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葉

灣家人,鶴獅子沼民!可以直接叫我空葉,也可以叫十二,隨便喊我隨便應#
極為偶爾地碰碰原創,cp不拆可逆(雷人#)

噗浪(Plurk):hi7576538x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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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經常出沒,但不管哪裡都歡迎聊天////

《鹤狮子》嘴巴是拿来唱歌跟告白的

※网路歌手第七发,前文走鹤狮中长篇链结統整

※难得勤劳的我祝大家521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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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王看到了一篇杂誌採访报导,内容是这样子的:


主持人:想请问鹤丸先生有没有恋爱过的经验呢?对于恋爱的定义又是什麽?


鹤丸:有的。对我来说每一段感情被定义为爱情的契机都不太相同,上一次会让我感受到自己正在恋爱,是当我发现对方有多喜欢我时,胸口快要满溢出来的喜悦与悸动。


主持人:听起来是一场很棒的恋爱呢!能让鹤丸先生这麽喜欢的人,不知道是什麽样的人?


……


于是,重新认知到自家恋人确实相当受欢迎,并且有过很多段经验还曾乐在其中这件事后,从粉丝兼搭档身分晋升到恋人身分的狮子王立刻不安得吃醋了。


他自知这罈醋吃得毫不理性,便没有无理取闹,只是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撑着颊,略略皱着眉。可惜这不明显的表现依然在不久后让鹤丸注意到了,后者困惑地轻轻挑了一下眉,接着宠溺地弯起眉眼,温声问道:「你怎麽啦?谁惹你不高兴了?」


被当事者这麽一问,狮子王不禁冲动得想将一肚子闷气撒到对方身上;不过,这终归只是想想而已,他一咬牙后,还是将满腹怨气重新压下,轻哼着回道:「……没事。」


鹤丸用膝盖想都知道肯定有事,但既然狮子王直接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再继续追问下去不免太不解人意。他立即调整策略,暂时闭上嘴巴,将视线移向狮子王不久前还正注视着的电脑萤幕。这个策略果然奏效,鹤丸不多久就找到了那个惹狮子王不悦的因素,接着像是被什麽给逗乐了一般,无法抑制地扬起了嘴角。


他伸出两手,将狮子王的手掌包在自己手心之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娑着,同时间含笑问道:「就这麽在意那个让我坠入爱河的人是谁?」


狮子王一下子被他点出吃醋的原因,不禁恼羞成怒地红了脸。


「是又怎麽样!反正我就是……」


这话还没说完,却让鹤丸含住了嘴脣打断。这一吻,鹤丸浅嚐而止,不过在结束之后,他却依然靠狮子王极近。


「傻瓜,就是你啊。」


于是,那句带着热气的低声告白就这麽一字不差地传进狮子王耳底了。后者最初先是一愣,随后立即过于害臊地抬起手臂挡住了脸,再承受不了地低声呢喃:「什麽跟什麽啊……这样、这样也太犯规了吧……」


看到他被这个答案吓了一跳的模样,鹤丸不禁轻声笑了起来,捧着狮子王的脸任性地要求道:「小狮子就这样下去更迷恋我吧。」


原以为绝对会收到肯定回复的鹤丸却没想到,狮子王竟然没有答应他这个任性的要求,取而代之的,狮子王稍稍挪开了手臂,露出一隻眼睛看着他说:


「才不要呢,接下来不会再迷恋你了,只会爱你而已。」


  ※


鹤丸操作着滑鼠,将萤幕上的一行行字反白。


「来,跟我一起念,鹤丸先生喜欢的类型是金色长髮、腿长、跟自己差十一公分的人……」


狮子王摀着脸,不忍再直视根本整篇都是鹤丸对他的告白的採访报导。


「好了……知道了,是我没有往下看的错啦!」


《鹤狮子》ごがつはつか

※520快乐,再忙也要给鹤狮子写小段子!

※日文什麽的,我其实并不会,有写错的地方麻烦指正(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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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王,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吗?」


他神秘兮兮地闯进别人房裡来,金色的眼瞳带着透露意图的笑意与一贯的宠溺。狮子王眉头微微一挑,因为隐隐期待恋人所带来的小把戏,所以全然没因为被打扰而感到不悦。


「你一把一千多岁的刀,怎麽还会注意每天是什麽日子啊?」


他笑着调侃了一声,随后,却还是顺着鹤丸的意思问道:「所以,今天是什麽日子?」


「ごがつはつか(五月二十日)。」


鹤丸虽回答了问题,却没解释到背后的意义。狮子王因此微微皱起了眉头,困惑地反问出声:「ごがつはつか……那又怎样?」


他看到鹤丸轻轻笑了几声,随即预料到那人不会那麽容易公布答案。果不其然,鹤丸在笑完之后突然扯开了话题,又抛出一个问句:「狮子王会说中文吗?」


「啊?」


鹤丸不厌其烦地又重複了一次:「中文,会说吗?」


这个问句虽然与上个问题毫无关联,不过狮子王不用多久就推论出来,五月二十这个日子肯定是华语国家的什麽特殊节日,而且,这个节日的由来大概跟发音有关。狮子王并不会说中文,对其他国家的文化也不太熟,他因此放弃自行思考答案,乾脆地回答:「不会,中文的ごがつはつか怎麽说?」


「五月二十日,简称520。」


陌生的异国语调从那两瓣薄薄的嘴脣之中吐露,狮子王一时听不习惯,那道他自以为已经免疫的嗓音又再变得充满魅力,让他紧张得下意识绷紧了背嵴。


「……谐音是?」


「是,我爱你。」


原来是这一句话。


儘管不会说中文,邻近国家用来表白的话语,狮子王还是略听过一二的。我爱你三个字,狮子王从前听到时是无感的,毕竟是他国的语言,没有融入到他的生活中,他并不熟悉,自然无感;然而,此时此刻这三个字从鹤丸嘴中吐露出来,这三个字彷彿被重新赋予了灵魂,让狮子王悸动不已。


「我也是……」


他不禁叹息一般地轻声回复。


「つるまる(鹤丸),我也爱你。」


《鹤狮子》为了胜利01~04


※标题骗人系列,其实只有两千字

※胡乱写的架空背景,ABO,双A

※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但反正我记得就好了的200fo点文(2/2)

※原本想就断在这,但感觉好像不太适合,所以后续我之后再补起来~

《你们懂的那个CP》金色

※被TAG透露了CP

※全篇未提及姓名,设定都是我一时掰的,反正我只是想记录一下脑内的画面跟顺手復健然后继续耍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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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轮转。


一次春雨淋落;一次夏蝉鸣响;一次秋叶飘零;一次冬雪降下。色调分明的景色跑马灯般在眼前转换,时而眨眼即逝,时而静如永恆,在缺少计时工具的旧城内格外惹人溷淆,经常令人不知今夕何年。


人类少了工具辅助后尚且如此,缺心的机器人自然更对时间毫无概念。也许有人会质问:机器不该是比人更为准确?确实,它们是将一分一秒,甚至每一毫秒都掌握得精确无误,然而,人类在创造机器时从未告诉它们时间的流逝有何意义,更别说是昼夜转换、四季更替象徵的意涵,机器人即使能够清楚听得时间流动时的脉动,又有何用?


