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葉

灣家人,鶴獅子沼民!可以直接叫我空葉,也可以叫十二,隨便喊我隨便應#
極為偶爾地碰碰原創,cp不拆可逆(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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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狮子》如果狮子王才是魔法师

※异世界的魔法师paro(?),总而言之就是将鹤丸跟狮子王的设定对调

※一个开心就产玻璃渣(x

※贴心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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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谁信你是魔法师?


鹤丸国永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子,微微睁开了他那双璀璨的金眸。那个红着脸说要是不与他做爱就无法毕业的金髮魔法师在这等深夜尚未睡眠,轻飘飘地坐在他的书桌前,一晃一晃地摇着双腿,清澈的灰眼遥遥望向窗外。


鹤丸原是打算假睡来观察这个人接近他究竟有何企图,然而,狮子王在他(假装)睡去之后依然安分无比,这让鹤丸对他的出现越来越是一头雾水。


他思索期间,双眼依然锁定在狮子王的方向,虽然并未凝神细看,但当狮子王突然抬起手时,他还是注意到了对方有所动作。


鹤丸重新专注起注意力,吃力地想在这一片黑暗中看清狮子王想做什么。也幸好他平常很是爱惜他的眼睛,略略眯起眼之后,他确实看明白了对方抬起手所做的事。


──是在擦眼泪。


分辨出狮子王在做什么之后,鹤丸不知为何,全身突然都僵住了。他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震撼,不仅身体半点不能动弹,就连思绪也完全停摆,整个人只是呆然地躺在那裡望着狮子王无声地将晶莹的泪珠一次次抹去。


这么愣了好一阵子之后,他才终于在心中问了一声:


他为什么在哭?


然而,除了狮子王以外,再没有人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了;而他认为,这个时刻让狮子王发现他其实醒着绝对是不妥的。于是,片刻之后,鹤丸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是为了给予对方一个能够安心哭泣的空间,还是为了逃避那张太惨太惨的哭颜;总之,他那晚未再睁开过一次双眼。


儘管如此,鹤丸却依然知道,那名少年的泪水整夜未停。


《鹤狮子》花落吐心05

※咖啡店店长鹤x当红男模狮

※花吐私设有

我终于期中考完了……但好像,活动还是很多,加上这篇对我来说很有挑战,更新还是要请大家多等等q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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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约在凌晨两点左右,狮子王住所的大门被人轻轻敲响了。那阵敲门声虽小,不过深夜时刻一片寂静,即使再轻微的声响都清楚无比,况且狮子王本来就是特地为了等此人到来才刻意坐在客厅,因此,当他一听到这阵声响,便立即起身,小跑过去开了门。


「你好呀,打扰了。」


门一打开,一名穿着白色连帽厚外套的男子便眯着眼睛与他打了声招呼。狮子王让开了身子,让对方进到屋内之后,便立刻关上了大门。


「你好,鹤丸先生。随便坐就可以了。」


关上了门后,屋外的寒风便被隔绝开来,让屋内的温度很是舒适。鹤丸一进到裡面没多久便脱了外套,顺着狮子王的意思随便坐下,他见对方似乎对于深夜与陌生人共处一室略感尴尬,便贴心地先找了话题。


「这个时间出来,那些记者们果然都已经不在了。我早上回咖啡厅的时候门口还被塞得水洩不通的呢,那时候真是吓死我了。」


狮子王从桌上的不鏽钢茶壶之中倒了两杯清水,一杯推到了鹤丸面前。他听见对方语调轻鬆地开口,暗鬆了一口气,也不那麽拘谨了,开口回答:


「对吧!记者总不可能一整天都守在那裡,这又不是什麽太重要的新闻。只要避开上下班的尖峰时刻,人就会少很多了。」


「嗯,虽然不是什麽重要的新闻,不过却轰动到让我的推特瞬间涨了几百个粉丝呢。」


狮子王闻言不禁尴尬,一时间支吾其词回不了话;然而,鹤丸却不像是有意追究的样子,哈哈两声便将话题引上正题。


「我开玩笑的,不要介意,趁机宣传我们咖啡厅也蛮好的。比起这个,我还比较担心明天拍照的事。」


说到此事,就不免要回头说到狮子王发出讯息的那时候了。那时候狮子王头脑一热,也没顾虑到这麽邀请很是唐突,手一点,讯息便送了出去;幸好对面过了好一阵子之后便答应了他的邀请,才免去了尴尬。他们当下立即开始讨论起此事,狮子王与经纪人确认好时间地点,鹤丸也提出了他的交换条件,如此一番讨论之后,终于敲定了这件工作。


T杂誌社为了赶上绯闻的热度,匆忙将拍摄日期订在隔天,时间紧急,让鹤丸很是紧张,深怕隔天会出什麽差错。经纪人最后提议,鹤丸乾脆今天就先跟狮子王会合,让后者先告知他一些注意事项,明天的拍摄也好顺利进行。


这,便是鹤丸现在会出现在狮子王住所的原因了。


「其实不用太担心,到时候场上的工作人员都会教你的,明天你就照着摄影师的指示做就好了,真的出了什麽问题的话,我也会在旁边的。」


但事实上,对于鹤丸的担忧,狮子王很是乐观。毕竟这件工作打从一开始就是由T杂誌社提出的,要用一个菜鸟模特儿拍照是他们的主意;那麽,想必他们也已经做好要多关照鹤丸的准备了。


狮子王想也没想到,自己这番话主要想传达的重点其实一点也没有被鹤丸听进耳底,后者竟是在最后一句话出口之后,心脏才勐地一跳,接着神奇地渐渐放心了下来。


「嗯,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将这番话的重点错置了,他们接着又浅谈了一些摄影要注意的事项之后,便因为时间不早而决定熄灯睡眠。然而,直到此刻,狮子王才勐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他们家就只有一张床啊!


让客人睡沙发怎麽想都是不可以的,两个人挤一张单人床更不可能是选项。那麽,就只能让他自己在沙发屈身一晚了。


然而,这样又有另一个问题出现了。他这个地方是租来的,单人公寓,不仅只有一张床,也只有一件厚棉被。虽然屋子内部还算温暖,但想要裹着薄被度过一晚,依然过于勉强。


那麽,厚棉被究竟应该要归谁?


