在这个状况来不及让他思考他究竟是在哪裡听过这个人的声音,察觉事情另有隐情的狮子王勐地撑起身体,瞪眼追问:「说什麽?发生了什麽事?鹤丸怎麽会知道平岛怎麽了?」


那警察见狮子王反应激烈,多少也觉察到情况不对,顾不得釐清到底是什麽状况便先回答:「在我们过去救你之前,平岛在他们学校楼顶闹自杀,这件事鹤丸没告诉你?就是因为出了这个插曲,他的手机才被摔坏了,看不到你那边的情形,也因此延后了我们过去救你的时间,这件事我以为他第一时间就会跟你解释的。」


是了,这个警察在昨天晚上冲进他们家,大喊了声「通通不许动」,也难怪狮子王对他的嗓音有印象。


……才怪。这个不是现在的重点吧。


狮子王将脸颊深深埋进两手之间,终于知道鹤丸那一连串的反应背后的原因是什麽了。


苍白的脸色是对设计自己而感到愧疚;爆发的情绪是源自于被误会的委屈;最后的那一巴掌,则是因为不被信任,心情上边觉得是自己自作自受,同时却又愤怒狮子王为什麽不相信他,才矛盾地扇出那毫无杀伤力的一掌。


可你为什麽不说?


狮子王在心裡责怪着,然而,才责怪了这麽一句话,他便又反问自己:


那我又为什麽不问呢?


  ※


与此同时,离开病房的鹤丸国永搭车来到了学谘中心。


一日未碰的工作堆积在不大的办公桌上,让心情本就不佳的鹤丸看了更加烦躁。起初他还能勉强将臀部贴在椅子上,然而,当他发现手上的工作尽是些需要他稳下心绪才能好好完成的麻烦任务时,他便乾脆地将文件全数盖上,收成一叠塞进公事包内,直接站起身来。


「铃木小姐,昨天的工作我想带回去完成,麻烦您帮我跟组长说一声。」


隔着办公桌之间的隔板,他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地掩饰自己的心情准备告假,却没料到一向照顾后辈的铃木却没一口应下,反倒抬起头来,微皱着眉回望向鹤丸。


「如果平常你这麽说我自然是会答应你,但现在的你看起来不像是有心情回家工作的样子啊。」


鹤丸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这细微的僵硬持续不到一秒,但依旧被敏锐的铃木看进眼底。她神色更加严肃了些,也不等鹤丸回答,就跟着站起身来。


「你们昨天做的那件事,我听交番的警察提过,多少也知道一点。在自己家裡装监视器本来就没犯罪,能因此破武田这个案子也没什麽不好,只是,看来你果然没跟你家那位先打好商量吧?」


眼见这事是瞒不下去了,鹤丸略一叹气,将公事包丢回椅子上,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礼貌微笑。


「铃木小姐还真是不给人面子啊……都不给人自己处理私事的机会。不过,我也的确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了,铃木小姐愿意帮我恋爱谘商一下吗?」


「你忘了我们一向避免谘商熟人吗?」


铃木比出大拇指,朝不远处的沙发区指了指。


「我们这不叫谘商,叫朋友之间的谈心。」


鹤丸让她这句话给逗笑了,不可至否地耸了下肩膀,跟着她来到沙发区,两个人各自坐下了。


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略解释了一遍,只有方才两人吵起来的部分说得较为详细;虽然已经尽量挑着重点讲,但叙述完这整件事也花了十多分钟,语落之后,鹤丸口乾得灌了一大口水。


对面的铃木支着下巴,正忙着转动脑袋搞清楚这整件事的前后关係。鹤丸耐心地等了一阵子后,铃木才抬起了眼皮,微歪着头道:「我怎麽觉得,你听起来这麽委屈啊?」


鹤丸愣了一下。


「怎麽会……?比起我,怎麽想都是狮子王……」


铃木却不打算听他解释,直接开口截断道:「你怎麽想的我不想管,但你敢否认你在跟他吵架的时候,没有感到委屈?没有的话,你会是这个反应?」


这话,鹤丸确实反驳不了,便只好暂时噤了声。过了一会之后,他才有些僵硬地转了个话题。


「有的话又怎麽样?反正这也不是我们吵架的原因……」


听到他这麽说,铃木不太同意地扬起眉毛。


「是吗?你确定你认为的原因跟你家那位是一样的吗?」


她话说到这,暂时停了下来,垂下头啜了一口咖啡。这动作做完之后,她像是觉得没什麽好继续谈了,握着马克杯站起了身。


「这话你自己回去问他吧。」


  ※


当天午夜。


沿着公寓楼梯一步步拾阶而上,不用走上两分钟就能望见屋内通明的灯光。虽然早有预料对方不会那麽早睡,但刻意在这时候回来,盼着能多一晚做心理准备的鹤丸国永还是有些无奈地歪了下嘴角,认份地将刚掏出来的钥匙塞回口袋,直接压下了门把。