即使一双眼珠如琢磨后的宝石般璀璨而绚烂,五官凋琢得细緻美丽更甚常人,机器人也无脑、无心,更无血无泪。


这座城在二十年前让人屠得一乾二淨的时候,唯一没有哭喊、没有流泪流血的,大概就是这个漂亮的机器人了。他在当时卸下自己的下半身,沾上碎肉与血块与死人堆躺在一起,躲过了被敌军破坏的命运,同时展开了独守空城的人生。空城之中,无人能弄清这个机器人当初自保的举动是出于何种意图,它非人,哪裡会怕死?难道被造出来久了,它还学会了部分的人性吗?这个问题根本就连被提出都没有机会,机器人自己又更做不到如此複杂的思考,于是它在接回身体后,便呆呆地回了家坐下,再也不动了。


再然后,就是无尽的四季更迭。


它坐到身子都鏽了,动力也一点一滴地耗尽,最后仅剩让它得以视物的燃料。它每日坐在家门口,琥珀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将一切景色存进偌大的记忆体内;然而,他却不知道这麽做的意义为何,只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看着、看着。


直到一个鲜明的影子进入它的视野。


让它的眸子重叠上金色。


《鹤狮子》想看更多的你的样子


※慾望使人高产,一篇突发产物

※我终于写了我想写好久的录影/视讯梗!

※被屏蔽我也没辄了(心累

《鹤狮子》猎食者07(完)

※取材/参考自安娜‧莎特《猎食者—恋童癖、强暴犯及其他性犯罪者》

※絮絮叨叨心理师鹤x简单粗暴警察狮子(???)

※ooc注意

※又完结了一个坑!请夸夸勤劳(?)的我!!接下来要准备期中考试、报告跟本子的番外,暂时告个假!

※前文链结:123456

※顺便放个中长篇链结统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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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您确认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也就是说,武田以没带钥匙为由,实则以平岛的照片作为威胁,进入了您的家中,接下来又趁您泡茶期间对您下药,想要藉机侵犯?」


狮子王略感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轻嗯了声权当回答。与妇幼大队的警察又反复确认了好几次事情经过后,笔录总算是做完了,狮子王往后躺靠在床头,兀自沉思了起来。


方才鹤丸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着实是吓到他了。本来,狮子王只是因为一时情绪上涌这才口不择言,除去发洩愤怒与害怕以外,还抱着想从鹤丸口中听到解释的意思;想也没想到,他话一时说得太重,竟是直接让鹤丸情绪爆走,乾脆就提了分手。


虽说鹤丸随后就收回了那句话,用两人都该冷静冷静当作藉口,直接仓皇离开,但儘管如此,狮子王依然意识到他们两人之间哪裡出了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不是冷静过后就能自动解决的。


……只是,在面对这个问题之前,他得知道鹤丸国永到底是不是真的设计了他,同时对他见死不救。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麽,他们之间,似乎也没什麽好谈的了。


一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狮子王的头就克制不住地微微疼了起来。他将盖在身上的薄被往上裹紧了一些,甚感烦躁地吁出一口长气。


正在他叹气的同时,一名警察推开了门走进病房,与他点头致意后,转向与刚做完笔录的那名警察交谈了起来。


「樱井先生,证据都找到了。平岛之前说的照片已经从昨天那支手机裡找到了,鹤丸提供的屋内监视器也把武田犯罪的过程拍得很清楚,这个案子应该是没有什麽悬念了。」


负责处理这个案件的樱井警察放鬆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平岛也会冷静一些吧。」


这件案子毕竟与自己颇有关係,狮子王现在虽然有烦心事,但一听到两人谈论起案件的内容,还是关心地转过头来,问了一声:「平岛怎麽了吗?」


却没料到,他这麽一问,竟让后来的那个警察露出惊异之色。那名警察朝四周打量了下,紧接着反问道:「鹤丸还没跟你说这件事吗?话说回来,他人呢?」


听到这名警察提起某个人的名字,狮子王先是感到有些烦躁地皱了下眉,接着才意识到那名警察是什麽意思,以及,他对这名警察的声音有一点印象。


不过,现在这个状况来不及让他思考他究竟是在哪裡听过这个人的声音,察觉事情另有隐情的狮子王勐地撑起身体,瞪眼追问:「说什麽?发生了什麽事?鹤丸怎麽会知道平岛怎麽了?」


那警察见狮子王反应激烈,多少也觉察到情况不对,顾不得釐清到底是什麽状况便先回答:「在我们过去救你之前,平岛在他们学校楼顶闹自杀,这件事鹤丸没告诉你?就是因为出了这个插曲,他的手机才被摔坏了,看不到你那边的情形,也因此延后了我们过去救你的时间,这件事我以为他第一时间就会跟你解释的。」


是了,这个警察在昨天晚上冲进他们家,大喊了声「通通不许动」,也难怪狮子王对他的嗓音有印象。


……才怪。这个不是现在的重点吧。


狮子王将脸颊深深埋进两手之间,终于知道鹤丸那一连串的反应背后的原因是什麽了。


苍白的脸色是对设计自己而感到愧疚;爆发的情绪是源自于被误会的委屈;最后的那一巴掌,则是因为不被信任,心情上边觉得是自己自作自受,同时却又愤怒狮子王为什麽不相信他,才矛盾地扇出那毫无杀伤力的一掌。


可你为什麽不说?


狮子王在心裡责怪着,然而,才责怪了这麽一句话,他便又反问自己:


那我又为什麽不问呢?


  ※


与此同时,离开病房的鹤丸国永搭车来到了学谘中心。


一日未碰的工作堆积在不大的办公桌上,让心情本就不佳的鹤丸看了更加烦躁。起初他还能勉强将臀部贴在椅子上,然而,当他发现手上的工作尽是些需要他稳下心绪才能好好完成的麻烦任务时,他便乾脆地将文件全数盖上,收成一叠塞进公事包内,直接站起身来。


「铃木小姐,昨天的工作我想带回去完成,麻烦您帮我跟组长说一声。」


隔着办公桌之间的隔板,他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地掩饰自己的心情准备告假,却没料到一向照顾后辈的铃木却没一口应下,反倒抬起头来,微皱着眉回望向鹤丸。


「如果平常你这麽说我自然是会答应你,但现在的你看起来不像是有心情回家工作的样子啊。」


鹤丸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这细微的僵硬持续不到一秒,但依旧被敏锐的铃木看进眼底。她神色更加严肃了些,也不等鹤丸回答,就跟着站起身来。


「你们昨天做的那件事,我听交番的警察提过,多少也知道一点。在自己家裡装监视器本来就没犯罪,能因此破武田这个案子也没什麽不好,只是,看来你果然没跟你家那位先打好商量吧?」


眼见这事是瞒不下去了,鹤丸略一叹气,将公事包丢回椅子上,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礼貌微笑。


「铃木小姐还真是不给人面子啊……都不给人自己处理私事的机会。不过,我也的确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了,铃木小姐愿意帮我恋爱谘商一下吗?」


「你忘了我们一向避免谘商熟人吗?」


铃木比出大拇指,朝不远处的沙发区指了指。


「我们这不叫谘商,叫朋友之间的谈心。」


鹤丸让她这句话给逗笑了,不可至否地耸了下肩膀,跟着她来到沙发区,两个人各自坐下了。


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略解释了一遍,只有方才两人吵起来的部分说得较为详细;虽然已经尽量挑着重点讲,但叙述完这整件事也花了十多分钟,语落之后,鹤丸口乾得灌了一大口水。