狮子王尚在纠结,此时却听见浴室那头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显然是鹤丸的感冒还未痊癒。想到对方在寒风刺骨的夜晚为了他的请求跑出来受苦,狮子王不禁一阵心疼,不多纠结便决定将厚棉被让给对方。


他下定了决心,从衣柜裡拉出薄被,落座在沙发之上等鹤丸从浴室出来,打算与对方道声晚安后再睡。没想到,对方踏出浴室之后,却是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问道:


「我以为你不会介意跟我一起睡的?毕竟只有一件厚棉被,不是吗?」


狮子王抓着薄被的手不禁紧了紧,脸颊莫名其妙有点热。


「可是……是单人床,太挤了,会很不舒服。」


鹤丸语音带笑,回答。


「嗯,所以我想问你,你介不介意我还有一点感冒,愿不愿意跟我挤一挤?我会戴着口罩睡的,所以你还是睡床上吧,那麽冷,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


「不会……我不介意。」


「那就好。」


狮子王重新将薄被折了折,收回衣柜之中。回过头时,鹤丸已经爬上了床,替他掀开了棉被的一角,宛若在向他邀请。


……等等,他这是在想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


狮子王迅速将脸重新转向衣柜,一瞬间有了一头撞上衣柜门的冲动。


「狮子王?怎麽了?」


「没有,我睡前习惯洗个脸,你先睡吧。」


见鬼了,他今天才知道他睡前有洗脸的习惯。


「好,晚安。」


「晚安……」


语毕,狮子王立刻进了浴室,转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往自己脸上泼。


……他今晚是不要想好好睡觉了。


然而,当晚的睡眠品质竟是出乎他意料的优质。除了能够翻身的空间略小了些以外,他不仅觉得更加温暖,还隐隐有一股清淡的花香缱绻在他鼻尖;不过,当隔日睁开眼时,那阵略有似无的香气已然闻不到了。


他照常在闹钟的第一声铃声响起时,一通乱按将闹钟给关了,接着硬是赖了十多分钟才从床上爬起来。待他坐在床沿发呆一阵子,终于醒了神之后,他才勐然发现,鹤丸早已醒来,穿戴整齐,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憋笑。


「早啊,狮子王。」


「……早安,鹤丸先生……」


头髮极乱、满脸油光、双眼无神、衣服散乱。


狮子王几乎是在瞬间被吓醒了,他僵硬地道了声早后,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匆匆忙忙躲进浴室,在鹤丸光临之后,第二度想一头把自己给撞死。


不过,他随即就冷静了下来,自问起自己干嘛那麽紧张?的确,让一个自己颇有好感的人看到他这副凌乱的模样是很令人羞耻,但他似乎也不用惊慌得像个恋爱中的小女孩一样?


……不行,如果鹤丸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也就算了,但只要一想到他从醒来到起床这一段时间的呻吟、翻来复去赖在床上的模样,以及刚坐起身时的迷茫神情都被对方一点不落地看进眼底,狮子王依然感到相当羞耻。


然而,既然看都被看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狮子王也就懒得再多想什麽。在彻底平静下来之后,他赶紧盥洗了一番,出了浴室之后,已经神色如常了。


「大概再半小时之后,木村先生就会过来接我们了。鹤丸先生……应该已经准备好了。等我准备一下之后我们就出发吧。」


木村先生便是狮子王的经纪人,他们昨天约了七点要在狮子王家楼下集合的。狮子王向鹤丸提醒了一声,同时间收拾了一下桌子,将出门需要带的一些杂物丢到包裡,才从衣柜之中挑了一套衣服,进了浴室,把睡衣给换了下来。在这期间,鹤丸迟迟没有对他所说的话做出回应,狮子王原先还没有想那麽多,进了浴室之后,才突然觉得这阵沉默有些奇怪。


不过,就在他这麽想的时候,鹤丸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


「我还是觉得,狮子王用敬语称呼我太过拘谨了。」


突来的声音让狮子王略吓了一跳,套衣服的动作停了一停。


「我是想跟狮子王成为朋友的,所以希望狮子王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可以吗?」


不知道鹤丸是否刻意,他这番请求是用有些绵软的语调说出口的。这种宛如小女生在撒娇一般的语气,大多都是用在圆滑的娃娃音上;然而,当鹤丸用他略低而磁性的声音这样请求时,竟然一点也不让人感到违和,甚至还有点可爱。


狮子王不禁在一瞬间歪了思绪,暗赞了一下鹤丸好听的嗓音,随后才回过神来,匆忙回应:


「当然可以,那麽,我以后就直接叫你鹤丸啦。」


「嗯。」


他隐约听到鹤丸轻轻笑了声,自己莫名其妙也跟着有些开心了起来。换了称呼之后,两个人的关係宛如整个都不一样了,从陌生变成亲密;从拘谨变得放鬆;从公务关係变成私人关係,往后如果想与对方说话、见面,也不必再千方百计寻找理由,可以只因为他们成了朋友。


就凭这点,狮子王相当庆幸自己昨日突然脑抽,唐突地向对方发出邀请。在这之后,一切似乎都变得很好。


「狮子王?你好了吗?」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狮子王一时之间忘了鹤丸还在外头等待,被这麽喊了一声之后,才回了神,急忙将衣服套好,步出浴室。


「好了好了,鹤丸,我们走吧。」


兴许是注意到他刻意喊出的对方的名字,鹤丸嘴角那抹笑容多了深意,不过,终究还是没有将他的心思说破。两人将包给揹上之后,终于踏出了家门,准备前往T杂誌社选定的拍摄地点。


《鹤狮子》随笔

※身体8岁心智20鹤x18岁狮
※没头没尾,期中外加低潮期(
※想跟大家说说话……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对我的哪一篇文特别喜欢还是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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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一隻狗。

鹤丸国永在心裡不屑地啧了一声,身体却还是认分地从旁边人家的花园裡顺了一根木棒出来,准备跟这隻挡在他回家路上的巨兽拚斗一番。因为身体退化到约八、九岁的年纪,手臂没有半点肌肉,力气也还没锻鍊出来,要是赤手空拳地上,肯定要让那隻狗欺负回来。因此,他儘管不屑于这麽认真应付,却还是得带上武器,以免败仗而归。

他先是用手敲打了下木棒,确认武器的质地足够坚硬,不至于打到一半就断成两半;接着又试挥了两下,测试这个长度与重量称不称手,做好准备之后,才将木棒抵在肩膀之上,一派轻鬆地朝狗的方向走了两步。

仅仅两步。

兴许是过于关注眼前的敌人,当鹤丸国永突然身子一轻,让人抓到空中时,他毫无准备。那人双手插着他的腋下,轻轻鬆鬆便将他抱起,揉到了怀裡,鹤丸甚是不习惯地僵硬着身子,那根木棒还让他牢牢地抓在手中。

「……狮子王?」

幼童既轻又细的嗓音黏呼呼地唸出了这几个字,听起来很有几分撒娇的味道。狮子王大概便是因此,抱着他的手更紧了些,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另一手将他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前,轻轻拍抚。

「好啦,没事了,别怕。」

……我不怕的?