『……今日傍晚X高中爆发学生闹自杀的案件,位在学校附近的交番立即分派警力到现场进行救援,虽然途中爆发了一些插曲,不过最后依然将学生顺利救下……』


手机扩音后的电子音将女主播悦耳的嗓音弄得有些失真,记者录製的现场画面原先就闹哄哄一片,被手机自带的杂音干扰之后,连鹤丸本人都听不出裡面哪些话是从他嘴中说出来的。


『……现场一名白髮便衣以手机引走该学生的注意力,趁其不备将男学生制伏在地。虽痛失爱机,不过挽回一条人命,可以说是非常值得。』


「昨天的新闻有什麽好看的?至于让你这麽晚还不睡觉?」


他突然开口,一下将正专心看着新闻的狮子王打断了。后者状似现在才发现门口有人,过迟地抬起头来,随后嘴角微微一勾。


「我喜欢的人在裡面,你说好不好看?另外,我才想问你,这麽晚才回来,难道外面有这麽好逛?」


鹤丸本就是为了逃避这个情况,才刻意延后了回家的时间;现在被狮子王当面点出,不由得有些心虚,回不上话了。幸好狮子王并未就着这点继续刁难下去,而是随意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鹤丸过来坐下。


鹤丸这便顺从地走了过去,惴惴不安地坐下了。


这麽一坐下之后,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想像中的质问、责备;取而代之的,狮子王半点理会他的打算都没有,只是垂着眼皮,手指在手机萤幕上拖拉了几下。


『……现场一名白髮便衣以手机引走该学生的注意力,趁其不备将男学生制伏在地。虽痛失爱机,不过挽回一条人命,可以说是非常值得。』


那则新闻再度播放了起来。


丝毫不知狮子王这番举动的用意,鹤丸在听到语音响起时,不由得困惑地愣住了。不过,尚不等他愣住多久,一旁的狮子王便凉凉问道:「你什麽时候变成便衣警察了?这件事我怎麽最后一个才知道?」


……


媒体因为他跟警察溷在一起就把他的职业错报了,这件事他也是现在才知道!


几个解释的版本过了脑子到了嘴边,还不及让鹤丸张嘴择一使用,却就又让狮子王堵了回去。


「你手机怎麽摔的,怎麽还要让其他警察详细告诉我,我才知道?」


这话说完,狮子王指尖微动,总算是将那则不知播了几遍的新闻影片给关了。那支手机暂时没了用途,便让狮子王丢到沙发角落去,他紧接着抬起头来,眉头说不清因什麽情绪微微一皱,略微上吊的猫眼被挤眉的动作牵扯,显得更加上扬了些。


「我才知道,原来在鹤丸心中,我既固执又不听人话,会对你的解释不屑一顾。」


那神情带着一点对他的责怪,又带着一点懊恼的自责,看得鹤丸心尖一颤,顿时间明白了这整件事中狮子王最重视的问题。


「……我在说谎离开家裡之后,随即就从手机调出了家裡的监视画面,同时到了交番,联络先前就已经打好招呼的警察。」


他开口解释了一段,见没被狮子王打断,才稍微鬆了一口气地,继续说了下去。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的,我跟两位警察大人讲好了冲进屋内的时机后,就立刻打算动身回到我们家附近,准备等武田露出马脚;却没想到,这时候却接到了学校的报案,说平岛人在楼顶,打算跳楼轻生。」


「因为需要在楼下铺设救援用的软垫,那边急需人手,所以两位警察大人就被临时调派过去。我原先打算自己一个人回到公寓,但两位警察听到平岛跳楼的原因跟武田可能不会被定罪有关后,认为要是我们能过去向他解释一下我们目前的计画,应当就能让他冷静一些。加上如果有心理师在场,应该也能增加说服他放弃轻生的念头。我那时候看你跟武田还在交谈,情况看起来并不危急,便答应一起过去看看。」