对面的铃木支着下巴,正忙着转动脑袋搞清楚这整件事的前后关係。鹤丸耐心地等了一阵子后,铃木才抬起了眼皮,微歪着头道:「我怎麽觉得,你听起来这麽委屈啊?」


鹤丸愣了一下。


「怎麽会……?比起我,怎麽想都是狮子王……」


铃木却不打算听他解释,直接开口截断道:「你怎麽想的我不想管,但你敢否认你在跟他吵架的时候,没有感到委屈?没有的话,你会是这个反应?」


这话,鹤丸确实反驳不了,便只好暂时噤了声。过了一会之后,他才有些僵硬地转了个话题。


「有的话又怎麽样?反正这也不是我们吵架的原因……」


听到他这麽说,铃木不太同意地扬起眉毛。


「是吗?你确定你认为的原因跟你家那位是一样的吗?」


她话说到这,暂时停了下来,垂下头啜了一口咖啡。这动作做完之后,她像是觉得没什麽好继续谈了,握着马克杯站起了身。


「这话你自己回去问他吧。」


  ※


当天午夜。


沿着公寓楼梯一步步拾阶而上,不用走上两分钟就能望见屋内通明的灯光。虽然早有预料对方不会那麽早睡,但刻意在这时候回来,盼着能多一晚做心理准备的鹤丸国永还是有些无奈地歪了下嘴角,认份地将刚掏出来的钥匙塞回口袋,直接压下了门把。


『……今日傍晚X高中爆发学生闹自杀的案件,位在学校附近的交番立即分派警力到现场进行救援,虽然途中爆发了一些插曲,不过最后依然将学生顺利救下……』


手机扩音后的电子音将女主播悦耳的嗓音弄得有些失真,记者录製的现场画面原先就闹哄哄一片,被手机自带的杂音干扰之后,连鹤丸本人都听不出裡面哪些话是从他嘴中说出来的。


『……现场一名白髮便衣以手机引走该学生的注意力,趁其不备将男学生制伏在地。虽痛失爱机,不过挽回一条人命,可以说是非常值得。』


「昨天的新闻有什麽好看的?至于让你这麽晚还不睡觉?」


他突然开口,一下将正专心看着新闻的狮子王打断了。后者状似现在才发现门口有人,过迟地抬起头来,随后嘴角微微一勾。


「我喜欢的人在裡面,你说好不好看?另外,我才想问你,这麽晚才回来,难道外面有这麽好逛?」


鹤丸本就是为了逃避这个情况,才刻意延后了回家的时间;现在被狮子王当面点出,不由得有些心虚,回不上话了。幸好狮子王并未就着这点继续刁难下去,而是随意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鹤丸过来坐下。


鹤丸这便顺从地走了过去,惴惴不安地坐下了。


这麽一坐下之后,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想像中的质问、责备;取而代之的,狮子王半点理会他的打算都没有,只是垂着眼皮,手指在手机萤幕上拖拉了几下。


『……现场一名白髮便衣以手机引走该学生的注意力,趁其不备将男学生制伏在地。虽痛失爱机,不过挽回一条人命,可以说是非常值得。』


那则新闻再度播放了起来。


丝毫不知狮子王这番举动的用意,鹤丸在听到语音响起时,不由得困惑地愣住了。不过,尚不等他愣住多久,一旁的狮子王便凉凉问道:「你什麽时候变成便衣警察了?这件事我怎麽最后一个才知道?」


……


媒体因为他跟警察溷在一起就把他的职业错报了,这件事他也是现在才知道!


几个解释的版本过了脑子到了嘴边,还不及让鹤丸张嘴择一使用,却就又让狮子王堵了回去。


「你手机怎麽摔的,怎麽还要让其他警察详细告诉我,我才知道?」


这话说完,狮子王指尖微动,总算是将那则不知播了几遍的新闻影片给关了。那支手机暂时没了用途,便让狮子王丢到沙发角落去,他紧接着抬起头来,眉头说不清因什麽情绪微微一皱,略微上吊的猫眼被挤眉的动作牵扯,显得更加上扬了些。


「我才知道,原来在鹤丸心中,我既固执又不听人话,会对你的解释不屑一顾。」


那神情带着一点对他的责怪,又带着一点懊恼的自责,看得鹤丸心尖一颤,顿时间明白了这整件事中狮子王最重视的问题。


「……我在说谎离开家裡之后,随即就从手机调出了家裡的监视画面,同时到了交番,联络先前就已经打好招呼的警察。」


他开口解释了一段,见没被狮子王打断,才稍微鬆了一口气地,继续说了下去。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的,我跟两位警察大人讲好了冲进屋内的时机后,就立刻打算动身回到我们家附近,准备等武田露出马脚;却没想到,这时候却接到了学校的报案,说平岛人在楼顶,打算跳楼轻生。」


「因为需要在楼下铺设救援用的软垫,那边急需人手,所以两位警察大人就被临时调派过去。我原先打算自己一个人回到公寓,但两位警察听到平岛跳楼的原因跟武田可能不会被定罪有关后,认为要是我们能过去向他解释一下我们目前的计画,应当就能让他冷静一些。加上如果有心理师在场,应该也能增加说服他放弃轻生的念头。我那时候看你跟武田还在交谈,情况看起来并不危急,便答应一起过去看看。」


话说到这,后头发生了什麽便相当显而易见了。早已听过警察说明的狮子王语调平淡地接了下去。


「你到了现场之后,为了让平岛冷静一点,便向他说明了你们那时在做的事,并给他看了手机画面。但是,他看了之后却没有冷静下来,而是认为你们在骗他,于是将你的手机丢到楼下了。」


「是。」


鹤丸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手机就坏了,我因为与他当时靠得很近,便藉机将他制伏,然后跟警察一起赶了过来……」


却还是晚了。


这大概就是鹤丸不敢开口解释的原因了。打从一开始实行这个计画设计狮子王,他就因此感到愧疚,当造成更大的伤害之后,便更认为所有解释都只像是在为自己开脱,说不出口,也怕狮子王听不下去。


但在此时,狮子王却是用双掌温柔地捧起他的脸。


「你说完了吧?就这样,有什麽好怕的?」


他早该开口解释的。


鹤丸鼻腔突然一酸,随即像是要掩饰什麽一般,将脸埋进了狮子王肩膀。


「我怕狮子王就觉得我噁心、奸诈、毫无人性,更怕你因此讨厌我了。」


狮子王一扬眉,原想要反驳,但想到自己不久前质问鹤丸的那段话,便又将反驳的言词重新咽了回去,重新组织了一个句子:「你不解释的话,我怎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噁心、奸诈、毫无人性啊?」


「……你承认你一开始是这麽觉得了。」


处在当时那个状况之下,被设计的狮子王的确曾将鹤丸想成变态的谎言家,这话便又没能反驳。怕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又要让鹤丸鑽牛角尖,狮子王赶紧清了下喉咙,话锋一转:「反正我现在知道你不是了。话说回来,在你回来前,我有自己想了一下你用这个方法蒐集证据的原因。」


话题被狮子王转移了,鹤丸便没有馀裕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他微微侧过脸来,喷在狮子王侧颈的吐息相较起平常频率似乎更高了些,与此同时,他轻声回应的速度却似乎比一般时候慢上了几拍。


这稍微异常的表现,也不知道狮子王是否发现了?只是,当后者重新开口说话时,他搭在鹤丸后背上的手也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了起来。