心智年龄二十岁的鹤丸国永面对这般安抚,只觉得有些搞笑;然而,既然有被这样百般呵护的机会,岂有拒绝的道理?这麽一想通之后,他便就一点也不排斥装嫩了,木棒随即让他丢到地板上去,两隻小手紧紧抓住狮子王胸前的那一块衣料。

「狮子王……怕……」

《鹤狮子》叛逃

※黑帮干部鹤x反叛者狮
※鹤狮子大概是有自动喜剧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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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狮子,捉迷藏我玩腻了,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吧?」

鹤丸国永的脚步极轻,步伐规律而悠閒,略高的鞋跟敲打在磁砖地面的声音相当清脆悦耳,然而,此时却只让狮子王打从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他背抵着门,下意识将口袋裡的拳头握紧了些,分明感到不安,却还硬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咧了咧嘴回道:

「玩什麽?我记得鹤丸每次这麽说最后大家都不会有什麽好下场吧?」

「嗯,你这麽一说好像是。但是,那个大家通常不包括我吧?」

狮子王已经退无可退,只得绷着身体站在原地,等鹤丸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他与对方之间的距离已经剩下不到五步,这不长的距离让他无比紧张,也挪不出心力多与鹤丸耍嘴皮子了。此时此刻,他光是注意对方会有什麽动作,思考应该如何逃跑就已经耗费掉全部心力。

不过,鹤丸走到这裡之后却不再前进了。他微微勾了勾嘴角,像是很喜欢狮子王这紧张得要命的模样,视线毫不克制地在狮子王身上游走过后,他才换了个姿势,看起来有些懒散地将双手插进了口袋。

「小狮子,把东西交出来的话,现在还可以饶你一命。」

他仍是笑着,语调之中还噙着几抹笑意,但眼神却完全冷了下来。狮子王与这个人相处了数年之久,一瞬间就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变化,内心警铃大响;不过表面上却依旧逞强地不肯示弱,甚至站得更直了些。

「抱歉啊,东西已经交出去了,你就算搜遍我全身也找不回来的。既然现在被你抓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也知道我的个性的,废话少说,动手吧。」

大抵是对他这样慷慨就义、毫不抵抗的模样弄得有些火了,鹤丸国永微微眯了眯眼睛,一时间没有回答什麽。沉默了一小段时间之后,他才突然释然一般地重新勾起嘴角,回答。

「是你这麽说的,那我就动手了。」

长微博

《鹤狮子》花落吐心04

※咖啡厅店长鹤x当红男模狮

※都一万字了你们什麽时候才打算开始见面谈恋爱#

※最近比较忙一点,还要一边修稿,更得比较慢一点请大家见谅q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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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莺丸在店门口张贴了暂停营业的公告之后,便陪着鹤丸一同到最近的大医院看诊。


医院之中人员来来往往,分明很是热闹,却因为每个人都步伐匆匆,神情严肃略带冷色,竟是一点也不显喧哗,气氛更是略带压抑。就连一向多话的鹤丸,这一路上也是安安静静的,差一点就要融入到这一片白色之中。


他们上了三楼,走到内科部后停了下来,在诊疗室外找了个位置坐下。因为昨晚便挂了号,算准了时间才来,没坐多久之后就轮到了鹤丸。两人跟着护理师进了诊疗室,鹤丸就看诊的位置坐了下来,取下口罩。


「鹤丸先生,身体出了什麽问题吗?」


为他看诊的是个颇为年轻的女医师,鼻樑上挂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很是精明专业。鹤丸因此稍稍心安了点,将昨天发生的事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对方。


然而,说话途中,他却察觉到对方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似乎是情形不容乐观,方才略放下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这种症状,除了感染花吐病以外也没有其他可能了;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昨天吐的花瓣,鹤丸先生有带来吗?我们还是要做一下检验确认,这样也能知道感染鹤丸先生的病菌跟其他患者有什麽不同。」


「有,在这裡。」


鹤丸从外套口袋裡摸出一个玻璃小罐子,裡头装的正是他昨晚随便扔在桌上的白色花瓣。那片花瓣昨天被他攥着、塞在口袋裡面,表面佈满皱褶,看起来可怜兮兮得很;然而,正是因为如此,鹤丸更难以相信这是从他口中吐出来的东西。


那女医师慎重地将花瓣接下了,让护理师拿去检验,接着开了抑制病菌扩散的药,最后才开始说起她对这整件事情的猜测。


「花吐菌这个病菌,就现在的研究来看,虽然广泛分布,但是只作用在暗恋、单恋中的人身上;然而,鹤丸先生现在没有喜欢的人,却还是被花吐菌感染了。这个状况虽然奇怪,但我认为还是有原因可循的,我在这边告诉你几个条件,相信鹤丸先生就能大致理解我的想法。」


女医师轻轻推了下桌子,让椅子转向鹤丸的方向,这才继续说道。


「其一,鹤丸先生在感染花吐病之前,就已经感冒了好几天,抵抗力不足;其二,昨日是情人节,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不过,过于浓烈的恋爱氛围或许也感染到你身上,让花吐菌做出误判;其三,你昨天也正好对某一个人特别关注,使得花吐菌判定你有暗恋的对象,进而起了作用。」


「……如果真的是像我想的这样,鹤丸先生想要痊癒,就必须做到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你必须真的让自己喜欢上那个对象,再来,才是让对方喜欢上你,愿意跟你接吻。」


听医生分析到这裡,鹤丸虽然都能理解,却当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了。这种宛如小说情节一般的事件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而且还从一名医师(一个理性的代表)嘴裡说出来,只能说现实往往总比小说还要离奇。


他静默了一阵子,让自己好好冷静下来,理解女医师刚刚说的那些话,这才道了谢,准备离开诊疗室;却不料,在他起身之前,女医师却突然又喊住了他。


「鹤丸先生,抱歉,虽然这有点无关病情,但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鹤丸略感疑惑地重新坐好,见那名女医师拿起了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滑了一下之后给他看了一个页面。


「这个,是你吗?」


大概是他们咖啡厅在网路上经营的推特。鹤丸漫不经心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接着,却是瞪大了双眼。


『惊爆,当红男模狮子与S大咖啡厅店长传出禁断之恋!』


  ※


回到半个小时前,S大附近的一栋公寓之中。


八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手机在床头柜上边震动边大声地唱着歌,顿时将方才还睡得极沉的狮子王从睡梦之中拉了出来。他极其熟练地一伸手臂,乱滑一通将闹钟给关了,接着又在床上多赖了十多分钟,这才睡眼迷濛地坐起了身,慢慢从床上爬了下来。


他住的这个公寓面积不大,约等于十叠塌塌米的大小;不过,这个面积他一个人住倒是绰绰有馀了。进浴室盥洗了一番,醒了脑之后,狮子王便边换着衣服,边将手机萤幕解了锁,准备确认今日的课表及工作。


然而,他衣服才脱到一半,便因为萤幕上闪动的讯息提醒而停住了手,神情先是诧异,后是无奈。刚被他撩到上腹处的睡衣又让他拉了回去,拿出来不久的外出服折了一折后又丢回衣柜裡头。