话说到这,后头发生了什麽便相当显而易见了。早已听过警察说明的狮子王语调平淡地接了下去。


「你到了现场之后,为了让平岛冷静一点,便向他说明了你们那时在做的事,并给他看了手机画面。但是,他看了之后却没有冷静下来,而是认为你们在骗他,于是将你的手机丢到楼下了。」


「是。」


鹤丸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手机就坏了,我因为与他当时靠得很近,便藉机将他制伏,然后跟警察一起赶了过来……」


却还是晚了。


这大概就是鹤丸不敢开口解释的原因了。打从一开始实行这个计画设计狮子王,他就因此感到愧疚,当造成更大的伤害之后,便更认为所有解释都只像是在为自己开脱,说不出口,也怕狮子王听不下去。


但在此时,狮子王却是用双掌温柔地捧起他的脸。


「你说完了吧?就这样,有什麽好怕的?」


他早该开口解释的。


鹤丸鼻腔突然一酸,随即像是要掩饰什麽一般,将脸埋进了狮子王肩膀。


「我怕狮子王就觉得我噁心、奸诈、毫无人性,更怕你因此讨厌我了。」


狮子王一扬眉,原想要反驳,但想到自己不久前质问鹤丸的那段话,便又将反驳的言词重新咽了回去,重新组织了一个句子:「你不解释的话,我怎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噁心、奸诈、毫无人性啊?」


「……你承认你一开始是这麽觉得了。」


处在当时那个状况之下,被设计的狮子王的确曾将鹤丸想成变态的谎言家,这话便又没能反驳。怕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又要让鹤丸鑽牛角尖,狮子王赶紧清了下喉咙,话锋一转:「反正我现在知道你不是了。话说回来,在你回来前,我有自己想了一下你用这个方法蒐集证据的原因。」


话题被狮子王转移了,鹤丸便没有馀裕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他微微侧过脸来,喷在狮子王侧颈的吐息相较起平常频率似乎更高了些,与此同时,他轻声回应的速度却似乎比一般时候慢上了几拍。


这稍微异常的表现,也不知道狮子王是否发现了?只是,当后者重新开口说话时,他搭在鹤丸后背上的手也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了起来。


「记得鹤丸不久前有说过,性犯罪蒐证不易,犯人又难以被定罪,我查了一下相关知识,发现确实是这样没错;也就是说,想取得决定性证据证明犯人有罪,取证手法本来就只有这麽几种,鹤丸会採用这样的手法,也没什麽不对。」


这番言论彷彿在替鹤丸脱罪,温柔了对方却委屈了自己。鹤丸听了之后把脸重新埋回狮子王肩膀,闷闷答道:「你就不用为我找藉口了……要是我不多管閒事,哪裡会有这麽多额外的事端?」


道理确实是这样没错,狮子王却生气地拍了他后背一掌。


「你没管这件事,武田不知道还要害多少人!平岛也说不定真的会跳下去!」


他这麽一说,鹤丸才蔫蔫地不答话了。


不悦地哼哼两声后,狮子王调整了下抱他的姿势,同时将语调缓为平静,往下说道:「虽然我现在想到昨天的事还是觉得很害怕,还是希望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我想了很久,果然还是觉得自己身为警察,能够受一点苦头帮人民除害,是很值得的事。比起从来没发生过那件事,我更不愿意看到有罪之人仍逍遥法外、四处害人。」


「我在想,鹤丸就是知道我一定会这麽觉得,才选择了欺骗我吧。」


这一段话毕,鹤丸迟迟没有说话,然而,狮子王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是因为自己推理错误,半点也不紧张地轻拥着对方,很高兴地笑了起来。


良久之后,鹤丸才万般珍视地用手轻抚着狮子王披散在后背的长髮,叹息一般地说道:「就是因为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才会忍不住感到自卑啊……」


狮子王嘻嘻笑道:「更深一层知道你的温柔,我才要紧张自己配不上你呢。」


他们就像是在比赛着谁能说出对方更多的优点,在深夜中不嫌累地一一列举着,好一阵子之后,才终于被彼此给逗笑了,嬉闹着停了下来。


「……我们这是和好了?」


狮子王缓下笑累了的胸口,环着鹤丸的颈子笑道:


「嗯,和好了。而且再也不想吵啦。」


《全文完》


大家!我要轉行當繪手了!!!(絕沒有這回事#)