「记得鹤丸不久前有说过,性犯罪蒐证不易,犯人又难以被定罪,我查了一下相关知识,发现确实是这样没错;也就是说,想取得决定性证据证明犯人有罪,取证手法本来就只有这麽几种,鹤丸会採用这样的手法,也没什麽不对。」


这番言论彷彿在替鹤丸脱罪,温柔了对方却委屈了自己。鹤丸听了之后把脸重新埋回狮子王肩膀,闷闷答道:「你就不用为我找藉口了……要是我不多管閒事,哪裡会有这麽多额外的事端?」


道理确实是这样没错,狮子王却生气地拍了他后背一掌。


「你没管这件事,武田不知道还要害多少人!平岛也说不定真的会跳下去!」


他这麽一说,鹤丸才蔫蔫地不答话了。


不悦地哼哼两声后,狮子王调整了下抱他的姿势,同时将语调缓为平静,往下说道:「虽然我现在想到昨天的事还是觉得很害怕,还是希望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我想了很久,果然还是觉得自己身为警察,能够受一点苦头帮人民除害,是很值得的事。比起从来没发生过那件事,我更不愿意看到有罪之人仍逍遥法外、四处害人。」


「我在想,鹤丸就是知道我一定会这麽觉得,才选择了欺骗我吧。」


这一段话毕,鹤丸迟迟没有说话,然而,狮子王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是因为自己推理错误,半点也不紧张地轻拥着对方,很高兴地笑了起来。


良久之后,鹤丸才万般珍视地用手轻抚着狮子王披散在后背的长髮,叹息一般地说道:「就是因为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才会忍不住感到自卑啊……」


狮子王嘻嘻笑道:「更深一层知道你的温柔,我才要紧张自己配不上你呢。」


他们就像是在比赛着谁能说出对方更多的优点,在深夜中不嫌累地一一列举着,好一阵子之后,才终于被彼此给逗笑了,嬉闹着停了下来。


「……我们这是和好了?」


狮子王缓下笑累了的胸口,环着鹤丸的颈子笑道:


「嗯,和好了。而且再也不想吵啦。」


《全文完》


大家!我要轉行當繪手了!!!(絕沒有這回事#)

胡亂塗鴉
p1小獅子
p2是鶴獅子一起看自己的同人文(???
文手亂塗大家放低標準小力拍打,謝謝!!!(不務正業

千城酥《源氏萤》repo。

 @木糖果仁酥 


※涉及剧透,雷者自避


很荣幸得到千城酥太太的许可,时隔多日之后写了太太《源氏萤》这本鹤狮本的repo!原本很担心隔了这麽久才写repo会打扰到太太,幸好太太很爽快地答应了。我还是第一次写漫画本的repo,希望自己不会写得太差才好。


《源氏萤》这本本子出版的时候,差不多正是我刚入鹤狮圈的时候,太太可以说是引领我认识鹤狮子的绘师。这本本子我前前后后至少翻了6、7次有(或是更多??),可以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了!!


故事的内容主要是以鹤丸的视角展开,从旁观的角度讲述狮子王对于爷爷的情感与思念,以及看似阳光的狮子王表面与内裡上的差异。在这之中,除去狮子王的历史背景,也相当自然地参杂了鹤丸对于自身经历的体会,就如千城酥太太在后记中所提到的:他们是既相似又相反的两把刀。这两个人的历史背景,以及面对故主的态度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然而现在却能如此平和地站在一起,理解对方的想法跟感受,这就是他们既相反又相似的地方吧?


前面说了故事整体的内容,接下来想针对情节安排的部分大肆夸奖一番千城酥太太!怎麽说呢,这本本子的节奏还有文句的安排都太好了,以致于我即使翻了数次都还是会为裡面的情节感动。本子前半部分呈现的狮子王符合大部分人对于他的印象:亲切的、活泼的、温暖的、热情的。然而,随着鹤丸敏锐地觉察出狮子王的细微变化,后者的形象逐渐变得複杂、不那麽单纯了,两人最后在桥上的那一番交流,更是直接展露出狮子王直面阳光时身后的阴暗面。到这裡,狮子王整体的形象终于是完整了,已经不再像最开头那麽平面,而是作为人一般地饱满了起来。


说完狮子王的部分,接下来换鹤丸了!前半部分的鹤丸同样是符合大部分人的印象:一把轻浮同时敏锐的平安刀。唯一不太一样的点,应该是这把看似什麽都不在乎的刀竟然意外地特别对另一把刀相当关注。在这个部分,太太对于鹤丸的诠释我真的是相当喜欢,太太先是解释了鹤丸对于惊吓的想法──如同一次性的玩具,虽然有趣,但玩过一次就扔掉了,难以对此上心。接着用「一次性的玩具」,对比狮子王将鹤丸放在特殊的位置,一瞬间让鹤丸对狮子王一直以来的在意有了说得通的解释。再加上两人都是献上组的一员,也许很早就见过面了,在那个时候就开始对狮子王在意了起来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呢!


整本本子的节奏我认为是相当舒缓而循序渐进的,在情绪上的堆叠做了很充分的准备,人物上的情感流露也相当自然,重点是非常接近我心目中的鹤狮!(可能这是因为我从太太的鹤狮入坑的关係?)在看本子的途中是感到相当舒服,并且融入情节之中的,这明明才是太太的第一本本子?真的真的太厉害了。


说完节奏安排,接着要说到我最喜欢的部分:角色诠释。


私自认为鹤狮子裡面的狮子王,经常在某些同人作品中被平面化,可能只看到他开朗温柔的一面,所以将他刻画得过于柔弱而女气。虽然我也知道小狮子很正,但也不能这样啊!然而千城酥太太笔下的狮子王全然没有这样的问题,他有柔软的地方,但面对自己的柔软、自己的情感,他很坦然。在鹤丸问他:「你是在想那个人吧。」的时候,他不避不拒,相当乾脆地承认了。鹤丸询问他是否动过想追随爷爷而去的念头时,他同样直接承认了下来。这大概就是平安刀透过岁月淬鍊后对自己的诚实吧?狮子王很清楚自己的执念是什麽,也很清楚自己对此抱持的态度,他纵然也会纠结,可他能纠结得平淡,并且用极短的时间理清楚自己的感受,最后坦然而坚定地做出决定。这一点我相信鹤丸也是如此的,甚至相较狮子王更擅长对自己诚实。受人争夺而见识无数丑恶的鹤丸应该也曾经历过无数纠结徬徨吧?他是不是正因为看多了这些,而习惯于与複杂的情绪共处了?是不是因此习得了坦然、习得了接受、习得了不去在乎呢?或许就是因为如此,鹤丸才得以轻鬆谈起自己从前被埋在墓穴的那段时光吧。


最后最后真的很高兴这样的两个人可以走在一起!不知道为什麽,这两个人都给我一种很孤独的感觉,所以能看到他们彼此扶持依靠真的特别感动。其实我第一次看本子的时候,因为不够用心,没看到最后一页他们亲在一起的样子。后来重翻发现之后相当惊喜,把本子颠来倒去看了好几次XD


说到这裡,想说的应该都已经差不多说完了,只有想夸千城酥太太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冷静)。真的真的很庆幸自己能够入手这本本子,能够爱上这对CP,喜欢鹤狮子的大家如果有机会可以入手太太的《源氏萤》请不要犹豫地入手!不管在画风、节奏或是角色诠释上全部都相当出色,买了一定不会后悔的!!!