他今天别想去上学了。


传来的讯息自然与今早爆出来的绯闻有关,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记者过度联想写出来的假新闻,但为了不要引起更大的骚动,经纪公司那边还是让他暂时避避风头,尽量先别露面、不要做出任何回应,以免记者又断章取义,闹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而要做到不露出任何一丝把柄,最好的方法便是不要出门。因为就算他真的相当好运,去上学的这段期间都没有遇到记者缠身,天知道他的同学会不会取而代之跑来凑热闹,将他的解释扭曲成其他的意思,然后越传越开。


狮子王略一叹气,无奈之中带了点烦躁;不过,却又是相当习惯地接受了这个意外。


家裡尚存一些储备粮食,够让他足不出户一整天。狮子王随意抓了块麵包,开了电脑,准备看看他的官方推特目前灾情如何。


方才登入到推特裡面,以他为主角的那篇绯闻便占了整个版面,他与那个白髮男店长亲密靠在一块的照片就这麽毫无预警地闯入他的视野,饶是他已经知道这个消息,现在还是不禁抽了抽眼角。


不过,老实说,这次绯闻并不是什麽难处理的事件。毕竟对象同是男性,粉丝们大概不会太过当真,甚至,当绯闻对象也是个也长得颇为好看的男性时,这篇绯闻还能替他带来一些正面的话题性。


果不其然,他马上就刷到许多CP留言。狮子王快速看过一眼之后,只觉得粉丝们大多都在为新CP的诞生欢喜,倒是一点也没有偶像被人抢走的不悦感。


……他都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了。


大致浏览过目前粉丝的反应之后,狮子王略放了下心,放开了滑鼠,微微倾身将早餐的垃圾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重新直起身后,他毫不意外地发现通知栏又多了几则通知,红通通的数字很是惹眼。狮子王随手点开,原是想随便扫一眼后就退出帐号,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通知。


『鹤丸国永跟随了你。』


他顿时一愣,回过神时已经点进对方的主页,刷起对方的贴文,速度之快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快速刷了几分钟之后,他只觉得这个人的推特很是有趣,常有推主本人对自己的日常调侃、对朋友的恶作剧、搞怪的照片,最后还有一些着实称得上赏心悦目的自拍照。


狮子王上次见到对方时,只看到他没被口罩遮住的上半脸。当时,他光是对上对方那一双生气勃勃的金眸,便愣了好一会儿。


此刻,他终于从照片之中窥得鹤丸的全貌,更觉这个人当真好看非常,倒也难怪S大之中不少女生为之疯狂,一个礼拜中不晓得要光临几遍鸟咖啡厅。


唔……学校附近竟然有这麽好看的人物,他似乎发现得有点晚了。


这个想法迅速地在他脑中闪过,他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到他意识到自己这都想了些什麽之后,马上动作迅速地将对方主页给关了,接着两掌同时打到自己脸颊之上。


他怎麽像个迷妹一样开始想经常光临鸟咖啡厅了?虽然鹤丸是长得很好看、上次还帮了他忙,而且自己还害对方身陷绯闻之中,的确是该好好去道个歉……喔,话说回来他还跟对方约好了要还衬衫呢。


……等等,还衬衫好像是今天晚上的事?


狮子王连忙从双掌之中抬起头来,从官方帐号退了出来,另外登了一个小号进了推特。他从自己官方推特的追随者中重新找到鹤丸的帐号,点了进去,发送了一则讯息。


『鹤丸先生,不好意思,我是狮子王。今天晚上没有办法还你衬衫了,可能要另外约一个时间,不知道鹤丸先生什麽时间比较有空呢?』


分明是一则普通无比的讯息,狮子王传出去之后却莫名其妙感到相当紧张,大约是怕自己一个没注意就留给对方不好的印象。不过,还不等他紧张多久,鹤丸就回复了讯息。


『没关係的,狮子王现在这个状况跟我见面本来就不太好,等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再还给我吧。不过,关于绯闻的事,还是想请问你应该怎麽回应才好?今天刚好咖啡厅停止营业一天,所以暂时可以躲着媒体,但明天开始就必须要正常营业了,要是遇到有人询问这件事,我应该如何回应,才不会影响到你的声誉呢?』


短短的讯息之中,字字句句都是温柔、都是顾虑,让狮子王不禁对鹤丸更有好感。不过,关于回应媒体的事,他这边也尚未得到公司的指示,还不能给对方一个答复。他先让鹤丸稍等一会,接着赶紧连络公司,就怕让鹤丸在萤幕的另一头等待太久。


拨给经纪人的的电话没多久就让人接了起来;不过,尚未等他说话,对面之人便急忙率先开口。


『狮子,T杂誌最近有一个双人的男装平面广告委託,你接不接?』


狮子王原先要说的话让人硬生生掐断,一时之间不免有些愣住。而就在这一愣之后,经纪人又接着说道:


『应该说,跟你一起闹绯闻的那位,愿不愿意跟你一起接?』


T杂誌展示的服装风格一向气质典雅,就连摄影棚内的佈景也讲究再三,出来的成果照往往细緻有质感,狮子王向来喜欢接这间杂誌社的工作。


此刻,被经纪人这麽一问之后,他脑海之中随即浮现出鹤丸着上此类服装,在摄影机前微笑拍照的模样,只觉得适合非常,也没多想便打了一串讯息出去。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拍照?』


《鹤狮子》祈愿

※最近閒下来就挺累的了,更新可能要再缓缓吧

※一篇小短文,给大家塞塞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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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后面轻而缓慢地将狮子王给抱住了,前额抵在对方骨感的肩头,双手的十指一点一滴地将狮子王的腰给圈住,最后紧紧地釦在一起。


怎麽看,都是一个过于慎重,小心翼翼到了极致的拥抱。


这样的行为对于鹤丸国永来说显然是有些反常的。缺少了平时不怕死活、想到便做的那股冲动与勇气,少见地展露了他深埋在心底的的不安与过度谨慎。狮子王一时被这样的拥抱弄得有些愣神,过了一会儿才柔声问道:「怎麽啦?」


在他们熟悉的家中,在充满着柔和灯光的房内,鹤丸为何会出现这种情绪,狮子王实在不得而知。不过,情绪之事,本来就不受控于人心,狮子王因而也没打算找寻原因,问完话后便将左手复上鹤丸的手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抚摸,当作是一种安抚了。


而靠在他肩头的,他的那位恋人,对此则是轻轻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肩膀,圈着他腰的手更紧了些,恨不得将他揉进怀裡似的。这麽一番无言撒娇之后,他才闷闷开了口,却如同什麽也没说。


「就突然想抱抱你,不可以吗?」


那一贯略低而有点性感的嗓音,此时带了七分的委屈,三分的撒娇,听起来竟是可怜可爱得很。狮子王很是吃他这麽一套,忍不住勾勾脣角,就连被抱得有些呼吸不过来也不管了,头往后一仰,便乖乖顺顺享受起这人体靠垫了。


「可以是可以,就是怕你抱完了还得寸进尺,想多做一些别的。」


他嗤嗤笑着,边搓揉着鹤丸散在他肩头的浏海髮尾,边低低调侃道。鹤丸闻言,略动了动脑袋,也许是皱了皱鼻头,或是刻意鑽了鑽他的肩膀,像是在抗议、在不满,然而,抱着他的双臂却是一点也没有要放鬆的迹象。