胡亂塗鴉
p1小獅子
p2是鶴獅子一起看自己的同人文(???
文手亂塗大家放低標準小力拍打,謝謝!!!(不務正業

《鹤狮子》叔叔的恋人

※纪录自己对鹤狮子永远不悔的爱恋

※单方死亡,第三方第一人称叙述注意


────────────────────────


我家对面的那栋大楼裡,住着一个中年就已经白髮苍苍,但是五官精緻,看起来还相当俊美的叔叔。听父母说,这位叔叔的髮色是天生的,连金色的眸子都是天生的;不过,这些话都是我父母从那位叔叔口中听来的,叔叔以开玩笑吓人为乐,所以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这位叔叔很是神秘,他虽已经中年,却好像没个正经工作,也尚未娶妻生子,整天就宅在家裡,无聊时再到外头走走路散散步。因他年轻时的风流气息尚存,人又幽默亲切,附近的少男少女,甚至大妈大伯都很是喜欢他。


他这麽会讨人欢心,理当来说应该不缺交往对象,我却当真没看过他跟任何一个人发展出朋友以上的关係。我曾因好奇而试探性地问了这个问题,叔叔当时微眯起眼略带戏谑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调侃我的八卦,随后,他不正经地回答道:


「我要是有了恋人,大家怕是要为了我跟那个人打架了。」


听到这个回答的当下,我真想吐槽他的自恋。但叔叔长得又真的好看、讨人喜欢,我们社区多少少女当年(甚至现在)的初恋对象可就是他了,要是叔叔真的交了女朋友,说不定大家还真的会跟那个人吵架。


叔叔这麽回答,大概是不想把真正的答案告诉我。我隐隐认知到这件事之后就没再拿这件事烦过他,甚至帮他把这个答案大肆宣扬了一番,替他模煳了真相。


但在某一天晚上,我因为跟父母吵架而跑到附近的公园的一天晚上,我还是知道了答案。


那天的夜特别的暗,乌云又厚又密,宛如要压垮天空一般,令人喘不过气。这样的天气也许就连总是笑咪咪的叔叔都开心不起来,当我到达自己心情不好时躲起来哭泣的秘密基地时,就看到那个我自以为被我独佔的老旧盪鞦韆上坐着一个人。


夜色之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得出他低垂着头,稀疏的浏海略略掩去眉眼。他必然是因为某件事而正强烈地哀伤着。光是远远地看着他的姿态,我就能笃定地这麽说。


在他的映衬之下,我跟父母之间的争执都成为了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本打算不打扰他,就这麽悄悄熘回家去,却没想到他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到来,抬起头来,微笑着跟我打了声招呼。


「幸子,来得正好,妳可以陪我一下吗?」


人的声音是不怎麽会老化的,只会变得越来越成熟、充满韵味。在被叔叔叫住的当下,就是对中年大叔没兴趣的我,都免不得心脏重重一跳,莫名其妙有些紧张了起来。


但这样的情绪,不过多久就消失无踪了。我坐到另一个鞦韆上后,在叔叔的默许之下,看到了他拿在手上,万般珍视的一张照片。


那必然便是让他心情不好的关键事物了,可照片上所呈现的东西,分明只有美好——一个笑得极为开朗灿烂的金髮青年正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于是我便知道了,这个人必然是以某种形式离开他了。因为美好本身并不会让人感到难过,只有它的逝去会令人如此。


果然,叔叔边摩娑着那张照片,边开了口。


「这是我的爱人喔,这一生一世,唯一的一个。」


我就这麽知道了那个问题的答案,然后,就这麽红了眼眶。


分明不知晓背后的故事,不知道那是个什麽样的人,但我光是知道叔叔为了这一个人独身了这麽多年,情绪就克制不住地上涌。


叔叔微凉的手温柔地顺着我的背,他听着我哭,一语不发,视线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不在我身上,也不在那张照片上。


许久之后,我才抽着气问他:「你会后悔吗?」


他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值得一提的是,他看起来已经不那麽难过了。接着,他轻轻将照片凑到了脣边。


「怎麽会呢?再痛都不会后悔的。」


那夜,我替叔叔流光了泪水,叔叔为了谢谢我,陪我走回家跟父母道了歉。我盥洗后躺在床时才昏昏沉沉地意识到,叔叔除了帮我与父母和好以外,还另外赠予了我一个至高无上的谢礼。


他让我见证了世上最忠诚的爱情。


《鹤狮子》猎食者06

※取材/参考自安娜‧莎特《猎食者—恋童癖、强暴犯及其他性犯罪者》

※絮絮叨叨心理师鹤x简单粗暴警察狮子(???)