《鹤狮子》叔叔的恋人

※纪录自己对鹤狮子永远不悔的爱恋

※单方死亡,第三方第一人称叙述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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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对面的那栋大楼裡,住着一个中年就已经白髮苍苍,但是五官精緻,看起来还相当俊美的叔叔。听父母说,这位叔叔的髮色是天生的,连金色的眸子都是天生的;不过,这些话都是我父母从那位叔叔口中听来的,叔叔以开玩笑吓人为乐,所以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这位叔叔很是神秘,他虽已经中年,却好像没个正经工作,也尚未娶妻生子,整天就宅在家裡,无聊时再到外头走走路散散步。因他年轻时的风流气息尚存,人又幽默亲切,附近的少男少女,甚至大妈大伯都很是喜欢他。


他这麽会讨人欢心,理当来说应该不缺交往对象,我却当真没看过他跟任何一个人发展出朋友以上的关係。我曾因好奇而试探性地问了这个问题,叔叔当时微眯起眼略带戏谑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调侃我的八卦,随后,他不正经地回答道:


「我要是有了恋人,大家怕是要为了我跟那个人打架了。」


听到这个回答的当下,我真想吐槽他的自恋。但叔叔长得又真的好看、讨人喜欢,我们社区多少少女当年(甚至现在)的初恋对象可就是他了,要是叔叔真的交了女朋友,说不定大家还真的会跟那个人吵架。


叔叔这麽回答,大概是不想把真正的答案告诉我。我隐隐认知到这件事之后就没再拿这件事烦过他,甚至帮他把这个答案大肆宣扬了一番,替他模煳了真相。


但在某一天晚上,我因为跟父母吵架而跑到附近的公园的一天晚上,我还是知道了答案。


那天的夜特别的暗,乌云又厚又密,宛如要压垮天空一般,令人喘不过气。这样的天气也许就连总是笑咪咪的叔叔都开心不起来,当我到达自己心情不好时躲起来哭泣的秘密基地时,就看到那个我自以为被我独佔的老旧盪鞦韆上坐着一个人。


夜色之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得出他低垂着头,稀疏的浏海略略掩去眉眼。他必然是因为某件事而正强烈地哀伤着。光是远远地看着他的姿态,我就能笃定地这麽说。


在他的映衬之下,我跟父母之间的争执都成为了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本打算不打扰他,就这麽悄悄熘回家去,却没想到他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到来,抬起头来,微笑着跟我打了声招呼。


「幸子,来得正好,妳可以陪我一下吗?」


人的声音是不怎麽会老化的,只会变得越来越成熟、充满韵味。在被叔叔叫住的当下,就是对中年大叔没兴趣的我,都免不得心脏重重一跳,莫名其妙有些紧张了起来。


但这样的情绪,不过多久就消失无踪了。我坐到另一个鞦韆上后,在叔叔的默许之下,看到了他拿在手上,万般珍视的一张照片。


那必然便是让他心情不好的关键事物了,可照片上所呈现的东西,分明只有美好——一个笑得极为开朗灿烂的金髮青年正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于是我便知道了,这个人必然是以某种形式离开他了。因为美好本身并不会让人感到难过,只有它的逝去会令人如此。


果然,叔叔边摩娑着那张照片,边开了口。


「这是我的爱人喔,这一生一世,唯一的一个。」


我就这麽知道了那个问题的答案,然后,就这麽红了眼眶。


分明不知晓背后的故事,不知道那是个什麽样的人,但我光是知道叔叔为了这一个人独身了这麽多年,情绪就克制不住地上涌。


叔叔微凉的手温柔地顺着我的背,他听着我哭,一语不发,视线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不在我身上,也不在那张照片上。


许久之后,我才抽着气问他:「你会后悔吗?」


他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值得一提的是,他看起来已经不那麽难过了。接着,他轻轻将照片凑到了脣边。


「怎麽会呢?再痛都不会后悔的。」


那夜,我替叔叔流光了泪水,叔叔为了谢谢我,陪我走回家跟父母道了歉。我盥洗后躺在床时才昏昏沉沉地意识到,叔叔除了帮我与父母和好以外,还另外赠予了我一个至高无上的谢礼。


他让我见证了世上最忠诚的爱情。


七月七日长生殿 夜半无人私语时

 @はかぜ / 叫明溪就可以啦 

再次收到了长评,心情一样开心兴奋又有点小紧张!还是一样先在开头谢谢明溪这麽仔细地阅读了我的文章,并且花心力写了如此高质量的长评,真的真的特别高兴!!!

《近水楼臺》跟《罪与法》都是古风作品,在写作时的整体风格是比较相近的,因此不只明溪,我自己也经常在心裡互相比较。这两部作品,我确实是私心比较喜欢罪与法的,主要是因为这是后期的作品,我在文笔、节奏掌握,以及人物个性上都已经有比较成熟的表现,加上题材我很有兴趣,篇幅又长花了我好多心力,因此我要是不多喜欢它一点实在说不过去。

但是吧,在剧情设计上,确实是近水楼臺给人的惊喜感会比较多,结尾的部分也是比较顺理成章的;这就是我为什麽会说「希望结局能让明溪心甘情愿写长评」的原因,罪与法的结尾,我其实是没有那麽满意的。

好像一下子说到太后面的部分了XD拉回长评的前半部分!

前半部分,明溪依照全文的感觉描述了两篇作品的色调,能够从这个角度重新检视自己的作品,我觉得很有意思,总感觉躺在文档裡的那无数个文字都被赋予了色彩一样,更加地鲜明、有感觉了起来。看到这裡实在忍不住要赞叹一下明溪写长评的功力,明溪的文字让人画面感十足,词句冷静优美读起来却并不困难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

稍后的人物解析,是我特别喜欢的部分。可能因为罪与法我(加上修稿跟写番外的时间)写完还没有很久,所以还很清楚记得文中角色挣扎的心情,就感到特别感动。我真的相当喜欢罪与法所讲述的这个题材,就如明溪所说,这是一个灰黑色调的故事,是抑鬱的,就算其中参杂着一些暖色,也分毫盖不过这阴沉的主色调;然而,我就是特别为这些不肯屈服在黑色之下的暖色所感动,感动于他们明知希望淼茫还是不肯放弃,感动于他们分明痛苦万分还是有所底线,也感动于他们能因为人生中一些微末的幸福,倔强地活下去。

毫不动摇,严格遵守着某个原则的人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可亲可爱,那还不如说是神吧。比起神明,我更喜欢分明挣扎不已,甚至已经沉沦犯了大错,却还是会因为某些小事而过不了自己心上那道坎,鑽牛角尖到愚蠢的普通人。

这篇文裡的狮子王跟鹤丸,对我来说都是这样可爱的普通人(笑)

在还没出生的本子的后记裡我这麽说过:罪与法是从一个小段子延伸出来的产物,原本我只想写最开头的那一段,还有监狱PLAY或监狱PLAY还是监狱PLAY之类的东西而已(到底有多想写监狱PLAY???),结果正文都没有开车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过这篇文也确实并不适合安插车在裡面,就像明溪所猜测的,如果在一切尘埃落定前他们就先发生了关係,或许故事就不会是这样走的了……突然觉得写故事真难啊,变数太多了,难怪结局永远跟我最初想得完全不一样。