那便就这样吧,这样被抱着,然后与鹤丸一样,沉默。


他的五指静悄悄地与鹤丸略略鬆开的束缚重新结成一道毫不坚固的锁,转身便能轻易熘走,他却心甘情愿将自己反锁其中。


如此十指交扣,是锁、是印、是结、也是祈愿。


愿,岁月静好。


《鹤狮子》花落吐心03

※现代paro,咖啡店店长鹤x当红男模狮

※感觉新坑节奏有够慢如同流水帐(

※说好的后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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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鹤丸重新回到楼下时,方才那个插曲引起的骚动已经平息了许多。虽然仍有许多人想要向他打听刚刚那名青年的事情,不过总体而言,应该算是平安顺利地替狮子王将身分曝光的危机给解决了。


那时候估摸是下午三点,距离休息时间尚有三个小时。在这段期间,人流来来去去,店裡竟没有一刻是彻底清閒的。直至快要结束营业,鸟咖啡厅中的客人才逐渐散去,开始变得有点冷清了。


鹤丸与莺丸将用具、餐具收拾了一番,比平常早了一些结束营业,让在二楼枯等了三小时的狮子王赶紧离开。幸亏那个高人气的平面模特儿并没有被他的粉丝惯出性子,被一个人放在二楼许久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对自己为咖啡厅带来麻烦感到很是抱歉。两方互相客气了一番,最后约定了归还衣服的日期,狮子王这才终于离去。


至此,他们这一天的工作才终于告了一段落。


冬末初春,天依然暗得很快,从窗口往外看去,已经是一片灰黑色了。这时间差不多是要吃晚餐的时刻,鹤丸与莺丸两人将咖啡厅巡了一圈,把门窗锁好了之后一同上了二楼。


今日是由莺丸掌厨,鹤丸因此一上楼就心安理得地瘫在沙发之上,拿起矮桌上的杂誌,第二度翻看了起来。


那本杂誌是一本男性时尚杂誌,本来应该是要放在楼下咖啡厅内,供客人翻阅的,却不知怎麽被他们忘在楼上没有带下去。杂誌内页大多是在介绍最近流行的服饰、髮型,以及正火红的男明星们。这些东西鹤丸以往并不太感兴趣,现在虽也是如此,但自从狮子王出现以后,他便反常地对这个人在意无比。


他将杂誌翻到有狮子王出现的页数,略略垂下了眼帘,盯着纸张上的脸孔沉思了起来。他先是客观地对这个人评价了一番:有脸蛋、有身材、上镜头、会搭配衣服,总而言之就是好看。再来又细细回想了一下与对方接触时的种种:低调不张扬、关心他人、有礼貌……着实比他原本所以为的当红模特儿有不小差距。


在杂誌中所看到的,还有鹤丸模模煳煳的印象之中,狮子王从来大多是活力充沛,或是自信十足的模样,气质与他今日所见很是不同。回想以往看到的粉丝评论,这个人拍的照片也是反差极大。时而坦肩露背拍一些让人看了脸红心跳的性感照片,时而穿上青春洋溢的亮色系服装展现年轻活力,又有时候正正经经着上正装,分明全身包得密不透风,却莫名让人隐隐兴奋,被他展现出的成熟魅力给迷得神昏颠倒。


能拍出如此多样的照片,一方面虽然要归功于他这个人生得好看、骨架漂亮得没话说,但另一方面,也绝不能忽略这个人对于服装极高的敏感度,能够因应不同的服饰做出气质上的变化,并用最适当的肢体动作将设计师渴望表达的意境传达出来。


但是,狮子王虽然厉害,鹤丸自觉自己也不可能……


他与杂誌裡的狮子王大眼对着小眼,困惑得眉头紧皱,甚至没发现莺丸已经将晚餐准备好,端着晚饭走了出来。后者将两份茶泡饭整整齐齐摆到了桌上,慢条斯理地先行开动,期间虽看了鹤丸几眼,却没有提醒对方吃饭的意思。一直到自己吃得一点也不剩,他才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自从将狮子王带到楼上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怎麽了吗?」


鹤丸这时候才勐然回神,捧着杂誌的手略抖了一抖。


「没什麽,第一次看到真的模特儿,有点在意。」


「是吗。」


紧急想出来的藉口分明烂到一听就知道是假的,莺丸却没有继续追问,迳自将吃完了的碗盘收拾了,放到餐盘上就要往厨房过去。这样看似淡然而毫不在乎的反应反倒让鹤丸莫名心虚,连忙改口:


「等等、莺丸……其实我有事想跟你说。」


他开口之后,莺丸才停下脚步,放下餐盘重新坐回沙发之上。他捧起矮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绿茶啜了一口,也不催促鹤丸,静静地等他开口。


果然,片刻之后,鹤丸便将手上的杂誌阖上,放到一旁,接着从口袋之中摸出了一个东西。


一小片皱巴巴的白色花瓣。


莺丸脣尚抵着杯缘,眼底几不可察地涌起一丝波澜。过了一会,他才缓缓地将拿着茶杯的手往下靠到大腿之上,微弯的后背直了一些。


「这是……?」


对面的白髮男子吐了一口气,将脸上的口罩扯了下来。


「你应该多少也猜到了吧?这片花瓣,是从我嘴裡吐出来的。」


话说完后,一时之间都没有人出声。莺丸略略垂下眼帘,食指摩娑着杯缘像在思考,不久之后,突然站起了身,四处绕了一圈才重新回到客厅来。


鹤丸对他的行动感到相当莫名其妙,不过尚未等他开口询问,莺丸便就坐了下来,淡淡解释。


「我还在想是不是你今天收了哪位小姐的花,拔了花瓣要来整我呢,看来不是啊。」


鹤丸闻言顿时哭笑不得,想要反驳些什麽,又好像没什麽可以反驳的。本来就是他自己老爱乱开玩笑,才搞得连认识八年的朋友都不敢第一时间相信他说的话,要怪好像也只能怪他自己了。


「这次是真的!但重点是,我现在根本没有什麽喜欢的人啊。」


他有些委屈地替自己辩驳了一声,紧接着将那片皱巴巴的花瓣随意往桌上一丢,竟是难得地失了平时游刃有馀、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这样倒才是正常的,因为花吐此病,若是三个月内没有治癒,便会取人性命。


此病无药可解,唯一听说过的治疗方法,是于三个月内与喜欢之人两情相悦,获得对方的亲吻。这一吻过后,在病患体内的病毒才会附着在花瓣之上,随着花瓣被病人吐出而逐渐清空。