※ooc注意

※最近没更什麽文却涨了粉,我有点慌,只好赶紧更新

※前文链结:12345


─────────────────────────


长微博


《鹤狮子》猎食者05

※取材/参考自安娜‧莎特《猎食者─恋童癖、强暴犯及其他性犯罪者》

※絮絮叨叨心理师鹤x简单粗暴警察狮子(???)

※ooc注意

※前文链结:1234


────────────────────────


时间回到几天前,学生辅导谘商中心内。


社福人力与个案数量不成比例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学谘中心内,哪个人员不是同时接好几个案家,每天水深火热忙着整理个案资料、安排谘商时间、讨论开案结案,几乎没有一刻是清閒的。


此时的学谘中心,不到十名的辅导人力因各自的工作而分散在中心各处,行政区仅剩下鹤丸国永与另一位铃木心理师。两人正埋头在个案的资料中,从中分析案主的问题来源,并依此调整日后的谘商方向,而正在这个时候,中心的电话突然铃铃地响起。


铃木心理师到底资历深,早已习惯边继续手边工作,边接电话应付对面之人。只见她头抬也没抬,铅笔唰唰地还在白纸上写着字,嘴上却是对答如流了。


「您好,C市学谘中心。是,是我本人……您说平岛是吗?确实是我服务对象。……什麽?好,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谢谢警官。」


从回应中捕捉到关键字,鹤丸放下笔,抬起头看向已经匆忙站起,穿上外套背上包包的铃木。


「铃木小姐,您刚刚提到的平岛,是住在X路上,一个身材矮小,退缩阴沉的少年吗?」


铃木在整理领口的空暇中回过头,想到了什麽似地回答:「是。记得鹤丸你也住那裡?认识?」


鹤丸点点头,同时间手边也开始收起了东西。


「认识,还是住在同一层楼的邻居呢。铃木小姐,关于平岛的那件案子是我警察同居人通报上去的,他很关心这孩子,这次发生了什麽事?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看看?」


看鹤丸已经在做出门的准备,铃木就知道他是非跟不可了。反正也没有非不让人去的理由,铃木略一思考后就点头答应。


「正好你也还没跟交番的人打过招呼吧?以后工作多少会打交道,趁早认识一下也好。」


事情敲定之后,两人便往交番过去了。从学谘中心搭车前往交番花不上多少时间,大约十分钟后,两人就来到了目的地。


遍布各地的交番大多佔地不广,小小一楼的空间,格局方正,透过玻璃门就能够清楚看见的入口处棋盘式地列着数个座位,几名警察就坐在那裡,或是忙碌,或是与同僚谈笑风生。右手处,三张沙发将一个茶几团团包围,只留下一侧出口,而在此刻,三张沙发有两张正被人佔据着,坐在那裡的其中一人正是平岛。


鹤丸与铃木进到交番之后,方才打电话到学谘中心的那名警察立刻就迎了上来,将他们带到沙发区。因事不关己,所以在听完发生了什麽之后,鹤丸就放鬆了神经,转动着眼球将交番内部随意地看了一圈,同时将注意力调转到其他警察的交谈内容。


「那傢伙又偷东西了,都被抓到几次了,怎麽还不学乖?」


「他家裡没大人管吧,怎麽会改?唯一会理他、对他好的也就只有武田先生了,他自己不知道搞什麽不买帐,现在还反咬人家一口说武田先生性侵他,真的是以怨报德。」


「反正他一定是骗人的。武田先生这麽好的人,怎麽可能对他做这种事?况且对象还是一个长相平平的男性,完全没有这麽做的诱因啊。」


与当事人共处一室谈论这个话题,两名警察却一点也不克制音量。虽然在这个距离之下,平岛应该无法听清楚他们的对话内容,鹤丸却还是看不下去这两人的行为,朝那两名警察走了过去,插话道:「对同性不正常的性慾不算诱因吗?」