说到初设的结局,之前一直没机会谈谈,我就偷偷趁回复长评的机会大概说一点好了!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当初我其实是打算让小狮子在处刑日的时候劫走鹤丸,接着让鹤丸诈死,小狮子被抓回去之后谎称自己被鹤丸用甜言蜜语诱拐,也是受害者,交番所因为凶手已死,所以便没有判狮子王什麽罪名,连续杀人案就这样不清不楚地落幕。

……实在是因为后面的剧情如果这样发展有些逻辑不通,所以这个结局就被我弃了。

糟了我还有好多地方想说,请大家再多担待一点(……

在这裡想跟明溪诚实地道一声歉,明溪用来当标题的那首诗,其实我在写的时候一点都没想到,日期几乎可以算是乱掰的,只是为了迎合时间表上的顺序排的日期而已;不过在这裡赋予了这样的意境的话,确实是更美了。我没文化,但相信鹤丸是有文化的,他也许确实想到了这麽一首诗也说不定。

再说到人物塑造这一部份。如明溪所说,《近水》与《罪与法》这两篇文,狮子王跟鹤丸两者的定位几乎是相反了过来,在我曾收到的读者评论中,好像大多认为《近水》这篇文的小狮子较贴合他们想像;然而我是个反骨的作者(……),罪与法的狮子对我来说反而比较符合我对小狮子的诠释,我后来写小狮子时也比较依循类似的气质在描述。

怎麽说呢,《近水》的小狮子我现在来看总觉得太有勇无谋了,不太像那个在战场上就会沉淀下情绪,头脑理智却同时战意澎湃的成熟平安刀,虽然只要鹤丸在他身旁,头脑冷静似乎就跟我们小狮子挂不上边(笑)。不过,《近水》与《罪与法》的小狮子会有差异本来就是正常的,本来设定情境不同就会有不一样的小狮子,近水小狮子这种先冲再想的特质,在《近水》之中是必要的,我并没有想要否定任何一者的意思。

鹤丸的话,反倒是近水的鹤丸比较符合我的想像了。原作的鹤在时光的淬鍊下本心坚定,他在时间的长流中经历了太多太多,导致他无比柔韧,感觉无论什麽事都难以扰动他的心,很难让他受伤,也很难让他对其他事提起兴趣。他似乎心中对这世界自有一套完整的解释,无论好事坏事于他而言都是中性的事件,他自然不因此挣扎困扰。原作的鹤给我的感觉太全能了,但受限于在其他世界中,鹤丸并没有活过那麽长的刀生,所以在我笔下的他依然有脆弱的时候,我所写的鹤丸可能还在建立他心中那套世界运作的系统吧?也就是说,我的鹤丸,甚至我的鹤狮子都很ooc(#)

应该差不多要准备结尾了?

古风鹤狮子在写完《近水》跟《罪与法》后应该是不会再有了,虽然我很享受写古风的感觉,但写多了还是会腻,我的脑洞目前也还没有其他的古风中长篇,现在反而比较想写奇幻风的那个兽化坑脑洞,架构都想出来好久了(

近水的修稿大概随缘吧,这部作品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能重新完整它我当然是愿意的。无奈手速太慢,目前更希望能想先把想写的坑填完,毕竟同人作家的寿命不长,说不好我哪一天就出坑了,虽然现在看起来出坑有点难。

最后回应明溪的推歌(?)这首歌我当然是听过的!!非常好听我也很喜欢!有幸从另一个领域回头来看这个cp,觉得自己对于他们的相处模式又更了解了一点,把这段歌词套到他们身上真是又甜又虐的。

最后的最后再一次谢谢明溪的长评!详细得让我好感动,忍不住撇开三次元的事务大爆字来回复。就冲着这篇长评我还能再战一百年!!!等我有空一点就多写一点文来回报你的长评!!!

啊、不过我其实是彻头彻尾的文科生来着(不重要#),被明溪这麽夸总觉得有点害羞///

はかぜ / 叫明溪就可以啦:

 @空葉 

给空葉姐姐的鹤狮子——《罪与法》的长评!【我还不会繁体简体转换的方法,就用简体了...空葉姐姐特别用心!特意把繁体字转换为简字,方便我们看文。再次感动了一把...】

这里是之前先看了空葉姐姐的《近水楼臺》,也写过一篇长评,现在过了一段时间再来看的《罪与法》。不好意思地说,因为《近水楼臺》在我心里的位置太高太高了,在写这篇长评的时候难免会把两篇放在一起比较,如果哪里有冒犯到大家的地方还请多多包容啦。

在这篇长评里,打算先说一下整体感受,再点一些我注意到的地方。【话是这么说,但按照我这个啰里八嗦的性子,估计又是一长·评ಥ_ಥ】

首先,就是《罪与法》的全体色调。个人感觉《近水》和《罪与法》的对比很明显,前者是彩色的,后者就是黑白灰三色拼成的。《近水》的色彩感觉上是一步一步加深,一开始鹤姬和小狮子相遇的时候很淡,像是浅葱色的那种很柔很平和的色彩。随着剧情发展,两人的情感逐渐升温,色彩也越来越浓。觉得在小狮子跳入火坑这里是一个分界线,之前的色彩是一层的,青涩的有暧昧的有、悲伤的悔恨的也有,但和之后的篇幅相比,总还显得比较单薄。当小狮子终于也换上艺妓的装束,和鹤丸一样浓妆淡抹地、光鲜亮丽地出现在客人们面前,从那个时候开始,色彩就分层了。表面还是明丽,只是和之前相比,更烈更浓厚,不再是单一的色块,所有艳丽的颜色开始混杂,从淡妆到浓妆的感觉。在光鲜的背后,空洞、孤立、绝望的黑色白色也开始滋生。表达得可能不是很好,希望大家能理解。然后矛盾逐渐升级,到最后结尾高潮的时候两层色彩的分割膜被撕破,所有的颜色交错缠绕,极致的艳,那么浓烈,甚至可以说是壮烈。但同时,相当的诡异,毕竟就算是抽象画印象画也不会在一块画布上混合所有的颜色。《近水》是目前为止我最喜欢的一篇同人,没有之一。它的结尾给它增了不少分,那种压抑到极限最后爆炸的感觉是《罪与法》的通篇感觉里所没有的。《近水》不是烟花,虽然烟花也是经历过好长一段时间的酝酿,只在最后一瞬艳丽绽放,但从根本上来说就不一样。烟花的绽放是喜悦的,美丽美好的,很单纯很明快,但《近水》不一样,那种绽放是燃烧自己生命反抗的感觉,黑暗也好光明也好,在那一瞬间都不重要了。

相较而言,《罪与法》一开始就是浓浓的墨色。暴雨的夜晚,染血的黑色羽织,死寂的世界,只有雨泪滴在大地上。鹤丸的心也是漆黑一片吧,漫漫长夜,茫茫前路,他的归宿,他的救赎,究竟在哪里呢。他能找到吗?他还配拥有站在阳光下被光明拥抱的权利吗?