但如果根本连喜欢的对象都没有,那麽花吐病就真的成了绝症,就是再厉害的医生,都没有办法把人给救回来了。


这也是鹤丸为什麽如此困扰的原因。若是他真的有喜欢的人,他便也认了,把花吐病当作自己不得不去奋力追求对方的理由他也勉强还能接受;然而,他现在根本连个对象都没有,可以说是莫名其妙无缘无故就染上这个怪病,鹤丸就算再怎麽喜爱惊吓,面对这种牵扯到自己性命的状况,依然是笑都笑不出来。


莺丸听到他这麽说,顿时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口吻严肃地问道:


「你确定你真的没有喜欢的人?一见锺情也没有?」


「没有。我到底有没有喜欢谁,我自己还会不知道吗?」


莺丸后半句话所指的对象是谁再清楚不过了,鹤丸今日特别关注的人,除了那个惹眼的金髮青年以外再无他人。但鹤丸可以保证,他除了觉得对方好看,各方面条件好像确实很不错以外,的的确确没有其他想法。而且,他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女性,在见到狮子王之后突然翻起杂誌,也并非因为对对方一见锺情,而是怀疑自己身上的异状与对方有什麽关係。


可要不是因为他对狮子王一见锺情,他又为何会染上花吐病?


难道他真的在不知不觉之中被当红男模掳去了心神而不自知,准备死于对方的西装裤下了吗?


鹤丸越想越乱,最后一点都不能冷静下来理性思考了。莺丸看他这个样子,知道接下来难以多问出一些什麽;鹤丸对谁抱着什麽感情,仅靠他一个人也无法做出判断。最后,决定还是暂时把这件事搁着,明天再看看有什麽办法。


「你还是先好好吃饭,今天早一点睡了。明天一早我陪你去给医生看看,到时候如果还是没有头绪,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他温言安抚了对方一番,好不容易才让鹤丸冷静了一点,乖乖照他的话好好吃饭早早睡觉。这样听话的鹤丸国永,真的是难得一见,若不是因为牵扯到性命这般严重的问题,莺丸大概会觉得很是新奇,认为这件事很有趣了。


不过,比起最长期限三个月,乖巧听话的鹤丸国永,他觉得不按牌理出牌,祸害遗千年的熟悉友人还是更好一点。


《鹤狮子》花落吐心02

※花吐私设有

※咖啡厅店长鹤x???狮(看完文就知道?是什麽了!!!((连拐带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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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抓住手腕,鹤丸一时间愣了愣,不过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他将青年的脸庞擦乾淨之后,立刻就替对方将口罩戴回脸上。而在这段期间,他悄悄将身体往青年那裡更靠了靠,青年也心神领会地将脸往他的方向偏了过来,避免再让其他人看见。


青年的浏海本就将脸庞遮了个大半,一戴上口罩之后,就只剩下一隻铁灰色的眸子露在外面。等到鹤丸将青年的连帽拉起,替他将显眼的头髮塞到黑色布料下面之后,便更是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了。


不过,虽然这样的打扮能够阻挡众人的视线,过度的掩饰却反而更引人注目。鹤丸立刻就发现,无数的男男女女依旧试图窥探青年的面容,要是再待久一点,青年担忧的事怕就要成真了。


「跟我上来吧。」


他于是连忙带着青年往楼上走,途中随便瞎扯着「这是我远房亲戚」诸如此类的话,希望能拉开众人放在青年身上的注意力。所幸鸟咖啡厅不大,不用多久,他们便来到楼梯之下,接着走上二楼,暂时从客人们的视线之中消失了。


  ※


替青年取了件白衬衫让他换上之后,鹤丸便出了房间,暂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青年更衣完毕。他伸手将放在矮桌上的杂誌翻到了正面,果不其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封面,刚刚被他送进房裡的那名金髮青年在杂誌上摆着一个悠閒的姿势,若有似无地往他这个方向看来。


鹤丸顿时起了个自己与对方四目相对的错觉,同时手一顿,两指夹着封面页,没再继续往下翻了。


真是令人意外,他竟然遇到狮子了。


狮子便是大部分人称呼金髮青年的方式,不过,这两个字并不是那名金髮青年的真名,只是他工作时的一个代号而已。然而,这样一个代号,在日本年轻一辈之中却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自认快脱离年轻两字、平时已经懒得注意那些年轻人的流行玩意的鹤丸,都对这个代号略有耳闻。


就他所知,狮子最初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可能就只是想多少赚点零用钱的网拍模特儿罢了。他并没怎麽受过训练,却硬是靠着一张挺好看的脸,还有相当不错的身材比例,在网路上突然爆红了。


鹤丸并未特别关注过这个人,不过关于狮子的评论倒也多少听过。而在各式评论之中,有一种说法他特别感兴趣,因而印象深刻。


反差极大。


他曾因为这四个字的评论去查了查狮子的资料,粗浅地明白这则评论为何而生。最后得出的结论很是简单:这个人平常的模样与工作时的模样相差极大。


鹤丸用指尖轻轻触了触杂誌封面上那人的脸,正准备继续想下去,却听见喀锵一声,房门开了。


他随即将杂誌往下一盖,轻咳了几声以纾解喉间的痒意,接着才抬起头,准备说点话。


却没说出来。


青年依旧是那一身包得很是紧密的服装,黑色的口罩没拿下来,连帽半掩面容(鹤丸这才想起,那顶黑色鸭舌帽大概是被他们给忘在楼下了),唯一不同的,就是外套底下的那件灰色T恤被他的白衬衫取而代之,在青年一身的黑色之中格外显眼。


鹤丸明显较青年还高、骨架也宽了许多,因而,他的白衬衫穿在青年身上时,就显得既鬆且垮了。从衣领底下隐隐约约可见青年锁骨的形状,肩颈线条更是一览无遗。鹤丸从前没少看过女孩子裸露出来的漂亮颈子,却还是第一次产生这种似乎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罪恶感。


不过,仅是因为看见同性的颈子与锁骨便呆愣到说不出话,未免也太过夸张了。


鹤丸虚虚掐住脖子,深吸了几口气,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不太对劲。在他喉间,似乎有什麽正搔着他的喉咙,让方才抑制下的痒意越发猖狂,他克制不住,便剧烈地咳了起来。这阵咳嗽不如以往只消半刻就能停住,不仅咳得用力,还隐隐带着反胃感。


「……你还好吗!?」


他这副模样显然将刚从房间出来的青年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地走了过来,犹豫片刻后将手放到鹤丸背后,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嵴椎骨往下抚摸、轻拍,希望能够让鹤丸好受一些。神奇的是,在他的安抚之下,那阵痒意确实逐渐平復,鹤丸灌了几口水后便觉得好多了,轻摀着口罩说道:


「……我没事,就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比起这个,衣服没什麽问题吧?要是怕现在下去会被人认出来,你就先在这裡待一阵子,等人少一点我再上来叫你。」