对话突然被第三人插入一脚,正交谈着的两名警察齐齐转过了头,望向鹤丸。后者在两名警察的注视之下也不慌张,抱着胸,条理清晰地继续质问。


「我记得警察每一年都需要花时间参加培训吧?那两位大人应该都知道,有许多性侵害受害者被性侵的当下,并没有穿着多暴露的衣服,甚至不是在所谓的声色场所,他们的外表也并不一定符合社会大众对于美的标准;但是他们还是成为受害者了,这是为什麽?」


尚不等这两名警察回答,鹤丸换了口气又说:「另外,好人跟犯罪者应该不是全然对立的概念吧?两位应该都看过新闻,不少丧尽天良的杀人犯在亲友嘴裡也是正常无比、甚至品德优良的好人,但是他们还是犯罪了。所以一个人究竟有没有犯罪,无关于品德与形象,应该是立基于证据与事实之上,不是吗?」


突然间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小伙子教训了一番,两位警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挂不住面子地有些来气。他们自知理亏,这便不说理,脸红脖子粗地反驳:「我们跟武田先生认识得可久了,他是什麽样的人我们心裡有数!」


这句话很明显地表示出,他们根本不想思考关于这件事另一种可能的解释;好在这类反应鹤丸看多了,因此听到他们这样回话之后,他并不生气,只是礼貌地微微一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般人都看不清身边的人到底是什麽样的人,也不愿意去质疑这些人的为人,这我是理解的。但我还是希望两位警察大人好好想想武田先生性侵他人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可能。提醒两位,内心要是先有了答案,看什麽都是盲目的,相信两位当上警察的初衷并不是用盲目的双眼找寻正义。」


鹤丸语调轻柔,面上带笑,言论虽然与两位警察对着干,却很难让人直接对他发怒。那两名警察表面上勉强接受了他的提醒,内心实际上还是不太高兴的,鹤丸心知在这样的状态之下,这两位警察并不会将自己的话往心裡去,于是又换了一个方式重新开口。


「两位大人现在有没有子女?」


这两位警察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目测约在中年时期,一般来说应该已经娶妻生子。鹤丸一问之下,果不其然,两者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这便好办了。


鹤丸拖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并不与两位警察正面相对,而是落座在两人视线约九十度角的位置。那两名警察见他还要死缠烂打,先是有些反感,随后却又因为不明白这句问句的用意而感到困惑,因不好直接质问理由,只好先静观其变。


两位警察既然没赶他,鹤丸便坐得更加理所当然了。他坐姿随意,笑眯眯地又问:「不知道两位大人的子女现在几岁?」


其中一个警察看着他的眼神有点警戒,但依然诚实回答:「一个女儿十五岁,一个小儿子十三岁。」


另一个警察见同伴回答了,便也跟着答道:「我就一个六岁的小女儿。」


鹤丸轻轻点了点头,先与两位警察就着子女话题閒话家常了一阵子,让两人满腹心思都被自家儿女佔据,这才突然问道:「我想问两位大人,你们敢不敢让自己的儿女单独与武田先生共处一室?」


三人间气氛这才刚缓解没多久,跳回这个话题后立刻又变得紧张了起来。其中一个警察忍无可忍,怒视着鹤丸。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就那麽想挑拨我们跟武田先生的感情?」


另一个警察虽然没有说话,神情却也是相当紧绷、眼神不善;不过这些反应早在鹤丸预想之内,他依然不慌不忙,向两人先道了声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让两位大人感到不适是我不好。只是,我想问两位大人,为什麽你们不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你们心裡有了答案,却不好直接说出来,所以现在才这样转换话题?而要是你们放心让子女与武田先生共处一室,又何必怕我挑拨离间?」


两名警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中嗫嚅着什麽,似是要反驳,却又反驳不了,最后,最先开口的还是鹤丸。


「平岛也是别人的子女。两位大人不敢让自己的子女处在被人侵犯的风险之中,其他父母何尝不是?就算你们真的不待见平岛好了,为了其他小孩的安全,也请两位一定要好好看待这个问题。」


鹤丸微微垂下了眼帘,在这番话说完之后站起了身,深深地向他们鞠躬。


「就算我拜託两位了。」


《鹤狮子》猎食者04

※取材/参考自安娜‧莎特《猎食者─恋童癖、强暴犯及其他性犯罪者》

※絮絮叨叨心理师鹤x简单粗暴警察狮子(???)

※因剧情需要,具些微武田x狮子,雷者自避,不过不会真的发生什么的,真的真的!

※ooc注意

※前文链结:123


──────────────────────────


有敏感词,我们走长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