但他遇到了小狮子。温柔待他的金发男孩。他可能本来就是见不惯别人受苦的好心人,虽有芥蒂,有怀疑,但还是接纳他了。相信鹤丸是知道小狮子还是在怀疑他的,但他不点破,就保持着微妙的关系,看似“虚假”的亲近。我觉得这一段时光对于鹤丸来说,是无法替代的珍宝吧。他的世界开始射进了光,尽管很薄很薄,浮于表面,但还是刺破了黑暗。到这里,色彩开始有了变化,下层的墨色依旧浓厚,甚至在看不见的地方埋下了更深层的绝望,但表面的颜色淡去了,甚至染上纯白。洁净的颜色瑟缩在一角,被小心翼翼地护着。【天啊说得真抽象,也不知道这种感觉能不能好好地传达到。】这一片白色是鹤丸的救赎…是救赎吗?好像也不太对,说是寄托可能更合适,因为它照不进鹤丸心潭的最深处。我相信鹤丸对小狮子的感情都是认真的,他也很宝贝这一抹透进黑暗的纯白,但他没办法放任它净化污秽。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抹纯白的存在,也为事后的悲剧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很奇怪地,在鹤丸弑母后,我感觉全篇的色彩似乎没有开始那么浓了。倒不如说是,黑白世界开始有了色彩。

我觉得《罪与法》色彩的直接贡献人是鹤丸,而不是小狮子。但是小狮子毋庸置疑地给故事添上了独一无二地暖色。只不过这暖色,还没有浓烈到足以盖过《罪与法》的整体色调。慢慢来说吧。

首先,鹤丸发烧的那个夜晚,弑母后十足惊慌,半夜跑来找小狮子。

空葉姐姐说这个时候鹤丸其实是来隐晦得表达求助的,后文也多次点到,但我当时在读的时候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觉得救助固然有,但还有别的什么。或者说,求助只是占70%左右的比例,剩下的还有30%。我也不能特别清楚得说明白那30%到底是什么,姑且说说我的感受吧。鹤丸弑母,这件事本来就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他的悔恨、惊慌、无助、崩溃等等,大家应该都能感受到,就不再赘述了。我想说的,是别的一些细节性感想。我怀疑他冲进来抱住小狮子的时候脑子根本不清醒,他太害怕了,他需要一个肩膀靠一靠,让他能冷静一下,能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该怎样在自己内心的罪恶感和求生欲望之间取一个平衡。如果他没有遇见小狮子的话,也就根本谈不上什么求生欲望了吧。原本就是黑色的暗夜,也不在乎把颜色染得更深一点。小狮子是他的纯白,或许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毫不在乎地、至少看上去不会那么惊慌失措地处理好这些复杂的事情的,大不了就是一条命嘛。但是,小狮子给了他希望。希望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它能在已死之心重新点起火苗,任全世界暴雨都无法熄灭。直白一点说,鹤丸有留恋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他护住了表层的那一抹纯色。那个夜晚,他动摇了,一直以来小心呵护着的东西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那个时候,他很脆弱,来寻求安慰,寻求帮助。但换个角度理解,是不是也可以解释为,他是来告别的?

这里就不得不提到鹤丸留下的那封信。默认他是想在藏信的时候吵醒小狮子,希望小狮子能发现他的求助,可就算是这样也有那封信永远不被发现的可能性吧。其实我个人更倾向于求助告别五五开,甚至告别会更多一点。一般而言求助的话,果然心里还是想要活下去的吧?舍不得小狮子的吧?但鹤丸那样的性子,容不得他直言:我需要你的帮助,可能像写一封言辞恳切的信这样的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我觉得他心里忽然抱着期望,但其实心已经快入土了。包括最后,裁判官来的时候,死者亲属想找他报仇的时候,其实他是可以不死的,这是小狮子也早已知晓他的心意并且回应了他,但他无法承受罪恶感的煎熬,想逃避。真的一心一意想活下去的话,不会做出那种想告别一样的举动的吧?说,我想和你结合什么的。那夜的拥抱,那夜的亲吻,浸润了多少苦涩。

说个题外话,小狮子那时候没有回应他,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之后空葉姐姐有说,本来想开车的但没开起来,就是小狮子和鹤丸被关在一起的那个夜晚。我倒是觉得那个地方开车开不起来是正常的,在鹤丸来找小狮子求助的时候没开车有点意外。后来想想,倒是觉得小狮子推开了鹤丸还是蛮明智的一个决定。如果真的回应了他,是不是在一定程度上就认了他的离开?那个时候小狮子更关注的是鹤丸的身体状况,他想要他好好活着,这一点是不是也已经被鹤丸看透了呢?

我想是的。因为鹤丸在小狮子整理药箱的时候就已经个恢复了原先的语气、态度,那样风轻云淡轻描淡写地逗逗他爱的巡查小狮子。小狮子没有给他他想要的,到底是他还不确定自己对鹤丸的感觉是不是爱,所以没办法回应他,还是他只是单纯地觉得现在做这件事不合时宜呢?不管是哪个,我觉得多多少少给了鹤丸一定的影响。我说的是影响,没有说希望或者伤害。影响的话,两面都可以包括的吧。鹤丸知道了小狮子对他的关切,接到了小狮子希望他好好活下去的愿望,但同时,这样的信号是不是也增加了他肩膀上的负担了呢?也不是说他一心寻死,只是那个时候,面对一个做出颤抖决心想要以死抵罪的人而言,这样的关切,固然温暖,但同时,也很痛苦。他让他对这个漆黑的世界对了一份留恋,对了一份不舍,明明这些都是暖色调的美好的情感,但对于当时的鹤丸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在心里滋生的希望掐不灭,只能任由自己的决心被动摇。

他在信里说,幸好小狮子阻止了他,否则想他这样自私的坏人,是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幸好?快哭了好嘛?!】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会选择走上那条路的吧。

从这里开始,这个故事有了色彩。我不太想多说鹤丸的品格,一身正气也好软弱逃避也好,这是很多人都能读到的,包括在文里讨论到的道德观、社会现象。在这里重复这些也都只能是随大流,没有自己的感受,辛辛苦苦打出来的长评也就没有多少意义了。我想说一些也许别人不小心漏掉的东西,可能会有出错,也可能只是我的臆想。虽然没有办法自割腿肉产粮,也没有办法画图支持空葉姐姐,但至少还可以把姐姐的文读得细致。作为一个初入腐圈的小读者,能做的,大概就是将自己的真实感受明明白白地讲出来,将喜欢明明白白地喊出来,让空葉姐姐听到吧。

好了好了扯回来。

还没说完呢,那封信的事情。

写在信最后的时间,是七月七日。我第一个反应是七夕节,后来一想,不对啊,七夕应该是农历七月七号。那这里的七月七号,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我去网上查了一下,找到了白居易的《长恨歌》。【就是我也不知道这里的七月七日是农历还是阳历啦。】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半夜大家都熟睡的时候,长生殿中唐明皇和杨贵妃山盟海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鹤丸在写这封信的时候,也是半夜,小狮子在他身边熟睡着。

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比翼鸟更没有连理枝,只有一个孤独颤抖的灵魂,用细细的笔尖诉说着自己的爱慕之情。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当然是想和小狮子比翼双飞的吧?如果可以被原谅的话,他也想和他长厢厮守的吧?在他心中,这封信,是否已经是源于他内心的誓言了呢?尽管自我是如此卑微污秽,尽管之后会阴阳两隔,我也想把内心的爱意圆圆满满地传达给你。