他虽然硬扯了个微笑出来,青年却依然一副相当不放心的样子。不过,大概是考量到自己也没有资格多管别人的身体,青年迟疑了一会之后便点了点头,没继续多说什麽。


「那就好。没事的话,我就先下去忙了。」


见青年没其他问题了,鹤丸便就打算回到楼下,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他又清了清喉咙,站起身准备离开,没想到青年却是跟着身子一动,在谁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之下,抓住了鹤丸的手腕。


说是谁都没反应过来,是因为当鹤丸愣愣地回过头时,金髮青年竟也一脸茫然地对他眨了眨眼睛。要不是因为鹤丸当下有些诧异,他肯定会因为对方这个反应而忍不住喷笑出声。


「呃……那个,我是想说……」


行动比思考还要快速的青年随后也跟着露出有些困窘的表情,圈着鹤丸手腕的手鬆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只得虚虚地挂在那裡。


「我是想说,谢谢……还有,我叫做狮子王,不知道能不能请问我应该怎麽称呼您才好呢?」


狮子王最后依旧忍不住转开了视线,避免与对方四目相对。他虚握着对方手腕的那隻手异常温热,掌心都是汗水,这让他尴尬得不得了,说完话后便赶紧收了手,悄悄地将手心的汗水蹭在裤子上。


可惜,那样的小动作事实上依然落入鹤丸的眼裡,只是,鹤丸很是善解人意地并没有戳破。


他若无其事地将被鬆开的手摆回身旁,接着弯了弯眉眼,笑眯眯地回答:「我是鹤丸国永。狮子王,是吗?不用对我用敬语也没有关係的,直接叫我鹤丸就可以了。」


「好的,鹤丸……先生。」


见狮子王尚不习惯对初次见面的人直呼姓氏,鹤丸也没再勉强,说了声「叫我鹤丸先生也是可以的」,接着又确认了一次狮子王没其他事了,这才与他打了声招呼,从大门离开了。


然而,待鹤丸轻轻阖上门后,他却没急着下到一楼,而是站在原地,轻轻揭开了脸上的口罩,从嘴裡吐了一个东西出来。


一片微微皱着的白色花瓣落到他的掌心。



《鹤狮子》花落吐心01

※新坑,准备收录在合本的产物

※试了一下新的标题格式

※花吐病私设有

※想说的话有点多,蛮重要(?)的,我打在文最后面,麻烦大家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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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天,正是冬季之尾、春季之初。冷冽的寒风尚未完全撤退,天气乍暖还寒,极不稳定,一不注意,就会赶上名为感冒的风潮。


此屋的主人看来便是中了此道。几声压抑的咳嗽在狭小的厨房裡响起,其中参杂着瓷器碰撞的声响,叮叮噹噹很是热闹。而不仅是厨房,几步开外的客厅之中,女主播叽哩呱啦报导新闻的声音更是喧哗,屋子的空间虽然不大,却到处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为您带来最新消息。最近,名为花吐菌的新型病菌已侵入日本,在各地接连爆出案例。患者会出现噁心想吐的症状,并从口中吐出花瓣,严重可能导致死亡,而目前尚不知花吐菌的传染途径。根据医生统计,花吐患者大多为青少年族群,似乎皆是为单恋恋情烦恼的年轻男女……』


坐在客厅的莺丸将电视音量略调小了些,接着探头往厨房望去。


「你没事吗?果然今天还是先歇业,去让医生看看吧?身体可是比什麽都重要的。」


厨房那侧,叮叮噹噹的清脆声响停了下来,紧接着,一名穿着白衬衫的白髮男子便从厨房裡转了出来。他先是将盛着热呼呼吐司的盘子放在矮桌上,接着才将堪堪挂在食指上的马克杯安然放在桌上,闷闷地开了口。


「没事没事,别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个感冒而已吗?要是在情人节当天关门,让期待已久的小姐们失望了那可不好。」


隔着一层口罩说话,鹤丸国永好听的嗓音便像是被浆煳黏住了一般,又闷又煳,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他一些,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麽。而相较起他因感冒而有些沙哑的嗓子,口罩上方那双金眸倒是有精神得很,不仅熠熠生辉,更能从中看出溢满出来的笑意。


见他还算精神,莺丸儘管不太同意,这下也没再反对。他微垂下头,轻啜了一口绿茶,再次抬起眸子时,耐不住安静的鹤丸也翘起脚,边塞着吐司边说起话来了。


「花吐病啊,这时代还真是什麽奇奇怪怪的疾病都有。不过听起来倒很浪漫啊,听说是越喜欢一个人病得越重什麽的。」


莺丸放下茶杯,优雅地将吐司切块进食。


「怎麽?你也想得一次看看?」


不顾仪态吞咬着吐司的鹤丸三两下便将早餐吃得一乾二淨,那杯手冲咖啡也不知不觉见底,只在杯底及杯缘留下浅浅的咖啡渍。他将最后一口早餐胡乱吞了下去,重新将口罩戴回脸上,这才笑眯眯地说道:「有值得让我得病的人出现,听起来不也挺好的吗?然而目前看来是没有啊,真是可惜。」


他拨了拨沾上麵包屑的裤子,接着便迳自站了起来。


「我先下去开店啦!你慢慢吃,等等再下来吧。」


「知道了。」


目送着对方离去后,莺丸才慢吞吞地将早餐解决完毕,接着顺手洗淨两人的餐具,最后出家门来到一楼的咖啡厅。这家咖啡厅是他与鹤丸在大学毕业那年一起开的,名字取的是鹤与莺两字之中皆有的"鸟"字。今年已经是鸟开幕第四年,也许是因为两位店长都有一张极好看的脸,加上店内饮品、甜点确实美味,鸟咖啡厅颇受女性欢迎,营业额蒸蒸日上。


莺丸来到一楼时,鹤丸已经做好开店准备,正准备将玻璃门前的营业牌子从close翻成open。当大门口那扇木框玻璃门被鹤丸推开时,挂在门外的银色风铃随即跟着叮叮噹噹地响了起来,就连早晨清清冷冷的空气,似乎都被敲打得有些轻快活泼了。


「不愧是情人节,我们店的信箱已经塞成这样了。」


待鹤丸从门外再度进入店内时,臂弯已经被包装精美的卡片与巧克力给堆得满满的了。那堆巧克力声势浩大地从他怀中落到莺丸面前那张木桌上,零零乱乱散作一堆,相互碰撞导致外包装都被弄得有些皱起了。莺丸看见桌上这一堆吃也吃不完的甜食,顿时有点头疼地微微皱起了眉。