从这里开始,故事的主色调不再全部掌握在鹤丸手里了。很有意思的是,直到现在,鹤丸流露出的脆弱,才让我觉得这个故事有了一点点彩色的征兆。接下来的色彩不再是黑色,更像是死灰色。一如鹤丸在监狱里,望着西侧墙壁上开的一扇小窗,那是囚犯唯一的光源。原文中这一小截对小窗的描写绝赞!很有感觉!鼻子一酸心一下子就紧了。如果小狮子迟迟不对他隐晦的求助做出回复的话,故事只能是灰色的,没有波澜的一潭死水,一如鹤丸的心境。将死之人还会有什么念想?他会恨的吧,就像如果生命中只有一盏灯的话,飞蛾无论如何也会扑火的那样,会把那一点点希望全部寄托在那个人身上。如果暗夜里的灯就这样熄灭了的话,行路人多多少少也会心生抱怨的吧。鹤丸不是圣人,他光是做出这个决定就已经拼劲了全力。

但幸好这个故事不全是黑色灰色的。之后的淡淡色彩就是小狮子给添上去的吧。还有正川、医生、黒岛裁判官.....倒不是说因为这个村子、这个小社会里还有拥有一身正气、愿为朋友友谊、为心中的正义赴汤蹈火的人们在,所以这个故事还是有暖色的。其实说这个故事有色彩,更接近的应该是墨色不再那么浓厚了。压抑,喘不过气,却不可思议地觉得,没有那么悲伤了。至于为什么,我也无法指出特定的理由,只是,在小狮子决定要救鹤丸的时候,不管是依旧装作冷淡的鹤丸也好,相信自己所相信的而不是自己所看到的听到的小狮子也好,他们心里其实已经了然了。小狮子不用说,他决意要陪鹤丸到底,无论如何也要在一起,所以他不怕。就算再被捉住的时候也能很快冷静下来。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大不了到时候随鹤丸而去。而鹤丸的了然,多少带了一点听天由命的味道。从后面他想自尽的部分就能看出来,虽然他已经下定决心自首,下定决心哪怕自己痛得无法呼吸也要把小狮子推开,但其实他并没有把自己的命紧紧地握在手里。我是说,他的放弃,逃避,哪怕知道小狮子在帮他,他心里还是不愿面对的。他更像是,反正自己的命已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就随便吧的意思。但这么做也需要勇气,真的。他是想活着的,真的想活着的。但想要把求生的欲望压下来,心甘情愿地赴死,需要多大的心理准备。

我在看《罪与法》的时候,前面停了好几次,害怕,心疼,不敢看下去,但后面就好多了。两人的心境越来越澄澈,气氛越来越明朗,终于不再是死寂的暗色。之前没看完的时候,空葉姐姐说担心这个结尾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写长评,我一时间还吓到了。虽然我知道空葉姐姐肯定是甜虐甜,最后HE的,但她这么说还真愣住了。我还以为真的会伪HE,或者变成像罗密欧与朱丽叶那样的悲喜剧。我猜过时间来不及,鹤丸最后还是被处死,但小狮子在全村人民面前证实了鹤丸的清白,揭发了巡查长的不公,让村民们清醒了。但小狮子会随鹤丸而去。也猜过小狮子在鹤丸被拖上刑场的同时自己咬舌自尽,用自己的死亡对不公做出最后的挣扎。最后村民在医生和正川的努力下清醒过来明白真相这样的。两个结尾的不同是小狮子死的时候,鹤丸的清白究竟有没有被证明。我一时间真的以为会像罗密欧和朱丽叶一样,虽然两人都逝去,却给社会留下了宝贵的思考,启蒙的光辉这样的。不过想想,是HE嘛,鹤丸肯定会和小狮子好好地在一起的嘛是不是。这样的结尾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在意料之中了,皆大欢喜,也算不负众望。如果他们俩真的走了,那才叫真的不能接受吧……

不过,说真的,没有《近水》惊艳。《近水》不看到最后猜不到结尾是什么,系在同一条绳子上的众人会有怎么样的反应。看到《近水》接近结尾的那几章虽然没有哭出来,但捂住嘴眼眶湿润是真的。就像我在这篇长评开篇的时候说的,《近水》的整体色调,太惊人了。最后的爆发张力十足,令人印象深刻,久久平静不下来,忍不住动笔写了长评。而在看《罪与法》的时候,一开始没有想写长评的意思,看到中间的时候,嗯...不行我还是写一下吧...看到结尾,哦这样,的感觉。不过这也和故事设定有关系吧,不算不按常理出牌的话,《罪与法》能想到的也就这么几个结局,再怎样好像也做不到像《近水》那样有爆发力。

还有人物塑造。这方面我也不懂啦,只能凭自己的感觉来说说了。

的确,《近水》也好,《罪与法》也好,鹤狮子基本上都是一个套路。鹤丸自说自话闯进小狮子的世界,任性地把自己刻进对方的心里,然后又逃离,忍痛将对方推开。而小狮子总是会追上去,他不相信故作冷淡的鹤丸是真实的鹤丸,他看得到坚强面具下鹤丸脆弱无助的灵魂。感觉《近水》里的小狮子和《罪与法》的小狮子比起来,更柔软,更温和,更令人心疼。在《近水》里,鹤丸和小狮子是相互扶持着走下去的,没有谁强谁弱之说,硬要说的话,还是鹤丸看上去更有力量,能扛起一片天。《罪与法》好像倒了过来,小狮子更英气更独立了,没有鹤丸也能独自行动,甚至还想凭借微薄的一人之力救鹤丸出来。相较而言,似乎是鹤丸更柔弱,更需要别人的肩膀。应该是设定背景的关系吧,那种生死相依相伴的感觉,在《近水》里更突出,更打动人。不是说《罪与法》欠缺这一点,而是感觉《近水》更胜一筹。硬要我比喻的话,《近水》是在谈感情,《罪与法》是在讲故事,感觉更理性、更客观、更有条理更清晰。空葉姐姐说,自己最满意的是《罪与法》,不是《近水》,觉得后者的漏洞很多。其实我说啊,《近水》如果...如果能更细腻一点的话,绝对能成为不输于《罪与法》的作品。只不过两篇文的定位不同而已。

之前一直在说色调什么的,最后来说一下类似听觉上的感受吧。不知道空葉姐姐有没有听过一首歌,叫恐山る・ヴォーワル,歌手是栗プリン。先不说这首歌在原作里想表达什么,就说它歌曲本身。我看完空葉姐姐的两篇鹤狮子后想了一下,在我听过的所有歌里面,要说哪一首比较符合鹤狮子的感觉,就是这首了吧。

等着你的那个人,是一定不会让你感到寂寞的。

一路上,曾被抛下而闷闷不乐,曾有争吵而垂头丧气。

爱是邂逅,离别,是透明的面纱。

即便是此不肖之身,今回也将与,至高的喜悦,一起散落。

若此行被以为无情,也不需多言,

只需你的一个笑容,这样就好。

连爱慕之情也算不上的,这首诗,

就到此为止。

【美中不足的就是这首歌的旋律有点平,要是更跌宕起伏一点就好了啊……】

想说的应该都说完了,照例谢谢大家听我啰里八嗦写了那么多...

大家负责产粮,我就负责加油打call!

ps:空葉姐姐是不是学理科的啊,感觉空葉姐姐的文风前后条理相当清晰,很有逻辑,叙述风格也偏客观。虽说没有大段大段的情感描写、心理刻画,但还是很生动,寥寥几笔就活灵活现了。这就是精炼的感觉吧!