「你这是打算都收下来吗?又这麽做的话,下一次的量又会更多了啊。」


鹤丸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


「总也不能一直放在信箱裡吧?丢掉的话也很浪费,对送礼的人也不太好意思。」


他边说着话,一手已经随便挑了一盒巧克力拆开来吃了。莺丸见对方拉下口罩,毫不节制地嗑起甜食,头更疼了。


「你还在感冒呢,控制一点。」


他这麽一说,鹤丸才终于笑嘻嘻地应了,将桌子一番收拾,准备迎接今日的客人。


开始营业的时间这才没过多久,咖啡厅便就涌入了好一些客人。在早晨到中午这段营业时间,鹤丸更又前前后后收了好几盒巧克力,并因此忙着製作给那些女孩子的回礼小蛋糕。


相对于在各色花丛之中穿梭忙碌的鹤丸,莺丸一个巧克力也没收。礼礼貌貌地回了谢之后,他便会回到柜檯之后,手捧着他常用的那杯莺色茶杯,清清閒閒地翻翻书。


一个忙碌一个悠閒,这个上午便就这样悄声无息地过去。


中午时刻,咖啡厅暂时休息一个小时。他们俩歇了一会,随便弄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之后便立刻开始为了下午的营业准备。下午通常都是人潮最多的时刻,吃完饭后得了空的上班族、课间空堂出来寻找休息之所的大学生,或是三五成团相约来喝下午茶的贵妇小姐们,最喜欢在这段时间光临咖啡厅。果不其然,下午的营业这才刚开始,便有一对男女一同走进了鸟咖啡厅。


其中那名女性相貌清秀而端正,浅褐色的长髮约到胸口,微微捲起的髮尾看起来相当柔软,随着步子轻轻晃盪的画面很是赏心悦目;另一边的青年虽然看不清脸,却莫名吸睛。他长得不高,却比例极好,加上善于打扮、有自我风格,一进入别人视线之中,就会让人忍不住想多瞧两眼。


不仅如此,那名青年还染着一头金髮,比许多女生还长的金色长髮让他束在左侧,在黑色鸭舌帽的对照之下更显夺目。在他手腕上鬆鬆挂着一圈纯黑色的手环,冰冷的金属锢在他纤细而骨感的手臂上,让人不住生出几分遐想。


鹤丸一向更捨得对女性多投射一些注意力,此刻却也是多看了那青年好几眼。他试图看清对方帽沿底下的脸庞,却发现一副黑色的口罩将对方的下半脸遮得严严密密,除了能隐隐看到一隻看不出颜色的眼眸以外,其馀什麽也看不到。鹤丸后来多看了好几眼,依旧没能清楚看见青年的面容,最后只好放弃。


在这之后又过不久,咖啡厅的人便又多了起来。鹤丸忙着冲煮咖啡与接待客人,没一会便将那名青年的事抛在脑后了。


鸟咖啡厅的氛围一向轻鬆而悠閒,不会寂静得太过压抑,也不至于太过吵杂。咖啡杯与瓷盘的清脆碰撞声、咖啡机运作的机械声响,还有男男女女轻轻柔柔交谈时的欢声笑语,都使得这个空间既舒服又让人放鬆。也是因此,当尖锐的匡噹声响突然砸在瓷砖地板上,沉浸在这股氛围的客人们立刻便耸起了肩膀,错愕而惊吓地将视线调往音源处。


鹤丸那时才刚送完其中一桌的餐点,正打算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会,想也没想到自己连椅子都还没沾到半点,就又必须继续忙活。莺丸一向不喜多与客人交流,发生了什麽纠纷通常都是鹤丸去处理的,后者因此很是习惯地顺手拿了块乾淨的毛巾与抹布,接着步伐匆匆地赶往发生争吵的第十二桌。


「我哪裡不好了!既然没有女朋友那就跟我在一起啊!」


尚离第十二桌有些距离,鹤丸却已经藉由那个勐然站起的倩影知道那一桌的客人是谁了:正是下午营业后的第一组客人──那个他总看不清脸的青年,与现在这位正在大吵大闹的漂亮小姐。


鹤丸先是为这位小姐与外表反差极大的泼辣程度吓了一大跳,紧接着才发现这位小姐这都做了些什麽好事:与她同桌的那个金髮青年被她泼了满身的咖啡,几滴咖啡沿着他的脸庞滑下,从形状姣好的下巴往下坠落,将那件已经被泼得惨不忍睹的浅灰色T恤弄得更是看不出原色。那青年显然从没遇过这种事,整个人都僵住了,等到那位小姐气冲冲地自己离开了之后,他才刚回神一般,露出慌张的神情,下意识地朝四周快速看了一眼。


鹤丸这时候才终于看清青年拿下鸭舌帽、脱下口罩之后的样貌:一个眼神灵动、五官细緻好看的青年。不过,还不等他多看几眼,那青年便又匆匆戴上帽子,脸擦也没擦就拿起一旁的口罩,准备要戴上。鹤丸对青年如此狼狈的样貌看不下去,赶忙走上前去,没多考虑就将青年拿着口罩的手抓住。


「好歹也要擦一下脸吧?不然多可惜这张好看的脸啊。」


察觉到对方处于过度紧张而手足无措的状态,鹤丸也没多想,便拿起挂在臂弯上的毛巾,细细将对方脸上的咖啡渍擦得一乾二淨。柔软的毛巾一度扫过青年过长的金色浏海,近距离之下,鹤丸隐隐可见浏海底下那一隻眼睛模煳的轮廓,还有纤长睫毛颤动,扫过浏海时髮间的小小振动。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漂亮的青年,他好似早就在哪裡看过。


「帮我一个忙。」


不过,尚不等他好好思考自己是在哪裡见过这张脸,那名青年便抓住了他正擦拭着对方脸庞的手,微微低下头来请求。


「可不可以……借我一件衣服,然后不要让其他人看到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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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有说过关于跟微云的合本的事了,原本这篇新坑打算在本子出完之后才会公开,但考虑到试阅也会公开约一半的篇幅,所以我跟微云讨论之后决定前半段跟以前一样,我会边写边发,后半则是等到本子出完一段时间之后再发布。


这篇新坑其实对我来说挑战蛮大的,因为我既不喝咖啡也不泡咖啡厅(……),小狮子的设定更是改来改去最近才终于定案,大家不妨猜猜看这次会是什麽样的小狮子!从古代跳到现代paro现在还有点适应不良,要是有哪裡的节奏不良,或是哪裡的设定有问题,请大家直接告诉我没有关係的!


最后给大家个心理准备,我罪与法还没修完(……),新坑进度就跟你们看到的一样,所以下次更新是什麽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最后感谢没有退追并且愿意将这段话看完的你们!


《鹤狮子—深夜对谈》

※单纯对话无叙述,也许我高兴了就会补上去了#
※写这种东西真快啊,就五分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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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狮子,过来,我抱。」

「小狮子,热……」

「你怎麽这麽麻烦?要抱的也是你,嫌热的也是你。」

「有什麽办法,我现在不抱小狮子就睡不着,你要对我负责。」

「(笑声)你也就这张嘴巴厉害一点而已。」

「哪有。」

「我还有一个东西很厉害,你要不试试?」

「……你不是嫌热吗?还想那些有的没的?」

「(轻笑)嗯,好热的。你摸摸看,是不是又热又硬了。」

「……你再乱说话我就不给你抱了。」

「小狮子,我抱你什麽时候还次次询问你同不同意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